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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陰濕舔狗惡臭男14

2026-08-05 15:34:58 作者: 糖中帶點苦

  此時酒會氣氛正濃時,誰也不會注意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室正上演著怎樣的齷齪事。

  佘靳趕到一樓的休息室,還沒挨近緊閉的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幾道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跟過來的下屬心中一緊,沈秘書不會被……

  他還沒來得及多想,休息室的門就已經被佘靳給暴力踹開了。

  下屬屏住呼吸立馬上前,他以為鑽入他視野的將會是些混亂不堪的場面,但顯然他錯了。

  裡面的景象也讓他瞬間呆住。

  地上到處是玻璃碎瓶子,酒液四處飛濺,玻璃茶几上的水果點心全被打翻,一片狼藉。

  而地上橫七豎八躺著那幾個人頭破血流,他們動作一致捂著頭,表情痛苦。

  一副被揍得極慘的樣子。

  下屬一時驚呆了:沈秘書一人對抗幾個人,還單方面吊打?

  原來剛才在外面聽到的是他們慘痛哀嚎聲。

  佘靳幽黑的眸子環顧四周,見地上沒有沈之言,他表情不可避免的緩和了許多。

  上前,抬腳就踩向離他最近的人肩膀,那雙不帶溫度的眼眸居高臨下掃過去。

  「他人呢?」

  看他們巍顫顫指向最裡邊的洗手間,他才收回目光,聲音森然:「把他們都拎出去。」

  「是!」

  下屬動作很快,休息室又恢復了安靜。

  那幾個被帶走的公子哥狀態很慘烈,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虧。

  佘靳以為沈之言會沒事,又恢復了平日裡對人冷漠的做派,不緊不慢走進洗手間。

  佘靳不知道自己故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其實很裝,他此刻心裡想的是進去後對方會用什麼樣的眼神和他對視,而自己又會看到沈之言臉上呈現什麼樣的表情。

  是被那幾個貨色嚇到而一臉驚懼,還是陷入困境時無人可求助的滿臉絕望無措,亦或是看到自己故作鎮定,表現出一副平靜又冷漠的樣子。

  但還沒走幾步,洗手間隔間裡就慢吞吞走出一個身影,手裡緊握破了口的紅酒瓶,上面的血液混著酒液一滴滴從碎裂的瓶口往下淌。

  對方最後面對著他站定。

  佘靳足尖猛然一頓。

  燈光下,那道在佘靳看來有些瘦削的身影站得很筆直。

  但,此刻也異常的狼狽。

  

