「東哥,別……」
男人火急火燎的把她壓在床上,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唔……」
「乖,讓我好好親一會。」
外面的風還在刮,掩蓋了房間裡曖昧的親吻聲。
溫黎臉頰紅透,大腦有些缺氧,急促的喘息著,身下的床單亂作一團。
想她的時候只能看手機里的照片,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強勢的吻一路往下,連細膩小巧的肩頭也不放過。
掌心之下的床褥留有餘溫,賀東抬眸看了眼女孩,「剛才是在我屋裡睡的?」
「嗯。」
「在樓上睡不著。」
「別了。」溫黎輕聲急呼道,抬手制止了男人的動作。
女孩細細的睡衣肩帶已滑落到手臂處,春光乍泄。
賀東的視力極好,眼前誘人的景象他看的一清二楚,喉頭不自覺的滾了滾。
溫黎紅著臉將肩帶拉回原位,「今天不行。」
「為什麼?」
「你坐了這麼久的飛機,又長時間開車,需要好好休息。」
溫黎輕輕推開男人,爬到床邊將檯燈打開。
「你眼睛裡好多紅血絲。」女孩近距離跟他對視,「胡青也冒出來了。」
「我是很累,但該有的勁兒還是有的。」
溫黎嗔了男人一眼,「今天說什麼都不行。」
他急需休息,她不能陪著他一起鬧。
「你去洗個熱水澡,解解乏。」
男人不情願的站起身,拽著衣領將黑色T恤脫掉。
一身緊實流暢的肌肉極具視覺衝擊力,腹肌壘塊分明,人魚線很深,裸露的肌膚在暖光的照耀下,泛起頗有質感的金屬光澤。
她羞得不敢往男人身前看,灰色的寬鬆衛褲……
輪廓著實有點太顯眼了。
「你快去啊。」
溫黎紅著臉,出聲催促道。
男人拎著衣服離開後,縈繞在身旁的滾燙氣息終於消散了些。
心跳的好快,頻率簡直爆表。
溫黎跪坐在床上,摸了摸微燙的臉頰,起身將被褥平整的鋪開。
她躺在被窩裡等他。
不一會兒,渾身上下只穿了一個褲衩的男人推門而入。
「你……」
溫黎羞赧的攥緊被子,重新組織語言,「你衣服呢?」
「什麼衣服?」
男人將擦頭的毛巾搭在椅背上,偏頭看她。
糙硬的漢子,眼神偏偏又痞又欲,撩得人春心蕩漾。
「你的老頭衫和大褲衩呢?」
這不是他睡覺時的標配嗎?
「不想穿,熱。」
男人大步逼近,二話沒說鑽進了她的被窩,將她整個人緊緊摟在懷裡。
某處灼熱的感覺實在難以忽視,溫黎咽了咽口水,儘可能的向前挪動。
「你往後點,別貼我這麼近。」
「別動。」男人聲音粗啞,長臂一伸將她重新撈回懷裡。
「著火了你滅嗎?」
「我不干體力活。」
賀東勾著嘴角,寵溺的在女孩髮絲落下一吻。
「別的體力活你可以不干,這個不行。」
「而且,明明我更累。」
「……」
溫黎閉上眼睛,裝死不理男人。
房間裡沒安靜幾分鐘,又傳出嗡嗡的對話聲。
「東哥,你打擾我睡覺了。」
女孩聲音嬌甜,帶著幾分責怪的意味。
「嗯?」
「手。」
「手是無意識的。」
「……」
他都沒睡著,她才不相信手是無意識的呢。
男人溫熱的呼吸落在她後頸,聲音帶著床笫之間特有的溫柔,「黎黎,你好像……」
「長大了。」
溫黎反應了一瞬,隨即將臉埋進被子裡,羞憤欲死。
啊啊啊!臭流氓!!!
…
溫黎第二天早上是被風雨聲給吵醒的。
房間裡很黑,沒開燈的情況下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她伸了個懶腰,下床跑到窗邊,唰的一下拉開窗簾。
窗外天色陰沉,烏雲一層又一層的鋪疊,風聲呼嘯刺耳,宛如厲鬼嚎叫,暴雨傾瀉而下,整個街道蒙上了一團霧氣,能見度極低。
房門被咚咚敲了兩聲,溫黎回頭,男人正單手插兜倚在門邊,盯著她看。
「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
客廳的餐桌上點著蠟燭,燭火明亮,偶爾跳動兩下。
溫黎收回目光,「停電了?」
「嗯。」
「怎麼又不穿鞋?」
男人眉頭蹙著,走近將她打橫抱起。
「小心著涼。」
「我沒那麼嬌氣。」
「沒那麼嬌氣?」
「上次是誰吹了點風就感冒的?」
「……」
男人蹲在床邊,大掌將她兩隻腳丫捧在手心,炙熱的暖意源源不斷的從腳底向上蔓延。
「周爺爺呢?」
「老爺子關節疼,我給他熬了點粥,吃完回房休息了。」
「去洗漱?」男人徵求她的意見。
溫黎點了點頭,「嗯。」
「抱你去。」
「不要。」女孩囁嚅道,「萬一周爺爺出來看到了怎麼辦?」
「我自己去。」
男人沒如她的願,堅持抱她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台前鋪了一層厚實柔軟的地毯,踩到上面很舒服。
賀東按亮充電式檯燈,衛生間不算大,整個空間瞬間光亮。
「一會想吃什麼?」
溫黎慢悠悠的刷著牙,「泡麵。」
男人從鏡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著笑意,「掛麵多的是,想吃青菜面,還是西紅柿雞蛋面?」
溫黎將嘴裡的泡沫吐掉,「我說的是泡麵,不是掛麵。」
「不一樣嗎?」
賀東揣著明白裝糊塗。
「當然不一樣。」
「我好久沒吃泡麵了,特別饞。」
男人低著頭,鼻尖輕輕觸著她裸露的肩膀,「我也饞了。」
「饞肉。」
溫黎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想歪,試探道,「冰箱裡的肉多著呢。」
「要不然中午我們燉點排骨?」
「我饞什麼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溫黎繼續裝傻。
男人輕笑,沒有揭穿女孩,「先給豬崽子煮麵。」
「東哥,給我加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