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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繹那個陰濕舔狗惡臭男28

2026-08-05 15:36:03 作者: 糖中帶點苦

  最終,沒跟上佘靳腳步的沈之言眼睜睜看著對方付了款。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正因如此,在佘靳自如打開車門坐在副駕位看向他時,沈之言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也無法再開口趕人下車了。

  最後,在沈之言住上新居才不到一周,佘靳就登堂入室了,還吃上了主人家做的晚飯。

  以兩人這糟糕的關係,還能如此安靜對坐也是難得。

  就是這飯菜……有點難以下咽,佘靳是這樣覺得的。

  面前的三菜一湯很敷衍,敷衍到連做出來的沈之言本人也只吃了幾口就沒再動筷了。

  不請自來的佘靳倒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面前的人這是在變相的催促他離開了。

  朝白要是知道佘靳想法,他只能遺憾的表示對方想多了,他宿主就這手藝,這幾天進出廚房的其實都是他。

  緘默無聲的氣氛一直在兩人之間持續,沈之言不主動開口,佘靳也不覺尷尬,就心安理得打量這房子。

  房子好是好,就是……

  片刻後,佘靳環顧四周的目光微微斂住,連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微微皺眉了。

  這棟房子,他感覺不到任何生活的痕跡。只是多了一些必用到的現代化家具廚具,沒有任何其他裝飾,更甭提有色彩點綴。

  冰冷單調,也空蕩蕩,用毫無人氣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不應該是這樣。

  他也曾到過沈之言之前租住的公寓裡,也沒見沈之言這麼單調沉悶的生活,還是挺像模像樣的。

  有了之前的對照物,所以這所空蕩蕩的房子在佘靳看來就很是突兀。

  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精緻華麗的吊燈冷冷懸掛天花板,佘靳不動聲色側過臉,端詳起面前這個正低頭專注喝湯的房子主人。

  身上曾初入社會帶有的幾分稚氣,到現如今經歷了這麼多事,再也找不到。

  青年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很少抬頭,視線只專注放在他面前的飯菜上,泛著生硬冷白的燈光打下來,人顯得過分冷冽。

  沈之言這種性情,似乎也柔和不起來。

  對方不看過來,佘靳就自顧自端詳了起來,心裡點評著。

  嗯……頭髮有些長了,稍稍低頭的動作就能讓額前碎發完全遮住了眉眼;人也有些偏瘦,上次在車裡他就只覺得懷中的人清瘦。

  佘靳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這麼細心的觀察過一個人了。

  

  停留在沈之言身上的視線實在有點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他終於受不住這迷之詭異氣氛。

  開口打破沉默:「天不早了。」

  言外之意,就是催促佘靳趕緊離開。

  「好。」佘靳竟也順著接下去,然後起身。

  如此乾脆利落。

  沈之言以為對方終於要離開了,也站起身打算送客,結果面前的男人卻抬手脫下了身上的薄外套,接著就是手上的腕錶。

  外套丟過來蓋住了沈之言的頭,他有些驚嚇,一把扯下後,慌亂解釋:「……你、你這是做什麼?我是讓你回家!」

  沈之言以前的室友說錯了,即便是性情冷淡的人,也是會有情緒的。

  只不過要看是誰能調動他情緒。

  佘靳表情夾雜著星星點點的興味,「你該不會以為我單純就想來吃你這一口飯吧?我家可不差我這頓飯。」

  「我以為……」

  佘靳眼底流轉著不明意味的光,一步步逼近沈之言,極具侵略性地把人圈在桌前,然後帶有壓迫感的緩緩開口。

  「你默許我踏進門,是在變相邀請我留宿一夜。」

  「你誤會了,我沒這樣想!」沈之言脫口反駁,「是你非要……」

  「是我非要什麼?」佘靳冷生生打斷了沈之言的話,那眼神好像在指責他好不講理,「你一個成年人是學不會拒絕嗎?」

  「我……」沈之言薄唇囁嚅著,他想說明明是你故意耍心機賴上車,還厚臉皮擠進來。

  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因為確實是他沒拒絕,默許一個對自己有yu望的男人跟在身後。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分說不清,更遑論佘靳那晚也已經很明確表達了對他有心思。


  不管這心思是基於對他身體感興趣還是對他本人,說到底,是他在變相地給了佘靳機會。

  「所以啊,為什麼非得做些讓我誤會的行為來呢。」

  「還是說……」佘靳漫不經心撩開青年過長的細碎劉海,露出對方光潔的額頭,「其實你也期待發生點什麼?」

  「那這麼說來,沈秘書還挺悶騷的。」佘靳最後如是點評道。

  「……我、我沒有!」沈之言拍開佘靳的手,不可置信看著他,似乎不太能接受佘靳這句顛倒黑白的話。

  沈之言看向佘靳的眼神除了慍怒、羞惱,還流露出一絲連他都不易察覺的淡淡委屈。

  朝白雙手雙腳支持:[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反派是真說對了,你個悶騷鬼!!]

