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進來疏導的是松獅犬哨兵。
他性格比較沉穩,犬科哨兵們希望他能給嚮導留一個好印象。
松獅犬哨兵確實很貼心,他讓哨兵們都準備好各自的檔案。
現在徐雲就在查看他的檔案。
【姓名:席以
軍銜:中士
性別:男
年齡:25
等級:B級(近A級)
精神體:松獅犬
污染值:85%
畸變值:50%
身高:182cm
三圍:……】
這個污染值和畸變值在東部軍區確實不算高,等級也比較低,拿來練手正合適。
哨兵乖乖躺好。
徐雲讓他把精神體放出來。
一隻小小的松獅犬出現在房間裡。
松獅犬並不是小型犬,而是中型犬。這隻松獅犬體長五十多厘米,骨骼粗壯,肌肉緊實,四肢勻稱有力,渾身覆蓋著白色的細密毛髮,遠遠看去像個毛絨玩具。
松獅犬的長相比較憨厚,額頭寬大,但眼睛小小的,遠看是一條縫,耳朵也小小的立起來。
這還是徐雲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松獅犬。
她看了看小狗細細的眼睛,又看了看哨兵狹長的鳳眼,覺得眼睛細細長長的也很有韻味。
席以哨兵和他的精神體一樣,也是華夏血統,且長相也十分具有華夏特色。
濃眉鳳眼,鼻若懸膽,鬢若刀裁,長得十分具有古典氣息。
如果他不是穿著這身黑塔的黑金色制服,而是穿著寬袍大袖的漢服的話,徐雲或許真會以為他是穿越來的古代貴公子。
席以哨兵原本應該是黑色的頭髮,因為畸變的緣故,變成了白色。
偏偏他還留著一頭長髮。
此時躺在束縛床上,白色的髮絲像流水一般鋪散開來,有一半沿著床沿垂落,微微飄動。
徐雲的嚮導素飄散在空氣中。
席以的等級並不高。
哪怕空氣中的嚮導素並不濃郁,只能聞到一點淺淺的幽香,他也很難抵抗嚮導素帶來的舒緩作用。
松獅犬已經趴在嚮導腳下了。
席以原本有些緊張。
這是他人生頭一次接受嚮導的疏導。
他對疏導一無所知,僅有的相關知識還是嚮導到來的前一天,元帥下發的疏導規則小冊子。
上面只說了幾件事,一是束縛床的使用,二是不要亂叫,三是不准傷害嚮導。
這幾個放在一起,總讓人忍不住想歪。
席以一點都不抗拒,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
他的清白之身就是為嚮導保留的。
可惜嚮導好像不想要他。
嚮導讓他的精神體出來。
席以有些失望,只是接觸精神體疏導嗎?
徐雲低下頭看著腳邊蜷縮的小犬。
這個高度差,實在不太方便。
於是她起身蹲在地上,順手擼了兩把狗頭。
另一隻手抬起按住哨兵的手背。
精神力注入!
-
席以還在失落,突然感覺到嚮導摸了他的腦袋又去摸他的手。
下一秒,一股強烈的刺激突然躥了上來。
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又痛又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精神體和本體同時被嚮導進入,帶來的刺激也是翻倍的!
席以根本沒料到疏導竟然是這樣的……舒爽。
他聽其他軍區的哨兵們說過疏導的感覺,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舒暢,疏導後整個人都很放鬆很快樂。
他以為徐雲嚮導的疏導也是這樣,並且已經暗自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不管疏導時有多舒服,他都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但是他錯了。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鋪天蓋地、不可抗拒的快感中,連一秒鐘都沒能堅持住。
「啊嗯——」
他聽到自己口中發出可恥的聲音,像極了春天發情的騷/貓。
不、他不是貓,他是狗。
他是賤/狗。
席以的狹長的鳳眼睜大,幽深的黑色瞳孔失焦的望著天花板,久久回不過神來,沉浸在浪潮般的快感中。
他想那個哨兵說錯了,嚮導的疏導根本不是簡單的舒暢、放鬆、快樂這些詞彙能描述的。
那是一種能讓靈魂升天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
因為疏導的哨兵等級較低,徐雲都沒閉上眼睛,打算速戰速決。
精神力剛進去,就聽到哨兵嘴裡又發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奇怪聲音。
這些哨兵們不僅長相極佳,聲音也好聽。發出這種呻吟喘息的聲音,哪怕徐雲沒有那種想法,也被勾得耳朵隱隱發燙。
她紅著耳朵,精神力快速的進去轉了一圈,感覺差不多了,就退了出來。
疏導結束後,哨兵的喘息還沒停止。
徐雲忍不住站起身轉頭去看,被眼前一幕震驚到。
原本在床上端莊躺著的哨兵,此時渾身都是薄汗,衣襟都濕透了,隱隱露出其下不斷起伏的鎖骨和胸膛。
漂亮的鳳眼染了一抹薄紅,眼神失焦,失神的望著天上。
嘴唇水潤濕紅,一截舌尖探出來,露出舌尖上的耀眼的銀色。
整個人還在不斷的微微顫抖著。
啊,糟糕!
好像把人玩壞了!
徐雲趕緊鬆開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醒醒醒醒!」
推了好一會兒,席以哨兵才緩過神來。
他眨了眨濕潤的眼睛,眼神聚焦,緩慢地轉動眼珠。
看到嚮導,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臉色更紅。
他的嗓子有點痛,喉嚨嘶啞。
其實疏導的時間很短,才五分鐘,只是他最開始叫的聲音有點大,所以現在喉嚨才有點不舒服。
他清了清嗓子,有點羞澀:「抱歉,剛剛失禮了。」
「我平時不這樣的……」他有些扭捏,覺得自己真是太沒用了,怎麼在嚮導面前露出這種下流的樣子。
徐雲見人沒事,狠狠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她說:「是我的問題。」
剛剛他的樣子簡直比之前江魚的情態還要嚇人!
徐雲問:「是不是刺激太大了?」
她還是不夠謹慎。虎妞能夠承受本體和精神體的同時疏導,不代表其他哨兵也能。尤其是這種等級低了接近兩個等級的哨兵。
徐雲有些懊惱。
席以連忙說:「的確有些刺激。但是以哨兵的身體素質,完全能夠承受。您不用擔心!」
說著,他臉上還未完全散去的紅暈又重新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