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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如果我說,我非要呢

2026-08-16 13:39:04 作者: 陳逐月

  「疼~考核官大人輕點~」

  「再不溫柔點,我就不讓你弄了~」

  司念穿著黑色運動背心,趴在木質大床的枕頭上,嬌氣地讓司淵幫她在背上塗抹藥酒,將打鬥留下的幾處淤青揉散。

  剛才「殺」紅眼了,沒收住手,把自己也弄得渾身是傷。

  不過剛好,趁這個機會釣釣哥哥。

  司淵側身坐在床沿,將藥酒倒在掌心,慢慢塗抹在她的淤青處,輕緩揉動。

  「現在知道疼了?打我的時候不是凶得很?」

  「所以呢?」司念回頭嗔他一眼,嗓音嬌得人心口發軟。

  「難不成,大三的考核官大人還要和我這個大一新生計較嘛?」

  「嘶~」她話音剛落,胸側的淤青便被一隻熱燙的大手用力覆上。

  司淵享受著手下肌膚的柔軟觸感,慢慢打著圈,幫她散瘀。

  語氣蔫壞,「怎麼?不能計較?」

  他突然俯身向下,輕輕咬住她的耳尖,聲線低啞地陪她玩角色扮演遊戲。

  「還是說……只有你的哥哥可以計較?」

  帶著薄繭的指腹開始隔著薄薄的背心胡亂撒野。

  司念的心臟猛地一顫,背脊骨莫名泛起一絲絲的酥麻感,湧向全身。

  哥哥可真會玩~

  兩個人的曖昧硬是成了「三個人」。

  讓她連擦個藥,都感覺像是在偷情。

  壞哥哥~,她更喜歡了。

  她躲開他的薄唇,微微側過身,抬手抵上他的胸口,假意推了兩下。

  「是啊~只有我的哥哥可以對我做任何事。考核官大人的話,可不行呢~」

  「不行?」司淵突然單手抓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掌心在她的腰側一推,讓她仰臥在床上。

  隨後俯身,壓上她柔軟的身體,盛滿欲望的瞳孔緊緊盯著她黑色背心領口的溝壑。

  聲線啞到極致,「如果我說,我非要呢。」

  「非~要~什~麼~啊~」床對面的木窗外面突然傳來一道陰森恐怖的長音。

  緊接著玻璃上猛然貼上一張大臉,隔著繁複的磨砂花紋模糊得嚇人。

  屋內兩人同時一頓,互相對視一眼,無奈保持微笑。

  

  深山老林,月黑風高,還敢跑到司淵的屋外干出這事的。

  除了江聿風,不做第二人選。

  旖旎曖昧的氛圍被打斷,也沒辦法再繼續。

  司淵直起身,鬆開司念的手,順勢將她摟抱坐起,把她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披。

  單膝跪地替她穿鞋子,「走吧,送你回去。」

  司念坐在床上,慢吞吞地將外套穿上,低頭看著正在幫她細心綁鞋帶的男人,眼底溢出一絲深深的依賴。

  「考核官大人~」她朝他伸出雙手,意態嬌縱。

  「怎麼辦~我不想走路了,你能不能抱我回去~」

  這話一半撒嬌,一半真心。

  從上山以來,鬥智鬥勇,身心俱疲,到現在還沒真正歇息過。

  現在有哥哥,她當然能不動則不動。

  司淵系完最後一個蝴蝶結,抬起頭,望著她嬌嬌氣氣的小女孩做派,輕嘖一聲。

  「小懶貓。」

  他嘴上調侃,起身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房間。

  江聿風剛巧從外面進來,見到兩人驚訝地睜大眼睛。

  「臥槽,念念妹妹你怎麼在這?我還以為阿淵打電話呢。」

  他想到剛才的事,一拍腦門,「那我剛剛……沒嚇到你吧?」

  司念雙手摟著司淵的脖頸,將腦袋枕在他的肩頭,掀開一半眼皮,故意逗他。

  「嚇到了啊~嚇得我腿都軟了,只能讓哥哥抱回去了。」

  「我了個去。」江聿風趕緊上前,故意逗她開心,轉移注意力。

  「沒什麼大事吧?你要是還害怕,一會讓阿淵給你跪下替我道個歉。」


  司淵被他氣得嗤笑一聲,「你犯錯,我跪下道歉?」

  江聿風拍拍他的肩,故作一本正經,「父債子償,該的。」

  「跪下吧,阿淵,這是你的榮幸。」

  話音一落,司淵一腳踹過去,「滾吧你。」

  「噗嗤~」司念被兩人逗笑,看著靈活躲開的江聿風,安撫道。

  「好啦,聿風哥,我沒事,就是累了。」

  江聿風一聽,心疼地眼尾耷拉下來。

  「我就知道,你們四個小女孩吃不消。」

  他最心軟,眼眶一紅,「就說吧,來什麼深山老林,在度假村不好嗎?」

  「都怪阿淵這個沒人性的黑心肝,我恨他一輩子!」

  司淵真是沒眼看他。

  他側身繞過,抱著司念往門外走,還不忘揶揄一句。

  「怨婦。」

  「好傢夥,你還敢嘲諷爸爸?!」江聿風不服氣地趕上去,追在他身後罵。

  鶴雲淮剛從外面進來,就遇到這一遭。

  他對司淵和司念的親密行為見怪不怪,下頜朝後面的江聿風一抬。

  「他又抽什麼風?」

  司淵頭也不回地走開,順嘴將鶴雲淮也調侃進來。

  「能抽什麼風,還不是在心疼你那四個『姑姑』。」

  司念真是佩服他的「好」嘴。

  四個「姑姑」不就是她和三個姐妹嘛。

  這不就是在調侃雲淮哥是聿風哥的兒子。

  鶴雲淮無語地擰眉,直接無視江聿風,回了屋。

  江聿風一見到他這副不管閒事的樣子,更是委屈。

  轉頭放棄司淵,跟在他身後碎碎念。

  「阿淮,你什麼意思,無視我是不是?要不是你和阿淵#¥%@,我那四個妹妹能#¥%@?如果你和阿淮……」

  木門「吱呀」一聲關上,碎碎念的聲音逐漸消失在身後。

  司念才忍不住顫著身子笑出聲,「聿風哥怎麼會這麼單純可愛啊~」

  司淵抱著她往最近的木屋走,「你不是見過他爸媽?」

  司念見過,很多次。

  一個陽光爽朗人緣極好的爸爸,一個善良細心熱愛生活的媽媽。

  走哪都把聿風哥牽著,讓他在兩人中間「盪鞦韆」。

  即便他現在大三了,他的父母依舊會因為他一次小感冒,一點小情緒,推掉所有應酬,連夜從國外趕回來,以他為先。

  「哥哥~」她將臉頰埋進司淵的頸窩,聲音有些悶悶的。

  「想要有這樣幸福的家庭,是不是上輩子要積很多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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