  沈之言出門前打理得很好的頭髮此時凌亂不堪,外套不見了,身上僅有的一件白襯衫皺皺巴巴,被撕扯得不像樣。

  原本扣好的領口也被蠻橫地扯拽,幾顆扣子早不知去向。

  他外表看著是狼狽,但絲毫沒落下風,甚至手中酒瓶上沾著血都是那幾個人的。

  水晶吊燈散發出的光芒很亮眼,視線相撞之下,佘靳甚至清晰無比的看到沈之言眉眼間滿是躁鬱。

  也沒錯過對方臉上露出的那抹狠厲神色。

  佘靳全猜錯了,沈之言既沒有表現出來驚慌,也沒有絕望無措,更沒有強裝鎮定。

  相反,他在沈之言身上看到了不易察覺的瘋感。

  這人根本不需要對人求饒求救,也不需要人憐憫,他能自保,甚至還能反擊。

  太意外了,實在太意外了。

  佘靳用一種全新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他這位秘書。

  這樣的沈之言,竟莫名的吸引人。

  他好像一直忽略了一點,這人既然能不走尋常路當個變態偷窺跟蹤狂,可不見得有多正常。

  沈之言,好像也不是個正常的人物。

  甫一得出這個結論,佘靳眼神慢慢有了變化。

  那這樣說的話,報復起來可就不需要手軟了。

  而這邊,沈之言見來人是佘靳,不是那幫胡作非為的紈絝公子哥,緊繃的神經才終於得到放鬆,忽地鬆開死死握著的酒瓶。

  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勉強穩住心神,「佘總,您怎麼來了?」

  心裡卻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被人圍堵之時姍姍來遲,這佘靳就是來看他笑話的吧。

  佘靳唇角微勾:「談完項目,自然是來接你回去了。」


  佘靳這人說話一向如此,含義不明又引人遐想,跟著他這麼久,沈之言顯然早已習慣,絲毫沒覺得有什麼冒犯。

  比起言語冒犯,佘靳行為上可幹過太多冒犯他的事了。

  就單說照片一事,沈之言直到現在想想,心中都仍有鬱氣。

  也不知道佘靳是故意的還是眼瞎,看不出來沈之言身上發生了什麼,居然還問起對方剛才屋裡的那些人是怎麼一回事。

  沈之言不是很想回答,可他的上司要聽,他只好簡單說了事情的經過。

  「所以,你看不出來他們對你有想法?」佘靳眉毛一挑,故意把事情挑明了說出來噁心一下對方。

  如果沈之言早洞察他們骯髒的意圖,怎麼可能會放他們進入休息室呢。

  沈之言緊抿唇,果然表情怪異起來,「我以為……他們也是同我一樣進來休息的。」

  直到那幾個人口中吐出很多污言穢語,沈之言才遲鈍的察覺到他們想幹什麼。

  他可是男人,不懂有什麼好惦記的。

  媽的,簡直噁心透了。

  沈之言心裡生出淡淡不快,垂首間情緒幾經變化,很快又恢復了冷冷淡淡的模樣。

  佘靳自然沒錯過沈之言眼底閃過的那絲鄙夷,竟低低笑了。

  好蠢,但又覺得好笑。

  也是,對於一個直男來說,這種被同性覬覦的感覺實在不太妙。

  但佘靳有種微妙的舒爽感,如果用這種方式來打擊同樣身為直男的沈之言,怎麼不算是一種變相的懲罰呢?

  【佘靳爽感值+5,當前爽感值35】

  沈之言是直男關他什麼事,他是要折磨這人的,不會有任何改變。

  佘靳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朝白瞧著這爽感值變化,琢磨一番:[04,你說這佘靳現在是個什麼心理路程?]

  沈之言笑得很雞賊:[他估計看上我的直男身份了]

  終於品出高嶺之花直男為愛痴狂做出瘋狂舉動的魅力了。

  沈之言在這過程中給佘靳展示出了一個直男對同性戀的鄙視。

  淡淡的,也不明顯,但很好刺激到了佘靳這個彎男。

  [他對我起一絲興趣了,我得趁熱打鐵!]

  沈之言熱情高漲:[這俗話說的好,有身體接觸才能感情升溫]

  朝白:……他怎麼不知道這句俗話。

  不過還是忍不住問:[你打算怎麼個身體接觸法?]

  [讓佘靳抱抱我]沈之言頭一回純真臉。

  朝白顯然是失望而歸,還以為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接觸呢。

  「咳咳——」

  聊了那麼久,沈之言身體的不適感愈發強烈,他差點都忘記了自己過敏這一茬。

  雖不致命,但也很難受就對了,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皮膚像是被烈火灼燒那樣癢意難耐。

  佘靳回過神,終於發現沈之言身上的不對勁,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連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也泛起了一片紅。

  還未開口,沈之言就已經說話了:「佘總,能麻煩帶我去趟藥店嗎?」

  沈之言很急,他匆匆往前走,然而下一秒,腿忽然一軟,毫不意外地朝前一跪。

  佘靳卻在這時破天荒的伸過手把沈之言攔腰抱起。

  佘靳可以扶正,可偏偏要抱起他。

  他想法很簡單,就想要噁心一下這個死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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