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嗎看見了嗎?」江妤寧壓低聲音,激動得差點破音,「剛才那個乖!媽呀!完全是當小孩兒寵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顧凜月若有所思地開口。
江妤寧湊近:「什麼?」
「我哥好像說過,峋哥有潔癖。」顧凜月慢悠悠地說,「挺嚴重的那種,難不成是治好了?」
江妤寧笑了笑:「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治好了,是選擇性失效。遇到某些人,會自動失效。不是病好了,是那個人比較特殊。」
顧凜月也笑了,聲音壓得更低:「古人云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難過賣酸攤,古人誠不欺我。」
江妤寧瘋狂點頭:「對對對!所以這就是愛~」
顧凜月看了那邊一眼,沈凌薇正在喝水,江峋側著頭看著她,火光映在他臉上,神情很淡,但目光很專注。
「而且你看他的眼神。」顧凜月輕聲說,「不是那種熱烈的,是那種很自然的,一直看著。就好像她在那兒,他的目光就自動鎖定她。」
明明剛結婚不久,怎麼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江妤寧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見江峋伸手把沈凌薇耳邊垂下來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
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
沈凌薇沒躲,也沒說話,只是繼續喝水。
江妤寧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顧凜月:「我今晚不用吃飯了。」
顧凜月挑眉:「為什麼?」
「磕飽了。」江妤寧認真地說,「真的磕飽了。」
顧凜月沒忍住,笑了出來。
兩個人的目光時不時往沈凌薇和江峋那邊飄,飄過去,收回來,對視一眼,再飄過去。
這誰頂得住?
反正她們頂不住。
夜裡十點多,熱鬧的燒烤晚宴才算徹底結束。
沈凌薇洗漱完,一身輕鬆地躺上床,被窩裡還帶著剛沐浴過的淡淡清香。
江峋收拾完外面,又細心地把她換下的貼身衣物手洗乾淨、晾好,才輕手輕腳地躺到她身邊。
床沿微微一陷,男人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氣息立刻裹了過來。
沈凌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以為今天該做的都做完了,安心地抓過被子往身上蓋,準備閉眼睡覺。
可她剛把被子拉到胸口,腰上就忽然纏上一隻溫熱有力的手臂,將她輕輕往他懷裡帶。
下一秒,微涼的薄唇落在她頸側,輕輕一吮。
沈凌薇身子微顫,呼吸瞬間亂了。
「寶寶好香!」江峋埋在她頸窩,聲音低啞又磁性,帶著刻意的挑逗,鼻尖細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一路從下頜吻到鎖骨,不輕不重,惹得她一陣陣輕顫。
他太清楚她哪裡敏感,每一下都精準得讓她無處可逃。
沈凌薇攥著被子,指尖都在發緊,小聲喘著:「江峋……」
「嗯。」他應得低沉,吻卻沒停,反而越發放縱。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燙,意識都開始發飄,只能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江峋低笑出聲,氣息噴灑在她耳邊,又酥又麻。
「想要嗎?」
沈凌薇臉頰燒得滾燙,咬著唇不肯應聲,只發出細碎的悶哼。
他卻不急,耐心十足地繼續逗弄她,指尖輕輕撩撥,吻一路往下,把她所有的矜持和冷靜全都揉得粉碎。
沒過多久,沈凌薇就徹底敗下陣來,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想~」
聽到那一聲輕得像羽毛的回應,江峋眼底瞬間濃墨翻湧,低頭咬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
他貼著她的耳朵,低啞輕笑,語氣里滿是寵溺與占有。
「乖。」
這種事,要兩個人都想,才夠盡興。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暖黃的壁燈亮著,光線柔和地鋪滿整張床。
江峋的吻再一次落下來。
他吻得很重,帶著壓抑了許久的力道,像是終於得到了允許,可以把那些隱忍都釋放出來。
沈凌薇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江峋微微鬆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又燙又亂。
「怎麼了?」他聲音低啞得厲害。
「……喘不過氣了。」沈凌薇小聲說,眼尾紅紅的,像是被欺負狠了。
江峋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明顯的愉悅。
「這才剛開始。」
沈凌薇的臉更紅了。
她想說什麼,但江峋沒給她機會。
他的吻再次落下來,這次輕了很多,像是故意放慢了節奏,一點一點地描摹她的唇形。
從唇角到唇珠,從唇珠到唇縫。
他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不著急吞咽,只是慢慢地,細細地感受。
沈凌薇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又慢慢被他帶亂。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抓著他的睡衣,指節微微泛白。
江峋的手也沒閒著。
從她的腰側往上,隔著睡衣輕輕摩挲,指腹擦過的地方像是點了火,一路燒過去。
沈凌薇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冷?」江峋問。
沈凌薇搖頭。
江峋又笑了。
他知道不是冷。
他的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這次沒有了衣料的阻隔,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溫熱的,帶著薄繭。
沈凌薇的呼吸瞬間緊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不急不緩,像是在熟悉什麼,又像是在標記什麼。
每一寸皮膚被他撫過,都像是被烙下了印記。
沈凌薇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能感覺到皮膚越來越燙,能感覺到。
江峋的手停在她胸前,指腹輕輕擦過。
她沒忍住,輕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特別清晰。
江峋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頭,看著她。
暖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頰緋紅,眼尾染著濕意,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胸口輕輕起伏著。
「好聽。」他聲音嘶啞。
沈凌薇愣了一下:「什麼?」
「你剛才的聲音。」江峋的唇角彎起來,眼裡帶著笑意,「很好聽。」
沈凌薇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伸手去捶他,沒什麼力氣,軟綿綿的,像是撓痒痒。
江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別害羞。」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哄,「只有我能聽見。」
沈凌薇瞪他。
那一眼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眼尾紅紅的,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