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的日子挺不錯,至少吳邪這幾年是徹底的修身養性了。
他感覺自己的戾氣都沒有前幾年嚴重了。
吳邪沒壓住自己喉口的癢意,又咳嗽了幾聲。
他眉頭微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煙抽得太多的緣故,這段日子他老感覺自己不舒服。
老咳嗽。
吳邪若有所思,所以天冷了該加衣服了是嗎?
謝小哥那裡也還是沒有消息。
汪不慎他也沒聽見過什麼蹤跡,吳邪單手敲擊著桌面,上面放著他翻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資料。
說起來,這東西還是幾年前他從汪家那裡搬出來的。
裡面的內容全部是關於謝家的。
吳邪也是看了這東西之後才知道,謝家祖上原來還有一層情況。
南北朝謝家。
王胖子當時看見這東西還驚訝了一番:「哎呦,咱們謝小哥祖上還是個名門望族?那沾點親帶點故的,胖子我豈不是也是個名門望族的故交?」
吳邪沒反駁他,因為他發現如果胖子非要蹭這個關係,還真能讓他蹭上。
他關注點倒也不在這上面,吳邪更在意的是那個所謂的謝家禁地。
吳邪記不清是什麼時候了,只隱約記得張家古樓的事情之後,黑瞎子有一次向他提起過謝家的禁地。
說謝小哥的身體情況不對勁是源自那裡。
吳邪當時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準備之後有機會去查個明白。
結果沒等他空出來,汪家的資料上又找出來這些。
吳邪看了眼自己掛號的提示簡訊,把面前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資料收起來,放進抽屜鎖好,拿著手機就準備出門。
汪家資料上還提過汪不慎找他們幫忙查謝家禁地.....
吳邪一邊朝著門外走,一邊思索,明明有謝小哥在,為什麼這人卻選擇找上汪家?
那人拿著謝小哥的身份,想知道什麼謝家不告訴他?非得去找汪家。
吳邪出了房間沒在院子裡看見王胖子的人,下意識高聲喊了一句:「胖子?又幹嘛呢你?我有事出去一趟,你看好家啊,別再不鎖門就出去....咳咳咳。」
他話沒說完,又被嗓子裡那股壓不住的癢意嗆了一聲。
吳邪彎著腰,試圖緩解自己止不住的咳嗽。
真是,早知道前幾天就多穿點了,這種感冒什麼的最難好了。
吳邪緩了片刻,身後屋裡傳來胖子的聲音:「知道了,你回頭順便捎點藥回來,看看都咳成什麼樣了。」
好半天那股嗓子裡不適的感覺才微微散了些,吳邪轉頭看了一眼,估摸著王胖子又在算他這個月的爛帳。
吳邪搖了搖頭直接出去,心道有什麼好算的。
窮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實在沒飯吃,大不了他趕明兒拿根繩子,跑到二叔家門口吊給他看,不給錢就在他面前盪鞦韆。
醫院的環境並不好,反正吳邪不喜歡這裡的消毒水味兒。
早些年他對這些還沒什麼反感,因為每次聞到這味道就意味著他從墓里被人撈出來了。
但墨脫之行後的幾年,就不行了,他感覺自己真心不喜歡這味兒。
現在坐在醫生辦公室,吳邪又咳嗽了幾聲。
而他的對面正坐著一個禿頭醫生,一看就很有實力。
吳邪瞧見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反光的鏡片映出吳邪的影子:「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沒有預料嗎?」
「有過,到底怎麼一回事?」吳邪臉色並不算好,瞧著也沒有剛才在家跟王胖子喊話的隨意。
醫生只是又扶了扶自己的鏡片:「去拍個片子吧,回來我跟你細說。」
謝淮安躺在空間裡嗑著瓜子兒,一邊吃一邊看著大屏幕上坐在醫院走廊等拍片的吳邪,他吐了瓜子皮,又把監控調到王胖子那兒。
見人苦大仇深地盯著當月倒欠五百的結餘,青年臉上仍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倒是他一旁飄著的白色光球,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謝淮安聽得有些煩,隨手抓了一把瓜子砸向系統那邊:「吵什麼?打個遊戲讓你帶個線都帶不明白,我現在上班你還嘰歪上了?」
系統:......
【你的意思是你上把零槓二十一,最後怪我一個輔助帶線沒帶明白是嗎?】
謝淮安看著屏幕里王胖子聽說有地方塌方找了個幫忙下去看看的活計,對明顯自己沒有理的問題,選擇避而不答。
「我就說空間的日子過得快吧!看看這時間,一眨眼就到了我為了復活老弟,信傻子都不信的鬼話的時間了!」
系統:......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話謝淮安?】
「嘖,你說到時候我是該怎麼出場比較好呢?」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就又不回答了是吧?最後那一波怎麼輸的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我要不直接鑽進十一倉吧,我看他們那兒風水挺好的.....還有系統你哪來的眼睛?」不就一個純球嗎?
系統冷笑,【你剛才不是還聽不見我說話嗎?】
「你說得對,這確實應該提前考慮一下,十一倉的情況不是很簡單,裡面的模式也很特殊,回頭說不定我自己一個人有地方可能顧不上,所以撈幾個複製體過去。」
系統服了,它飄在一邊就看著謝淮安自己自問自答。
「唉,這好像也不太行,帶的人多的話,肯定都是要住下的,回頭萬一那些低級複製體跟人接觸,被發現有些地方跟真人不一樣怎麼辦?所以要不就帶一個吧,把那個嘴毒的謝淮融帶上你說怎麼樣?」
系統聽見這個名字,立刻道:【不行!】
不是還有謝景時呢嗎?為什麼不讓謝景時去?謝淮安叫這個複製體出來純故意的吧,【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就是想藉機拿他的人設問候我!】
謝淮安充耳不聞:「你同意了?其實我剛還想問你要不換成謝景時也行,但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這樣也行,我都可以的,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