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創口小，但是畢竟是手術，還是需要一定時間恢復的。
徐雲捏著他的腮幫子揉了揉。
這塊肉很軟，毛也很蓬鬆，揉起來格外過癮。
徐雲大拇指往上搓，賀舜半張臉皮都跟著往上提，露出了一邊小尖牙。
「那就過兩天再看。」
賀舜由著她將他當成小貓玩偶搓圓捏扁，答應道：「好。」
然後他一臉認真的和徐雲保證：「我這兩天會好好學習的。」
徐雲一想到他說的學習指的是什麼就想笑。
「課程是不是太多了？」
米哈伊爾的培訓課件是越做越多。
也不知道他後面又加了什麼東西進去。
她之前無意間看過一眼他做的資料，比最開始林薇給他的那份資料，多了一倍不止。
賀舜點點頭。
「是有點多，但我可以順利畢業的。」
米哈伊爾給他的學習資料內容豐富，裡面不僅有之前林薇傾情貢獻的生理課資料，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課程。
除此之外，還記錄了一些徐雲的身體狀況和小習慣。
比如……
賀舜的眼睛往徐雲頭頂瞟，那裡的兩隻鹿角已經形如樹枝，高高聳立著。
本來他們這群哨兵還在任務期間，在污染值降低、恢復戰鬥力後，就要歸隊繼續跟進任務。
但是徐雲現在的狀況，需要伴侶來降低污染值，所以米哈伊爾特地跟他提了提，讓他暫緩兩天歸隊。
徐雲拍了拍他的小貓腦袋，拉下帘子，留個縫隙，從縫隙里問他：「你想摸哪裡？」
賀舜見徐雲的目光往他身後看，於是說：「摸尾巴可以嗎？」
徐雲眼睛微亮，矜持地應道：「可以的。」
好在雪豹的尾巴夠長，他把尾巴往前伸，放在爪子旁邊。
徐雲伸手握住，下意識地搓了搓。
「喵~」
尾巴十分敏感，被徐雲碰了下，仿佛有無數電流躥過，渾身的毛都立了起來。
賀舜沒忍住，掐著嗓子軟綿綿的叫了一聲。
叫完後，他忍不住臉紅。
徐雲見他炸成了一朵蒲公英，感覺十分可愛。
她拿出光腦對著他拍了一張照片，上傳到家庭小群里。
公儀沛正在為今天晚上做準備，突然看到光腦閃了一下，打開一看，發現是徐雲拍的雪豹照片。
他嗤了一聲，嘲笑道：「發麵饅頭。」
他翻出徐云為小蜘蛛拍的照片，仔細對比了下，最後滿意道：「還是我好看。」
而且賀舜這張照片，一看就是徐雲隨手拍的。
哪像他的這張。
他這張可是徐雲認真構圖、精心找角度、打光之後拍攝的。
公儀沛自己把自己哄高興了。
-
徐雲拍完照片後，把帘子縫隙拉上，對賀舜說：「要開始了，準備好哦。」
賀舜應了一聲。
話音剛落，一股水霧蒙蒙的精神力就從尾巴根的地方涌了進來。
不到片刻，便填滿了他的身體。
徐雲聽見賀舜喘了一聲。
她一邊往他身體裡注入精神力和嚮導素，一邊哄他：「沒關係的，可以叫出來。」
賀舜畢竟是自己家的小貓咪了，徐雲在疏導他時，稍微越界，偏心了幾分，釋放出的嚮導素更加濃郁。
與此同時，精神力在他體內的動作也更大膽仔細。
這樣做的好處是疏導的效率更高，降低的精神污染更多。
但是容易誘發哨兵的情熱期。
通常情況下，徐雲都不會這樣做，畢竟不合適。
但現在賀舜合適了。
要是發情了，她就幫小貓拍拍屁股好了。
「嗯……哈……」
賀舜壓著聲音喘了幾聲。
賀舜的聲音是清冷低沉的，此時壓抑不住的輕喘帶了些莫名的纏綿欲色，聽得徐雲心裡痒痒的。
她順手捋了捋尾巴，俯身過去誇他：「好聽，再叫幾聲？」
賀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睛水汪汪的。
可惜他被帘子擋住，徐雲看不到。
賀舜羞恥地用小貓牙齒咬了咬嘴巴。
這種聲音太奇怪了。
像發情的騷貓一樣。
太放蕩了。
但是……
賀舜又喘了一聲，灰藍色的眼睛微微失神，目無焦距的望著徐雲握著他尾巴尖兒的手。
太刺激了。
一波波的浪潮洶湧的在他體內奔涌翻騰，將他的理智衝擊得搖搖欲墜。
這次的疏導怎麼比之前刺激那麼多？
這種程度的疏導，徐雲沾染的污染值會更多的吧?
他的聲線顫抖起來，央求徐雲，想要阻止她：「不、不要……嗯！」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又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徐雲用手指繞著他的尾巴尖，聲音含笑：「不行哦，馬上就要結束了，你再堅持一下。」
徐雲感覺手中的尾巴都在發抖，跟響尾蛇似的。
這條尾巴隨著疏導的逐漸深入，已經從小貓尾巴變成大貓尾巴了。
由此可見，賀舜的畸變值已經降低了不少。
她聽見賀舜低低的「嗯」了一聲，感覺委屈巴巴的。
徐雲笑著掐了掐尾巴尖：「真的馬上就好了。」
她操縱著精神力在他體內將最後一處明顯的污染擦拭乾淨，緩慢地抽出精神力和嚮導素。
她用手稍微掀開帘子，問他：「感覺怎麼樣？」
徐雲看到賀舜趴在地上，呼吸沉重，身體隨著他的粗重喘息微微起伏。
寬闊的背脊裸露著，肩背到腰部的曲線非常漂亮，後腰淺淺凹進去，有兩個小窩，更遠處的看不到了。
賀舜的手肘搭在一起，臉埋在裡面，他平緩了一下呼吸，才開口說話。
聲音有點悶：「很舒服。」
徐雲放下心，把帘子放下來：「那你先穿衣服。」
徐雲聽見籠子裡的動靜響起，然後又安靜。
她疑惑地偏頭，問：「怎麼了？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怎麼還不出來？
賀舜已經穿好了衣服，窘迫地低頭看著身下，支支吾吾回道：「沒什麼，我再待會兒。」
待一會兒？
徐雲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
看來是起來了。
她咳了兩聲，儘量用很專業嚴肅地語氣問道：「你可以嗎？要不要我幫你拍拍屁股？」
賀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