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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她真有這本事?

2026-08-23 23:00:40 作者: 盛雨木

  「多、多少?!」

  大伯母看著桌子上那孤零零、可憐巴巴的五塊錢,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裡「嗡」的一聲,差點沒當場昏死過去。

  「五塊錢?!你們爺倆拿著二房給的五十塊錢本錢,跑了半個月,就給我拿回來五塊錢?!」大伯母臉上的橫肉瘋狂顫抖,聲音尖銳得能刺破屋頂,「你們這是去做生意,還是去當叫花子了啊!」

  「嚎啥嚎!」夏建黨臉掛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五塊錢不是錢啊!這不也是錢嗎!」

  「錢?你管這叫錢?!」大伯母終於繃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我的老天爺啊!咱們家這日子沒法過了啊!你們爺倆還有臉要荷包蛋?要好酒?!你們知不知道,就今天早上,老太太去醫院看病,就花了足足十幾塊錢!咱們家的底褲都要賠穿了啊!」

  「啥?十幾塊錢?」夏建黨一愣,這才注意到面無血色的秦美芳,頓時嚇了一跳,「媽?你咋了?你看啥病能花十幾塊錢?」

  夏寶根也湊了過來,納悶地說:「奶奶,我之前走的時候你不還生龍活虎的嗎?今天咋就去醫院了?你說話啊!」

  秦美芳聽到孫子問自己,急得眼淚直掉,指著自己的嘴巴,「啊啊啊」地叫喚著,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別問了!你奶奶啞巴了!成廢人了!」大伯母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怨毒,咬牙切齒地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從夏清雨怎麼用粗針扎秦美芳,怎麼威脅大房,硬氣分家,再到秦美芳喝了水突然失聲,醫院查不出任何毛病,一樁樁一件件,添油加醋地全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老二那個殺千刀的,竟然敢背著我們分家!夏清雨那個小賤蹄子、喪門星!是她下了陰招,毒啞了你奶奶!現在那一家子白眼狼,把家裡的錢全都攥在手裡,一分都不給咱們大房了!」大伯母越說越恨,唾沫星子橫飛。

  轟——!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堂屋裡炸開了!

  「什麼?!」

  夏建黨一聽二房把錢全拿走了,那還得了?!

  那可是他下半輩子的酒錢啊!

  「反了天了!老二這個軟骨頭,竟然敢跟我蹬鼻子上臉?!」夏建黨眼珠子瞬間充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猛地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條凳,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還有夏清雨那個肥豬!平時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賠錢貨,居然敢毒啞我媽?!真當咱們大房的男人都死絕了是不是!」

  夏寶根更是氣得原地起跳,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豁口茶碗,「啪」地一聲狠狠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二房那一家子就是犯賤!平時被咱們騎在脖子上拉屎都習慣了,今天居然敢造反?!」

  夏寶根抄起牆角的一根頂門用的粗木棍,滿臉的凶神惡煞,眼睛裡閃爍著流氓地痞的狠毒:「不給錢?還敢下毒?老子今天非把二房那個破門給砸爛不可!我這就去把夏清雨那個肥豬的腿打斷!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針硬,還是老子的棍子硬!不把錢乖乖交出來,老子弄死她!」

  說罷,夏建黨和夏寶根父子倆,一個個像瘋狗一樣,氣勢洶洶地就要往外沖,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二房一家給生吞活剝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秦美芳看到這一幕,不僅沒阻攔,反而激動地拍著手,「啊啊」地叫著,滿臉怨毒地催促著兒子和孫子去給她報仇。

  眼看著這父子倆就要衝出堂屋門。

  

  「都給我站住!把棍子放下!」

  夏溪薇一把死死攔在門口。

  「姐!你讓開!你是不是傻了!別人都騎到咱們頭上拉屎了,你還護著他們?!」夏寶根惡狠狠地吼道。

  「我護著他們?我是護著你們的狗命!」

  夏溪薇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夏建黨和夏寶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嗎?!你們拿棍子去打?打贏了,去派出所蹲籬笆,打輸了呢?你們知不知道夏清雨現在有多邪門?!」

  夏溪薇深吸一口氣,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滲人的寒意:「我告訴你們,市里最好的專家都說了,奶奶的嗓子沒有一點病變!也就是說,夏清雨下的毒,查不出半點證據!她連藥都不用下,隨隨便便往你們身上幾個死穴扎一針,你們明天就得變成半身不遂的癱子,連啞巴都當不成!」


  「你們去啊!你們去惹她啊!等你們全都被她神不知鬼不覺地紮成了癱子、瞎子,連派出所都查不出證據的時候,別指望我給你們端屎端尿!」



  「啥?查不出證據?扎死穴?!」

  夏建黨舉著拳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囂張跋扈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掩飾不住的驚恐。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覺得一股涼氣直往上竄。

  夏寶根手裡的木棍「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剛才那股子要殺人的流氓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兩條腿都有些打飄了。

  「姐,你、你沒開玩笑吧?那個肥豬,她真有這本事?」夏寶根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問道。

  「人家現在可是有正式執照的!手裡的針比你手裡的棍子厲害一百倍!」夏溪薇冷笑一聲,看著被嚇破膽的父子倆,眼底滿是鄙夷,「你們真以為二房還是以前那個隨便你們捏圓搓扁的麵團?我告訴你們,那一家子現在已經被逼急了,夏清雨現在就是個不要命的瘋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咱們要是跟她硬碰硬,絕對占不到便宜!」

  堂屋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夏建黨父子倆粗重的喘息聲,和秦美芳不甘心的「啊啊」聲。

  「那、那這口氣咱們就這麼咽了?」夏建黨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憋屈得直捶大腿,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

  習慣了吸血的螞蟥,突然被從血管上拔下來,那種抓心撓肝的痛苦和不甘,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咽?怎麼可能咽得下!」

  夏溪薇走到桌邊,眼神陰沉得可怕,「只能先安分下來,繼續想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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