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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 章 什麼叫送給他養?

2026-08-14 06:49:56 作者: 我要開挖挖機

  看來他是意識到了。

  雲間仙尊靜靜看著自己這位大弟子,想說的會說,不想說的即使是對他也不會說。

  意識到了,但依舊不敢。

  「元嬰期棄道,絕非小事,玉嶙,你要想好。」

  雲間仙尊邁開步伐,不像來時忽然出現,是一步步離開祭堂的。

  玉嶙明白他的意思,卻直到師傅離開也沒有喚他一聲,親口說出需要幫助。

  心生貪慾,道行受損,這本就是他自己的事,無關師傅,也無關那人。

  便是心魔作祟,他與之身隕道消,也是他自己的事。

  【難怪你能修無情道,若是我,早就棄無情修紅塵。】

  心魔的聲音有些許不加掩飾的虛弱,祭堂對他有微弱鎮壓的功效。

  「你心性不堅。」

  聽見玉嶙仿佛高高在上的語氣,心魔不自覺哼出幾聲嘲諷的哂笑。

  【你想修就修,大義無情的無情道修士,倒是放我出去,我只想要他。】

  「白日做夢。」

  【現在是晚上。】

  「異想天開。」

  祭堂香火氣與淡淡暖光交織,寂靜而溫柔。

  即使心底思緒無邊蔓延,這裡也沒人會聽見,無人會知曉。

  所以會不自覺的肆無忌憚。

  月光如華紗,沙沙落在人間,天地間多了份靜謐。

  頌靈木三人白天嘗試進入皇宮,都被攔下了。

  

  「小氣皇帝果然生我們氣了。」

  頌靈木吐槽的語氣道。

  晉楚遂:「就是就是!」

  柳顰光冷靜下來,仔細想著:「夜闖皇宮,我們肯定做不到,被發現了說不定還要被按上個刺殺的名頭。」

  「那讓符蒼海出來見我們,可以嗎?」頌靈木問。

  「若是可以,他至少也會出來為我們解釋一番。」

  晉楚遂平常和他不對付,卻也是最了解他個性的一個人,深知他不可能一句解釋也不對他們說。

  除非是他身陷囹圄,自身也不保。

  夜已深了,晉楚遂和柳顰光兩人回房修煉之後,頌靈木呈大字型躺在自己床上。

  唉聲嘆氣,罕見的沒有睡意。

  心底裝的事情太多,自然也就睡不著。

  不過頌靈木認為也有金丹期的原因,築基期都不需要睡覺了,金丹期肯定更不需要,靈力充沛得根本睡不著。

  現下不解的事情太多了,誰對他出手?誰在他身上下的禁制?他的爹娘是否還活著?他穿越的真相?他該怎麼找到爹娘?符蒼海的現狀,原書劇情的崩壞……

  這是一個嶄新的世界,每個人不一定會朝著原書作者既定的劇情發展。

  後期出現的魔尊已經在很久之前就被玉嶙殺死砍頭,他問過玉嶙身上有關合歡蠱的事情,半年前就已經被毒門的兆華仙尊解決。

  根本不會出現那種情節。

  原書的玉嶙也從未有過心魔

  頌靈木繼續唉聲嘆氣,他一下從鹹魚變成修仙界隨時會死的牛馬。

  需要一件件解決的事情多也就算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什麼時候死。

  知道自己沒幾年會死的時候還好,現在不知道了,又想把這些事情解決,當真是有些怕死了。

  頌靈木一臉被吸乾精氣的表情,在床上坐起身,盤腿而坐,拿出玉嶙給他的丹藥,打算修煉。

  他一日從築基二重突破金丹,充盈的靈力從他斷裂的那道禁制鎖鏈中將他硬生生推上金丹境界。

  根基不穩是沒有的事,因為來自禁制的靈力經過不知多少淬鍊,無比純淨夯實,恰好他的靈神體足夠毫無保留地吸收。

  這個丹藥也不是真的丹藥,就是一顆吃了讓人神清氣爽,味道七分甜三分酸的糖豆差不多。

  頌靈木嘴饞地吃了不知道多少顆。

  吃完就找玉嶙要,也不知道玉嶙從哪搞出來的糖豆。

  就在頌靈木斂精蓄氣,準備閉目修煉時,門口傳來細微動靜。


  對現在金丹期的他而言,簡直和明目張胆一樣。

  「誰?」

  「是我,二蛋。」

  頌靈木一愣,旋即立刻回過神來,目露警惕,腦海中瘋狂叫醒打盹的水休劍,再把藤蔓龍塞進一旁錦被裡蓋住。

  水休劍:「來的不止一個,沒感覺到惡意,別打擾我,我要休息。」

  頌靈木實力太弱,偏偏劍和主人一體,他能用的實力不超過曾經的百分之一,但凡超過,就會陷入短時間的虛弱,或者稱之為反噬。

  頌靈木:「哦,好吧。」

  頌靈木點燃屋裡的蠟燭,讓外面兩個大晚上來找他的人進門。

  等人進門,他定眼一看,表情愧疚的二蛋,和一個雲淡風輕的男人。

  這個男人他有印象,從天上掉下來被二蛋接住時,就是在這個人的家院子裡。

  穿著一身月白寢衣的頌靈木兩手放在門上,望著兩人:「找我幹嘛?」

  晏浮生微笑,一股書生氣文化人的味道撲面而來:「賠禮道歉,以及解釋。」

  哦,這是家長帶小孩上門道歉了。

  以前他和表妹在小學打團戰也是這樣,被舅媽揪著耳朵上門給被別人道歉。

  頌靈木十分耿直,有什麼就說什麼。

  「屋裡沒茶,我們就在外面說吧。」

  「我的劍說他看見你時,你的狀態不對勁,不一定是傷我的人,不是你的話,你看見是誰傷了我嗎?」頌靈木看著垂頭喪氣的二蛋。

  只見二蛋小幅度地搖了搖頭,咬牙道:「我不知道,我有意識時,就看見……看見我對你動了手……」

  算了,他還是問家長吧。

  頌靈木沉默片刻,又看向晏浮生。

  晏浮生終於解釋:「我尋到他時,他被你的劍弄成了重傷,為他治療時,我探到他身體裡有一隻死掉的蠱蟲。」

  晏浮生伸出手,乾淨的手心上靜靜躺著一隻米粒大小的黑色蠱蟲,蜷縮成一團,早已沒了生命。

  頌靈木探究地瞧上一眼,隨後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說謊又不需要成本。

  晏浮生笑意輕斂,「若是不信,我也沒有其他證明的法子。」

  他將蠱蟲屍體輕輕放在頌靈木手心。

  「這類蠱蟲常見,但這隻蠱蟲少見,是被主人以血灌溉養大的。你可以藏在身上,若他聞見了主人血的味道,屍體就會自然軟下。」

  確實已經死了,蜷縮的屍體像小石頭一般硬。

  頌靈木半信半疑地收下。

  見兩人要走,他考慮片刻,還是叫住。

  「喂,你要是能見到二蛋乾爹的話,就幫我轉述一句話:不會養孩子就去學,學不會就別養,我養得都比他好。」

  晏浮生看了眼身旁的短髮少年,淺笑。

  片刻後,頌靈木手裡塞著二蛋發尾的辮子,迷茫看向晏浮生離去的方向。

  「不是,什麼叫送給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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