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急眼了,謝淮安就選擇換個人禍禍,他看著對周圍這一切感到稀奇跟震撼的黎簇,準備幫吳邪手動推進一下他的計劃。
趕緊讓吳邪給人忽悠完,大家一起出去。
雖然謝淮安吃好喝好睡好,一路上沒人比他過得更滋潤,但沙漠的環境,也確實不是什麼人都能在這裡待習慣的。
反正謝淮安是對這種一抬頭送一臉沙子的活動敬謝不敏。
他想出去搓一頓好的了。
謝淮安都想好了,回頭就去新月飯店,雖然貴,但那邊的飯菜是真沒的說。
「這裡的圖不太對勁,你去把吳邪叫醒,讓他別睡了。」
青年盯著中央的麒麟壁畫,只掃了一眼就準備上手去開,臨了又像是想起來吳邪似乎還有事情要做,他開口讓黎簇過去叫人。
正對著那個麒麟圖和上面的機關思索的黎簇還沒琢磨明白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就看見謝淮安過來在他身旁站了片刻。
隨後,直接上手去拿他看了很久也沒敢亂動的壁畫上的珠子。
黎簇心裡瞬間咯噔一下,抓住謝淮安的手,還不忘回頭張望一下吳邪跟瞎子那邊。
「什麼情況就那麼摸上去了?萬一有毒或者有機關怎麼辦?就是那種嗖嗖射箭把我們都弄死在這裡的機關。」
黎簇不是不相信謝淮安,只是青年站到他旁邊一分鐘的功夫都沒有,順手就上去動,他腦海里瞬間冒出一大堆以前上課開小差看過的雜書。
這種地方,最忌有什麼人亂動東西。
萬一弄錯了,謝淮安他們這樣的能自保,但黎簇是真不行。
他還是很惜命的。
謝淮安看他的樣子,換了另一隻手上去:「沒事,你去叫人,不會死的。」
青年的手很快,見黎簇攔著,索性也沒掙開,只是用另一個閒著的手直接將幾顆珠子拿下來,然後換了位置放上去。
動作很是熟練,瞧不出半點猶豫和遲疑。
「小朋友,把心放到肚子裡去,你面前的這個,他在墓里開過的機關,比你做的題都多。」
黑瞎子聽見他們那邊的動靜,順口接了兩句嘴。
怪好玩的,先前一起下墓的,不是吳三省精挑細選出來的人,就是其他一些有名有姓的。
這些人就算沒見過謝淮安,至少也都聽過一些名頭,黑瞎子跟著人走過那麼多回,還真沒見過謝淮安開機關被質疑的情況。
這感覺真好玩兒。
謝淮安看了他一眼,說話的這會兒功夫,他已經把那些珠子全放到了該放的位置。
是的,沒錯,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拿著背過的答案去答題的感覺很爽,也很裝。
至少,黎簇現在看他的表情是他想要的。
機關對位的那一刻,這房間內的幾個人全都聽見了壁畫後面傳出有石牆挪動的聲音。
真被他弄開了。
黎簇站在那壁畫面前,先前的擔心全都轉化成了對這夥人專業的認知。
好嘛,他打著手電筒看了好半天那壁畫,上面的圖還沒怎麼看明白。
一扭頭,旁邊後來的那個一分鐘給機關弄出來了。
黎簇晃著手電,有些樂觀地安慰自己,沒關係,他一直都知道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就好比他們班上那個叫沈瓊的,回回對方考的分數都是他的好幾倍。
這是正常的,嗯,是正常的。
黎簇這麼安慰著自己,順著謝淮安的意思轉頭去叫吳邪。
他看著還在昏迷的吳邪和一旁不怎麼清醒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的王盟。
零幀起手給了吳邪一巴掌。
「吳邪?吳邪?醒醒了,到家了吳邪。」
準備待會兒利用自己中蛇毒這件事情讓黎簇提取費洛蒙的吳邪閉著眼,挨巴掌的那一瞬間覺得黎簇這小子真是活膩歪了。
這熊孩子瘋了吧?上來給他那麼一巴掌。
謝淮安轉過身看見那響亮的一巴掌,也陷入了沉默。
這......
眼看吳邪還沒醒,黎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剛剛肯定是打輕了。
黎簇下一巴掌又想落上去,吳邪卻眼球翻白的在他面前猛地睜開眼。
瞬間嚇得黎簇跌坐在地上。
等...等一下,吳邪的眼睛,他怎麼回事?
謝淮安看見那樣子也不意外,心裡思索著他給吳邪餵過解毒丹了,待會兒吳邪演黎簇的時候給人弄傷,他體內的那點兒微不足道的毒素還能不能讓黎簇提取到費洛蒙?
這麼想著,面前的黎簇在看清吳邪整個人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忙往後移了五六米。
然後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那邊雕像附近的三個高手跑去。
「我靠,謝淮安!吳邪他變異了!」
謝淮安仗著自己的半張臉隱在黑暗裡,面露憐憫。
孩子,上手就打臉啊?
「那藥剛吃下去沒多久,藥性還沒發揮完全,這工廠里我們先前過來的地方,我記得好像有血清,找人回去拿來注射一下會比較保險。」謝淮安道。
黑瞎子挑了挑眉,看著那邊的吳邪,開口:「等我一會兒,我去拿了回來。」
一屋子人,全是演員。
只有站在謝淮安身後的張歲和,看著吃了謝淮安親手拿出來的藥,還一副中毒樣子的吳邪陷入了沉思。
是真能折騰啊。
影帝吳邪正朝著黎簇摸索著過去,想讓他感受感受費洛蒙的時候,察覺到張歲和的目光,他匆忙之間還扭頭朝人挑了一下眉。
張歲和偏過頭,不想看這糟心的一幕。
「啊啊啊啊,謝淮安,救救我,我靠哥們兒!哥們兒你給他弄走啊我靠!」
一點專業的訓練都沒受過黎簇,他的速度哪裡比得上吳邪。
沒跑兩步就被吳邪拽住了胳膊,手臂上傳來刺痛,黎簇扒拉鬼一樣去甩吳邪的手。
天殺的,變異了就別碰他啊。
吳邪是不是準備要他的命啊?!
謝淮安看見吳邪差不多得手了,這才憋著笑上前,單手抓住人,卸了他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