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就好。
雙管齊下的疏導方式效率太高,使用這種方式,徐雲很快就能完成每月的固定疏導任務,還能空出更多時間進行私人疏導。
就是九色鹿壓力有點大。
九色鹿:……
九色鹿在精神圖景里用蹄子刨了刨地。
徐雲打算繼續使用這種方法。
但是為了避免哨兵們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她決定以後還是把他們的嘴給堵上。
就是需要準備更多的圓球才行。
上次那顆圓球被金毛哨兵用過後她就扔掉了。
米哈伊爾重新準備了新的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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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狐哨兵躺在床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含著一顆紅色的圓球,努力地偏頭看徐雲。
作為第二個進來疏導的哨兵,他內心有些忐忑。
剛剛席以紅著臉扶牆而出,他問席以什麼感覺,席以只是搖頭,什麼都不說。
搞得他心裡很沒底。
一進來躺下就被嚮導堵住嘴,全身還被捆綁在床上,這讓他感到不安。
【姓名:季飛光
軍銜:中士
性別:男
年齡:24
等級:B級(近A級)
精神體:紅狐
污染值:84%
畸變值:50%
身高:182cm
三圍:……】
「放鬆。很快就好的。」徐雲看完檔案,安慰他。
這種程度的數值,在她手底下最多五分鐘就結束了。
徐云:「把精神體放出來。」
一隻紅色的狐狸出現。
這是一隻非常漂亮的狐狸,皮毛油光水滑,棕紅到深紅逐漸過渡,在雪白的疏導室內,像一團燃燒跳動的火焰。
下巴連著脖頸前胸的區域是一片雪白。
尾巴垂在身後,又大又長,毛髮蓬鬆,像放大版的狗尾巴草。
這隻狐狸有些警惕,一出來就四處張望,不停地低頭嗅聞。
在聞到徐雲釋放的嚮導素後,很快就放下了防備,搖著尾巴走到她面前,用尖尖的嘴筒子頂她的小腿。
紅狐,學名赤狐,又叫火狐。狐狸本就以貌美著稱,紅狐更是其中翹楚。
季飛光的精神體是紅狐,長得自然也是非常出眾,經常被其他哨兵說是狐狸精。
此時,季飛光躺在床上,一雙魅惑的狐狸眼水汪汪的望著她。
腳下,毛髮蓬鬆的大麵包狐狸也睜著一雙棕黃色的眼睛看著她。
徐雲被勾引了,不由自主伸出手,懸空放到狐狸頭頂。
狐狸那雙尖尖的、還描著黑邊的大耳朵往下一壓,擺出一個適合撫摸的姿勢。
徐雲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將手掌落下。
狐狸的腦袋暖呼呼、毛茸茸的。
徐雲沿著它的腦袋往後撫摸。小狐狸把腦袋揚起來,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表情愜意,媚態橫生。
徐雲在這一刻有點理解紂王了。
雖然小狐狸很可愛,但是正事不能忘。
徐雲趁機多摸了幾下,然後按住狐狸腦袋,另一隻手按住哨兵的手背,精神力瞬間灌注!
哨兵和精神體同時打了個激靈。
哨兵身體被捆住,嘴也被堵住,動也動不了,叫也叫不出,只能僵直著身體無助的承受著嚮導的精神力在體內橫衝直撞,掀起驚濤駭浪。
作為精神體的小狐狸就沒那麼多束縛了。
在嚮導精神體注入的那個瞬間,它眯成縫的眼睛陡然瞪大,然後又重新眯起。身體軟成了一灘水,下巴搭在嚮導的腿上往下滑。
徐雲眼疾手快地揪住了它的頭皮。
狐狸此時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疏導帶來的舒適與刺激讓它頭昏腦漲,爽得嚶嚶叫。
直到徐雲收手,它還癱在地上,後腿一抽一抽的,舌頭都從嘴筒子裡耷拉了半截出來。
徐雲靜靜坐著等他們從餘韻中緩過來。
她查看了下,污染值和畸變值下降的幅度和席以差不多。
小腿被蹭了蹭。
徐雲低頭一看,原來是小狐狸用後腿蹬著地板蹭過來了,正拿下巴和嘴筒子懟她。
見徐雲低頭看它,小狐狸又嚶嚶叫喚了兩聲,朝她揚起脖子。
「幹什麼?」徐雲垂眼看它,被它的小動作討好到。
小狐狸壓在屁股底下的尾巴甩了甩,睜著眼睛萌萌的看著她。
行吧。
徐雲彎下腰摸了摸它胸前厚實的絨毛。
隨便扒拉了兩下就收回手,冷酷道:「好了就出去吧。下一位!」
季飛光的身體反應已經壓下去了。
他羞窘的拿出手帕拭去嘴角溢出的水液。還特意看了看床上,還好沒有被他弄髒。
口腔被圓球撐得酸疼,唾液不斷分泌,積壓在口腔中。
他不敢現在取出,生怕一拿開,口水就流出來。
只能繼續含在口中,可憐巴巴地被趕出疏導室。
小狐狸還想繼續賴著,被他拎著後脖頸提溜了出去。
米哈伊爾看著叼著圓球出來的紅狐哨兵,心裡盤算著得再去進點貨。
這個東西消耗還挺大。
其他哨兵看著叼著東西出來的紅狐哨兵,一頭霧水。
季飛光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沒搭理他們,快步走去洗手間,把圓球取出。
他打開水龍頭,仔細沖洗著圓球。
洗到一半,他的動作頓住。
不對啊!這圓球塞嘴裡的,他用過後,嚮導應該不會再要回去。
而且他當時看到了,嚮導那裡還有一盒子這樣的東西。
既然嚮導不要,那他是不是可以……
季飛光眼神閃爍。
把球洗乾淨後,他鬼使神差地低頭用鼻子聞了聞。
狐狸的嗅覺十分發達。
就算是沖洗過,他也能隱約聞到圓球上沾染的複雜氣味。
絕大部分是他的氣息,在這個味道之下,有一點微薄的潮濕雨水的味道慢慢的沁出來。
這味道和他在疏導室里聞到的一樣,是徐雲的嚮導素的味道。
但是濃度太淡了。
他聞過嚮導主動釋放出來的真正意義上的嚮導素。那是一種無數種味道混合之後的複雜香氣,像置身在落著細雨的森林。
只是淺淺嗅聞,就讓人心曠神怡。
季飛光回想著那股氣味,鼻尖使勁兒嗅了一口,表情變得迷醉。
好一會兒他才強迫自己清醒。
順手將圓球揣進兜里,低頭對著鏡子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色和水光瀲灩的眼睛,他暗自唾棄自己:真像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