  沈之言:那他也要委屈。

  沈之言流露出來的委屈情緒成功讓佘靳心癢難耐了。

  這種程度的調侃都受不了,那他那些還沒說出口的葷話,豈不是能讓對方……

  「沈之言。」佘靳突然說,「抬頭。」

  逆反心理的沈之言自然不按他說的做,然後就被掐住臉,堵住了嘴。

  佘靳才不管他委不委屈,已經低頭親了上去。

  說了這麼久,他要進入正題才是。

  還是老計謀,已經很有經驗的佘靳把人親得整個人暈暈乎乎後,拿起上戰場會用到的東西撕開,就打算原地——

  一隻顫抖不止的手突然死死緊抓他手腕,不讓他撕。

  [對!就是這樣!接下來你就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寧死不屈、寧折不彎!誓死不從!捍衛直男的尊嚴!]

  朝白的聲音冷不防炸起在沈之言意識海里,顯然是自己嗨糊塗了。

  沈之言微微一笑:[那抱歉了,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他要屈服邪惡勢力了。

  被澆了一盆冷水的朝白『啊』一聲,問為什麼,他在被關進小黑屋前一秒聽到回答。

  [想掙點錢花花]

  又急又躁想消火的佘靳以為青年還在做無謂的掙扎,喘著氣,不耐煩地輕拍了一下他臀部,聲音暗啞的警告:「少說話,小心待會讓你吃盡苦頭。」

  「去……」

  他看到沈之言紅潤的嘴巴張張合合的,聲音又低弱又含糊,佘靳聽不太清,但看口型似乎不是罵他。

  佘靳不由低下頭。

  「……去、去臥室……」

  什麼?

  額角青筋一跳,佘靳確信自己聽清了。

  「求你……別在這裡……」

  沈之言鴉黑纖長的睫毛沾了點生理性淚水顯得濕漉漉的,熱氣蒙臉,有點意亂情迷的迷惘。

  他視線隔著氤氳水汽看向佘靳,流露出幾分牴觸之色。最後還是閉上眼睛,有些自暴自棄懇求道:「去、去臥室……」

  沈之言其實沒有掙扎,他只是在制止佘靳要在客廳的這個瘋狂行為。

  說完後,沈之言似乎也覺得自己向佘靳屈服的行徑有點難堪,微微一側,臉還埋了進去。

  他難堪得不敢抬眼,卻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話以及這個往人懷裡鑽的動作會給佘靳帶來多大衝擊力,也更容易引人生出壞心。

  佘靳被沈之言突然來的順從模樣勾到了,胸膛起伏,仿佛靈魂都在顫抖,徹底情動意漲。

  低罵了一個「艹」字,直接攔腰扛起人,在對方驚慌驚叫聲中踢開了臥室門,燈都來不及開就把人摔到床上。

  纏著沈之言親了很久,他剛要進行下一步,錯亂的呼吸間,對方胳膊突然虛虛勾住了他脖子往下拉,而後又喊了一聲他名字。

  他的名字從滿含情慾的青年口中喊出來,莫名繾綣,即使沈之言本人並沒有任何繾綣曖昧的念頭。

  佘靳眼神晦暗深邃,「又想反悔?」

  黑暗中,他聽到沈之言說。

  「佘靳,你要給我錢。」

  一瞬間,房間內陷入了一種可怕的沉默。

  「……」

  這句話有點煞風景了,佘靳滿頭黑線,頗有幾分咬牙切齒:「你這種時候跟我談這個?」


  佘靳發出短促的哼聲,還想在說些什麼,身下的人又低聲重複:「可以嗎?」

  佘靳想,真是個會破壞氣氛的傢伙。

  但青年一副低首垂眸的低迷又可憐兮兮模樣讓他的心像是被羽毛撓了一下。

  真是的……

  佘靳惱火地往飽受蹂躪的唇上又狠狠嘬一下,才很輕地笑了一下,說可以。

  突然伸手摟腰借力讓沈之言翻了身。

  二人的姿勢陡然調轉。

  沈之言跨坐在佘靳身上,瞬間處於上位。

  他要幹什麼?沈之言全身汗涔涔,「佘靳……」

  緊張慌亂之際,被佘靳擒住腰間,對方眸子直勾勾盯著他說。

  「要多少,就憑你的本事了。」

  沈之言臉上一層薄薄的紅暈未消,又被佘靳的發言給燙得耳根紅了起來。

  該死的傢伙,一點虧都不樂意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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