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靈木一個人擺脫了這些恨不得把他生吞的男男女女。
餘光瞥見應慈和他懷裡的頌小龍。
雖然不解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但來都來了。
頌靈木躲到蘇琴音身後,緊緊攥住她的衣角,「你快讓他們走,我不要小妾!」
他要潔身自好!他的清白是留給未來老婆的!
儘管就現實情況而言,他貌似這輩子都不能有個老婆了。
但就算沒有,他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
他才不會說是他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再與這些人糾纏下去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而且應慈那傢伙剛才是不是拿著什麼東西對著他?
那個形狀,不會是留影石吧,不會吧?
頌靈木一咬牙,當應慈走到面前,他伸手奪過應慈懷裡的頌小龍,連忙拉著他進了院子。
只剩下蘇琴音瞪了眼一群抓不住她家少主心的廢物,隨後疑惑地看著頌靈木和應慈一副熟稔的模樣。
這個長得跟狐狸精似的男人又是誰?
不會還是無上宗的人吧?
難道是宗主那個老東西派來勾引她家少主的?
留影石內的畫面一放出來,頌靈木眼前一黑,再看再黑。
畫面里那個穿金戴玉,看起來像是風流富二代的人不會是他吧?
還有周圍那幾個為什麼要脫衣對他拋媚眼啊!
會讓人誤會的!!!
頌靈木崩潰過後,剛把自己哄好了點,瞥眼卻看見應慈嘴角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心中一震,謹慎問道:「你幹了什麼?」
懷裡的頌小龍多日不見,稀罕他的不得了,吧唧一口咬在頌靈木臉肉上,不痛不癢地磨了一陣。
聽見這話,一臉求獎勵地看著頌靈木,伸出小胖手指著應慈:「發給玉嶙啦!」
頌靈木也顧不上擦臉上的口水,面無表情把頌小龍往應慈懷裡一塞。
轉身僵硬地往門外走。
應慈收斂笑意,不解地問他:「你去哪?」
頌靈木一板一眼地答:「院子。」
「去院子裡做什麼?」
「自掛東南枝。」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好吧,其實他現在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仿佛在某種關係中,做了一件很對不起某人的事情。
頌靈木無法把這當成一股錯覺。
應慈還在想自掛東南枝是什麼意思,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那不就是上吊嗎!!
應慈大步上前,硬是把頌小龍塞回頌靈木懷裡,「不至於上吊,你與他解釋兩句便是了,他最是聽你的話……」
師兄聽師弟話的都來了,一點也沒有倒反天罡的不可思議。
俗話說孩子牽住爹,頌靈木總不能抱著頌小龍還想上吊。
可惜頌小龍是個傻的,一聽到上吊兩個字,立馬殷勤的說:「木木~窩變回蛇吊你呀~」
……拋開其他的不談,頌小龍其實還挺孝順的。
孩子不聰明,但孩子有的是力氣。
咚——!
遠處忽然傳來巨大的動靜,似乎是在蘇府中。
頌靈木望向院子裡的蘇琴音,疑惑:「你們府上還打仗呢?」這聲音聽著跟炮仗似的。
蘇琴音實誠地回答:「並非如此,少主,我讓大祭司去暗殺府里的假貨,給你騰位置。」
又是一聲巨響!
頌靈木無奈地看著她,「這是暗殺?」
蘇琴音一臉理所應當,沉穩說道:「暗殺不成功就明殺。」
反正結局是對的就行了。
「你是何人?你是何人!不許傷害少主!」
蘇合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用力嘶吼。
眼光瞧見這突如其來闖進他們商議會事,一言不合開始追殺少主的白毛腳步一頓,似是想往他這邊走來。
蘇合嘴巴一閉,瞬間老實裝死。
那啥,就一個假貨而已,死了還能換,他沒必要搭上自己。
不遠處,被追得摔了個狗吃屎的少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這就不管他了???
那個白毛又往他這邊來,衣上濺了血,是他的血。
誰特麼囂張到來府里殺他!
關鍵是三個族老,以及暫理家族事務的代族長都被這男人毫不費力地打敗。
府中其他人也像是死了一樣,這麼大的動靜都沒人前來。
再怎麼掙扎,最後這位名義上的少主還是被子諫之抓在手下,變成死得不明不白的鬼。
奇恥大辱!他們蘇府被人大搖大擺闖入,甚至殺死了少主!
等幾個長老醒來,定會聯合其他幾條庶系給閉關中的爹娘施壓。
蘇合咬牙憤恨,被人扶起身後,他抬起腦袋剛想發火。
目光卻凝住,府里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陌生面孔。
他的小妹暗戳戳地提醒他,視線落腳處是一個瞧起來年歲沒他腳趾蓋大的少年。
長得倒像天仙一樣。
「大哥,那是少主。」
蘇合瞬間像差點被閹的豬一樣跳起來,著急又生氣。
「少個屁的主!那貨都被殺了,咱得找個耐活一點的少主!」
……傻子一個。
蘇琴音面露微微一絲尷尬,手摸到自家大哥腰後,狠狠一揪!
咬牙切齒地低喃:「這是真的少主!」
蘇合根本沒有懷疑自己,反而驚疑地看著自家小妹:「你腦子出問題啦?」
原本殺了假貨之後消失不見的子諫之忽然出現在頌靈木身後,貼在他耳邊告訴他,自己感受到了一個有些印象的人的氣息。
頌靈木勉強地笑了一下,其實他也感受到了,他的腿在抖。
絕對不是心虛。
撲通——
不是頌靈木心驚肉跳的聲音,是蘇合猝不及防跪在頌靈木面前。
強撐笑容:「少主!你就是我的少主!」
頌靈木:發生了啥?
蘇合:還能發生啥?你他爹的白毛怎麼又回來了,還對他小妹嘴裡的少主畢恭畢敬。
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個不認識的人想當少主就當吧,搞得他像是攔得住似的。
頌靈木正想把面前一臉諂媚的男人扶起。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冷得刺骨的氣息,晉楚遂倒吸氣的聲音是如此明顯。
蘇合摔在一邊,目露絕望,咋又來個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