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愣神,鶴雲淮已經條件反射地單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提抱出了黑幕小單間。
「有沒有受傷?」
鶴雲淮快步打開燈,又折返回來,牽起她的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確保沒有任何傷口,才淺淺鬆了口氣。
其餘四人也圍了過來。
「凝凝,你沒事吧?」
「沒事。」桑凝垂著眉眼,把手從鶴雲淮掌心抽出。
隨後噘著嘴,哇哇大哭,「我的手沒事,但我的心出事啦!」
她被鶴雲淮養得單純又驕縱,鬧起脾氣來,什麼不敬他的話都從嘴巴往外說。
現在也是。
她臉上掛著淚痕,對著鶴雲淮邊哭邊鬧,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老古董,你居然想用我的零花錢養女人,你說過只養我一個人的,你撒謊,你偽君子!」
鶴雲淮任由她撒氣,沒去抓她的手。
雖然不捨得她哭,但現在,她至少會吃醋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又迅速斂眉,恢復往日的清冷。
「凝凝,我是需要聯姻的。」他沒解釋,也沒承認自己有喜歡的女人。
桑凝揍他的手一頓,小嘴瞬間垮了下來。
當他的小侄女當久了,都快忘了他另外一個身份。
鶴家獨子,鶴雲淮。
他已經大三了,到了大四的實習階段,他就會徹底掌權,成為鶴家的新任家主。
哪有家主不聯姻呢,這麼大的家業總得有人繼承。
可她就是不想他養別人啊。
這種有人兜底,天天躺平的日子,她一點都不想和別人分享。
更不想有人和她分享小叔叔。
要不……她給他生個孩子?
這樣,所有問題不都解決了嗎?
他有了繼承人,她也可以繼續被他養,兩大歡喜。
可如果小叔叔不願意呢?她又該怎麼辦?
像小說里那樣給他下藥?
不行不行,對身體不好。
她皺眉思考著,突然想起時燃早上說的那本《克己》。
對啊,拿小叔叔的秘密威脅他,強迫他,霸王硬上弓。
嘿嘿~她可真是大聰明。
但書房上了鎖,除非……
她眸光一亮,眉眼垂著,委屈巴巴地認錯,「小叔叔,對不起。」
「剛才是我腦子昏了頭,罵了你,你罰我吧。」
罰她就會帶她去書房,她就有機會賴在那,找機會偷筆記。
她不到3歲就被送到鶴家,爸媽忙,鶴雲淮就親自餵奶,換尿布,當爹當媽地將她拉扯大。
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既然魚兒主動咬鉤,他當然要趁早收線,讓她無路可逃。
「回家。」他儘量讓語氣和表情像往常一樣,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回家回家。」桑凝難得高高興興地準備挨罰,還不忘打聲招呼。
「念念茉茉,司淵哥聿風哥,我先回去啦!明天見。」
說完比鶴雲淮還急,拽著他小跑著消失在套房門口。
「什麼情況!」江聿風看得一愣一愣的,「平時要被打屁股不都哭喪著臉喊救命,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基因突變了?」
司念吃完瓜,將今天所有的事串聯起來,不用猜都知道這麼刺激人的辦法,一定是出自司淵的手筆。
輕笑著解釋,「凝凝應該是想到讓雲淮哥不找小嬸嬸的辦法了,所以才沒鬧呢~」
黎語茉也聽懂了,擔心地問道,「要不要發消息提醒一下凝凝,她才剛上大一,別那麼早……」(交出自己)
司念搖搖頭,笑著安撫,「放心吧,雲淮哥最心疼凝凝,不會那麼沒分寸。」
「凝凝又心大,說不定今晚回去只顧著罵雲淮哥下手重,連偷筆記的事都忘了。」
「也是。」黎語茉想到什麼,無奈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江聿風,話裡有話地嘆息。
「雲淮哥比我心累多了,至少我沒有為喜歡的人付出過什麼。」
倒是聿風哥從小就照顧她,護著她。
這話聽在江聿風耳朵里成了另一種意思。
總覺得是黎語茉有了心儀的男生,想為別人付出。
「付出什麼付出。」
他重重哼了一聲,「談戀愛不都是男人付出,叫女人付出還算什麼男人。」
很酸的語氣。
卻聽得黎語茉心裡甜絲絲的。
她故意沒解釋,讓他盡情去猜。
所有事都辦完,四人又閒聊了會,約好明天來醫院的時間,便各自回了家。
-
月色傾瀉而下,將司家院子裡纏綿交疊的兩道身影,拉出兩道悠長的暗影。
司念洗完澡,剛換上一條長及大腿根的淡紫色透明薄紗睡裙,房門便被司淵一腳踹開。
一番交鋒後,她故意落了下風,被他抓住破綻。
隨後雙手被他單手反剪在腰後,背對著壓在洗漱間的台子上。
滿牆的梳妝鏡映照出她透明紗裙下的白皙肌膚。
和他大敞著的黑金色真絲睡袍交融在一起。
朦朧又奢靡。
司念上半身微仰,看向鏡子裡的男人,雙眸微眯,露出一絲魅意。
「哥哥又通過平安鎖偷聽我洗澡~」
司淵絲毫沒有被拆穿的不好意思,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在她頸窩舔舐。
「不聽怎麼知道妹妹洗完了,嗯?」
司念被他弄得癢,縮了縮脖子,輕輕哼聲。
「洗完了,就可以不打招呼闖進我的房間嘛~」
「哥哥就是這樣當一個好哥哥的?」
「那你呢?」司淵指尖挑起她的薄紗裙擺,勾上奶白蕾絲的邊邊。
「在家還穿成這樣,難道不是故意勾引我?」
「妹妹就是這樣當一個乖妹妹的?」
司念故意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纖薄的背隔著薄紗和他的胸膛相貼磨蹭,欲拒還迎。
「我在自己的房間,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倒是哥哥,闖進來就算了,連腰帶都不系,不知道是什麼居心呢~」
「嘶~」司淵被她蹭得倒吸一口涼氣。
又是這副釣他的調調。
「我什麼居心妹妹不知道?」
他用力咬上她的鎖骨,懲罰似的咬她。
「集訓的時候,天天主動纏著我的手指,一回家就又變了?」
司念想到這幾天在木屋裡的事,雙腿本能地泛軟。
但,「集訓壓力大,又沒什麼娛樂項目發泄,當然只能找哥哥解解悶~」
「現在回了家,自然就不再需要哥哥了啊~」
她嘴上拒絕,腰肢卻微微往後,抵上牛奶瓶,軟軟哼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