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就想看他們家倒霉,說不得林帶兄找麻煩。
他們還拍手叫好呢。
確實這個時候,每家都兄弟姐妹眾多。
他們家就一根獨苗,在村里人看來,是欺負的好對象。
確實得好好想想了,把老人和陳夏放在村里,他也不放心。
是得找人看著點了。
陳夏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笑著說:
「好了好了,大家別打趣他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們開心點。」
眾人這才停止了調侃,重新熱鬧起來。
林父林母走上前,感激地看著陳光澤:
「光澤啊,今天多虧了你,不然這事兒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陳光澤擺了擺手:「叔,嬸,這都是應該的,夏夏是我侄女,我肯定不能看著她受欺負。」
林父坐到陳光澤旁邊,嘆了口氣:
「哎,村里人就是嫌你窮怕你富,自從這養殖場做起來後。
村里人就陰陽怪氣的。
不怕你笑話,要不是林肆那個臭小子,死活不接這個養殖場。
我們也不會麻煩新進門的媳婦兒。
也不會有今日的麻煩了。」
陳光澤拍了拍林父的肩膀,安慰道:
「叔,別往心裡去,這就是眼紅的人在搗亂。
夏夏既然嫁進了林家,這養殖場她接手也是應該的。
以後要是再有人敢鬧事,您就跟我說。」
林父感激地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光澤。」
林父頓了頓,笑著糾正:
「光澤,我們以前按林肆的關係,你叫我一聲叔,我就受著。
現在兒媳婦也嫁進來了。
你是她五叔,按照輩分,我們算同輩。
別叫叔了,叫我一聲老哥吧。」
陳光澤哈哈大笑,順著林父的話往下接:
「行,那我就托大,叫您一聲老哥。」
「這就對了,我們也算是親戚了。
林肆是你的侄女婿了,他往後要是犯渾,你只管打罵,我二話不說。」
他這個兒子就是個刺兒頭,誰的話都不聽。
他跟老婆子更是管不住。
現在親家五叔,這麼有本事,林肆那小子對他畢恭畢敬的。
這可是大好事兒。
倆人心照不宣幹了手裡的酒。
這時,林肆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五叔,今天真多虧你了,我敬你一杯。」
陳光澤接過酒杯,笑著說:
「咱倆還客氣啥,不過你也得好好在村里經營經營人脈。
別讓人覺得你好欺負。」
林肆紅著臉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注意。」
林母重新炒了菜,也走了過來,笑著招呼大家:
「大家都別站著了,都坐下繼續吃好喝好。
今天是我們家的大喜日子,可不能被這點事兒掃了興。」
眾人紛紛落座,院子裡又恢復了熱鬧的氛圍。
大家一邊吃著酒席,一邊聊著天,歡聲笑語迴蕩在整個院子裡。
新房裡,陳夏像個小學生,站在胡燕面前。
胡燕真準備拿盤子裡的花生,王娜眼疾手快,給胡燕拿過去。
順便連花生殼都給剝了,笑呵呵的遞給她:
「嘿嘿,你吃,你吃。」
胡燕手頓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來吃了起來。
陳夏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胡燕:
「五嬸兒,剛剛五叔好厲害,這麼多人都聽他的。」
胡燕頭都沒抬,「混了這麼多年,要是沒這點面子。
那不是白混了。」
陳夏坐到胡燕旁邊,頭枕著胡燕的肩膀:
「五嬸兒,你和五叔對我真好,今天麻煩五叔解圍,要不然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
胡燕摸了摸她的手:
「你也看見了,婚後林肆在市里。
你公婆又是不管事的了,你要是個綿軟性子。
那可接不住養殖場這麼大的攤子,村里人的反應你也看見了。
你得支棱起來。
要不然被人生吞活剝了。」
胡燕在來的路上,看見過養殖場。
規模大,裡面不止豬和雞,還有十幾頭奶牛。
要是經營好,那絕對是個好營生。
可比打工強多了,怪不得林帶兄那個婆娘,就算搶也要搶過去。
陳夏重重地點了點頭,「五嬸兒,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把養殖場經營好的。」
「不止是經營好,是要強勢,你那性格改改。
我們陳家的兒媳婦兒,沒一個綿軟的性子。
你照著學,也能學到不少啊!」
陳家的兒媳婦兒,個個都是人精,過日子嘛,太老實不是長久之道。
陳家老大媳婦兒張秋蓮,為人柔柔弱弱白蓮花性子。
但人家就用這個弱,來拿捏了陳家兄弟四個好幾年。
要不是拆遷的事情,她原形畢露。
一輩子受陳家兄弟的照拂,日子不會差。
林秀蘭和關桂英,那就更不用提,錢進了她們的兜里,絕對是有進無出。
損害了她們的利益,連女兒都能不要。
陳春和陳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唐麗娟是村支書的女兒,雖然千嬌百寵長大,但也不是傻白甜。
日子過的比老二家和老三家,可舒服多了。
胡燕更不用提,重生回來後,領著陳光澤,幹了好幾件大事。
扭轉了上輩子的悲劇,現在日子過的不要太舒服。
陳夏就算從這些嬸嬸身上學,也能學到不少。
陳夏認真聽著胡燕的話,眼神愈發堅定。
「我知道了,我會獨當一面的。」
她確實太依賴人了,這一年發生這麼多事,她一直在別人背後。
一開始是躲在陳光澤和胡燕背後。
後面是林肆替她解決事情。
這次的嫁妝事情、婚禮的事情,都是依靠別人。
林肆那個姑姑,比起她媽林秀蘭,有過之而無不及。
論潑婦程度,估計林秀蘭都要豎大拇指。
養殖場絕對是能賺錢的,要不然林肆也不會,依靠著養殖場。
在市里開了歌舞廳和旱冰場。
所以要抓住林家的財政大權,養殖場絕對要握在,陳夏自己手裡才行。
這時,外面傳來陳光澤的喊聲:
「燕子,爸媽來電話了,估計是有事,咱們得回去了。」
胡燕站起來,「知道了,馬上來。」
她又看了眼陳夏,「我們走了,林家是個好人家。
過的是好是壞,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跟你五叔,也不能代替你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