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孩換好衣服出來,幾人圍坐在沙發上,開始商討照顧時燃的事。
原本司念依舊打算和上次一樣,自己照顧。
但聞枝提出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會讓時燃受傷,主動要求陪護。
而且她和他是同一專業,每天她上完課後,再過來也方便幫他補習。
桑凝表示這件事的源頭是因為她沒及時避讓,也要來幫忙。
最後結果便是聞枝每天放學後來幫時燃補習,並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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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集訓提前結束,京裕給所有人放了兩天的假期,再進行集訓頒獎儀式和日常上課。
司念也跟著司淵回了司家。
一進司家中式建築的黑金大門,便是紅地毯加兩列侍者的禮花慶祝。
外加從小到大每次司念得獎,都會出現的羞恥喝彩聲。
「大小姐牛逼大小姐棒,大小姐厲害大小姐妙!」
這個時候是司念難得會覺得社死害羞的時候。
她抬手捂著額頭擋住臉,被司淵牽著踩紅毯進去,小聲耳語。
「哥哥~你下回能不能讓乾爸撤了這句話,或者讓他們喊輕點。」
司淵垂眸睨她一眼,語氣蔫壞地調侃她。
「怎麼?小時候不是最喜歡這套?」
他記得她從小到大所有的糗事,還故意挑出來笑她。
「我想想啊,某人6歲那年第一次得獎,走這套【紅毯套裝】時,挺胸昂首的,可喜歡了。」
「走完一遍後,還非得換上公主裙,拉著我又走了幾遍,才覺得心裡痛快。」
司念想到這事,就覺得自己當時真是被司淵養壞了。
5歲後的春節一過,司淵對她的態度越發縱容嬌寵,讓她徹底融入到司家和京市的生活中。
她也越發享受著司家大小姐的身份帶來的美好,仗著有他在身後,無憂無慮地長大。
因此,幹了很多年少無知的事,都被司淵一一記錄了下來。
但,「哥哥乾的糗事就少嘛~」
她仰頭淺淺嗔他一眼,「為了復刻司譽哥那裡的海棠花糕,派人把隔壁市的大廚抓來,在廚房學了一天,把自己試吃吐了。」
司淵提到這事就不爽,指腹輕輕在她的手心摩挲,撓她的癢。
「我都是為了誰,嗯?」
為了誰,當然是為了她。
「誰能想到哥哥那么小心眼呢~」
司念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他的情意,「更何況,這些都是哥哥自願的,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越是這副毫不在意的態度,司淵的心就越是牢牢地鎖在她身上。
抓著她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第一次當著家裡侍者的面,攬上了她的腰。
毫無顧忌地當著所有人,展示著他對她的占有。
司念感受到他行動的變化,嘴角淺淺上揚。
媽媽教的果然對,哥哥這種「狗」啊,就是要讓他覺得他掌控不了你,才會越發對你上心。
走完繞過長廊的長長紅毯,毫不意外地在盡頭看到了司安年和沈書卿的等候。
「乾爸乾媽。」司念立刻甩開司淵的手,把他忘在腦後,小跑著撲到沈書卿和司安年懷裡。
「念念辛苦了。」沈書卿和司安年抱著她,摸摸她的腦袋。
安撫完女兒,沈書卿又抬眼看向她身後的司淵,溫柔笑道,「阿淵也辛苦了。」
司淵沒了司念的細腰,雙手插在褲子口袋,痞痞地聳了下肩,表示聽到。
天色漸晚,司安年擔心老婆孩子挨餓,提議道,「先去餐廳吃飯,都累十幾天了,在山上一定又累又餓的,沒吃好。」
沈書卿也贊成點頭,「好~先去吃飯,給他們好好補補身體。」
今天的菜色比往常更為豐盛,擺了滿滿一桌。
一家四口邊吃邊閒聊家常。
沈書卿和司安年在文化考核前一天便下了山,但也聽說了時燃的事,擔心地問道。
「念念,燃燃怎麼樣了?腳傷嚴重嗎?」
司念拿公筷體貼地幫沈書卿夾了她最愛的菜心,和他們說了今天發生的事和時燃的狀況。
「大致就是這樣,晚上由枝枝守夜,明早我和哥哥再去看他。」
司安年一聽就來了火氣,用力一拍桌子。
「周家哪來的膽子,差點就害老子兒子骨折。」
他年輕時在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說話也沖,「老子明天就帶人上周家,把周昀和他兒子抓到醫院,跪下賠罪。」
沈書卿依舊一臉溫柔,只笑著說了一句話。
「賠完罪便都送去國外吧,就說京市醫療條件不好,周家心疼長子手腳盡斷,一同陪著去國外治療了。」
司念只割了他的手,他們不會不知道。
沈書卿這話明顯是要暗地下狠手。
周圍的侍者依舊面色如常地端菜上菜,動作沒有一絲停頓。
司念和司安年也照常喝湯,對她突然的狠戾沒有半分驚訝。
倒是司淵給司念倒了杯牛奶,阻止了沈書卿的想法。
「不用司家出手了,班上的人去救援的時候,那五個人都斷了手腳。」
「我派人檢查了,不是摔斷,是人為的。」
「周圍的監控也提前被人剪斷了,當時沒想到會有人敢在司家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所以沒有在附近安排人,下手的人全身而退了。」
他話音一落,另外三人心裡都大致有了猜想。
司淵將筷子放下,抬手揮了揮,遣散了所有侍者。
隨後露出手腕的紅玫瑰手串,頗有興趣地看向身邊的司念,挑著眉梢笑。
「動手的人應該不是你的【殺】和【隱】吧,我全程都在觀察你,沒有下令的時間。」
「而我,更不可能隨便動用你的勢力。」
「唯一的可能,就是……」
「是燃燃的【尋】和【湮】。」司念接上他的話。
只剩下司淵和乾爸乾媽,司念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尋】負責尋人尋物,【湮】負責毀滅一切證據,但也會動手殺人。」
司淵眉峰挑得更高。
果然,他猜對了,弟弟果然也有信物繼承其他組織。
「燃燃胸口掛的星空戒指就是他的信物。」
司念撥弄著他手腕上的小玫瑰,猜測道,「燃燃喜歡單打獨鬥,所以【尋】和【湮】很少露面。」
「這次出現,應該是燃燃的腳受了傷,沒法親自替聞枝報仇,所以才偷偷下了令。」
她說完輕輕一笑,「以他的性格,自己受傷都懶得叫他們出來,他對聞枝還真是動了真心。」
「也不知道他這次住院,能不能找到機會讓聞枝喜歡上他。」
司淵見她上心,散漫地靠到椅背上,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和小時候一樣打算帶她幹壞事,「既然妹妹這麼關心,要不要哥哥晚上帶你去偷偷看看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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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和弟弟的八卦當然要看。
沒一會,F6就帶了6架高清高倍望遠鏡,齊齊聚集在了時燃病院的對面頂樓的病房窗戶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