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最後，她整個人都冒火了。
「我k！！！」
她忍不住罵出聲。
蘇星眠和江妤寧同時看向她。
「月月姐，怎麼了？」江妤寧連忙湊上前，一臉擔憂。
顧凜月沒回答，把手機往旁邊一放，轉頭看向蘇星眠，眼神裡帶著壓不住的怒火：「剛才在外面，蘇雨彤是不是又作妖了？」
蘇星眠知道明昱哥肯定會告訴她。
顧凜月壓著火。
「明狗都把事情都跟我說了。眠眠，到底怎麼回事？你當時在場對不對？」
蘇星眠知道瞞不過去，只好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從蘇雨彤鬼鬼祟祟躲牆角，到她嘴裡那些惡毒的話，再到謝瞻潑茶、把人罵跑。
江妤寧在旁邊聽著，臉都氣紅了。
等蘇星眠說完，三個人沉默了一瞬。
然後，顧凜月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怒火。
「她是不是有病？！」
「薇薇對她怎麼樣？從小到大，薇薇什麼時候虧待過她？她放狗咬薇薇那事兒還沒跟她算帳，她倒好，又整這一出！」
「偷衣服？拍照？P圖？在圈子裡散播謠言？」
顧凜月越說越氣。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江妤寧在旁邊接話，氣得聲音都抖了：「她怎麼這麼惡毒啊！嫂嫂哪裡對不起她了？從小到大，嫂嫂對她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她憑什麼啊！」
「還說什麼勾引人的樣子？」
江妤寧想起剛才蘇星眠轉述的那些話，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蘇雨彤理論。
「嫂嫂哪兒勾引人了？她會不會說人話？自己心裡髒看什麼都髒！」
蘇星眠也忍不住了，憋了一路的火終於發泄出來。
「你們是沒聽見她那些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說薇薇姐裝清高，說什麼讓全圈子都看看她是什麼貨色，我真的無語死了，她算什麼東西啊她！」
「還有，她罵謝瞻那些髒話……」
蘇星眠想起剛才謝瞻被罵「野種」「喪門星」「沒人要的垃圾」。
心裡又酸又氣。
「人家謝瞻招她惹她了？不就攔了她幹壞事嗎？至於那麼罵人嗎？」
「她那張嘴，你還不清楚？逮誰咬誰，屬瘋狗的。」
江妤寧在旁邊憤憤不平：「我就想不通了，嫂嫂對她那麼好，她為什麼老跟嫂嫂過不去？嫂嫂到底哪兒得罪她了？」
「哪兒都沒得罪。」顧凜月語氣冷下來，「有些人就是這樣，你什麼都不做，她也能恨你。因為你好，因為你比她耀眼，因為你得到的東西她得不到。」
她想起蘇雨彤那張臉，心裡一陣噁心。
「她就是見不得薇薇好。薇薇越幸福，她越難受。所以她拼了命地想毀掉薇薇，放狗咬不成，就又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噁心！」江妤寧狠狠拍了一下水面，濺起一片水花，「太噁心了！這種人太可惡了！」
蘇星眠在旁邊接話。
「最搞笑的是，她覺得自己特聰明，天衣無縫。她根本不知道我們早就發現她了，更不知道……我全程都在錄音。」
顧凜月眼睛一亮：「錄音？錄下來了？」
蘇星眠點點頭：「謝瞻讓我錄的，從她開始罵人到計劃怎麼害薇薇，全錄下來了。」
「太好了！」顧凜月笑了笑，「有了這個，看她怎麼抵賴！」
江妤寧立刻附和：「對對對！把這個發到家族群里，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是什麼嘴臉！」
蘇星眠卻輕輕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發。」
江妤寧疑惑。
「為什麼？」
「因為薇薇姐。」蘇星眠聲音低下來，「她要是知道了，只會更難過。咱們先留著，等合適的時機再用。」
顧凜月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也是。薇薇那性子，知道了肯定心裡難受。」
她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個蘇雨彤，真是陰魂不散！」
江妤寧咬牙切齒：「我以後見她一次罵她一次！什麼玩意兒！」
蘇星眠忽然彎了彎眼：「對了，謝瞻當時懟蘇雨彤那幾句，真的太絕了。」
「哦？」顧凜月瞬間來了興致，「他怎麼說的？」
蘇星眠學著謝瞻那副漫不經心又鋒利逼人的語氣，一字一句複述出來。
「直接把蘇雨彤懟沒詞了。」
顧凜月笑出了聲：「這弟弟有點意思。」
江妤寧也樂了：「哈哈哈哈這嘴也太損了！懟得太爽了！幹得漂亮！」
蘇星眠想起謝瞻當時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他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可真要護著人的時候，比誰都在乎。
三個人笑了一陣，笑完之後，顧凜月收起笑容，正色道。
「笑歸笑，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光罵她有什麼用？得讓她付出代價。」
江妤寧點了點頭：「對！得給嫂嫂報仇！不能讓她白欺負人！」
蘇星眠也認真起來：「你們有什麼想法？」
顧凜月眯起眼睛，靠在池邊，手指輕輕敲著池沿。
「我有個主意，挖她黑料，往死里挖。」
「黑料？」江妤寧眼睛一亮。
「沒錯。」顧凜月冷笑，「她這種人，壞事做絕，絕對不止這一件。以前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我們一件一件翻出來，全部扒乾淨。」
蘇星眠若有所思：「你是說把她以前乾的那些爛事都翻出來？」
「沒錯。」顧凜月冷笑，「放狗咬人、偷衣服拍照、p圖造謠……這些只是冰山一角。以她的德性，這些事肯定沒少干，咱們全給它挖出來。」
江妤寧興奮起來：「這個好這個好！讓她也嘗嘗被扒皮的滋味！」
蘇星眠微微蹙眉：「可她肯定藏得很深，我們怎麼挖？」
顧凜月眯起眼：「她那個圈子，她那些所謂的朋友，有幾個是真心的？稍微給點好處，嘴就鬆了。再說了，她得罪過的人肯定不少，找幾個被她欺負過的，還怕挖不出料？」
「我出資！」江妤寧立刻舉手，「要多少我都出！找人查她，把她扒個底朝天！」
蘇星眠也接話：「我也可以出資。」
顧凜月笑了：「行，我負責找人查，你們負責出錢。等證據攢夠了，找個合適的場合，一次性全抖出來。」
江妤寧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看她怎麼收場！」
蘇星眠也點頭：「讓她也嘗嘗百口莫辯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