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差點被她蹭到忍不住。
「嗯~」他喉間溢出一聲悶哼,鬆開她的手,雙手掌心迅速掐上她的細腰。
用力一*。
隔著透明紗裙。
奶白蕾絲。
和他的黑色內*。
都是極薄的面料,似有若無。
「唔~」司念的手心撐上大理石台面,仰著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底潮紅。
因為喘息而微微開闔的紅唇。
逐漸迷離的眼眸。
還有男人在身後緊盯她表情神態的幽深欲望。
以及他低頭欣賞她紗裙下朦朧曲線的熾熱眼神。
熱。
洗漱間的空氣變得比她泡澡時更熱。
還燥。
燥得她呼吸急促。
腰肢都不自覺「掙扎」。
她回想起木屋時,她下的那些「雨」,忍不住回過頭,咬著下唇「求」他。
「哥哥~餵我~」
用什麼餵她,司淵當然懂。
他左手圈住她的腰肢,隨後俯身下壓,打開水龍頭,沖洗右手三指。
隨後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
探入溫暖包裹的地界。
水龍頭沒關,洗漱間充斥著響亮流水聲,嘩啦,噗嗤。
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雨」了,牛奶也翻了。
浸潤透她的紗裙,染在她的後腰和背脊,噴灑到她的頸部。
將她滿頭的烏黑長髮弄髒。
-
司念被單手抱著清洗完,吹乾頭髮,回到床上,平躺著枕在司淵的腿上。
她將他的大手放在肚子上,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和他閒聊。
「哥哥~你看過雲淮哥的筆記嗎?」
司淵一臉饜足地坐靠在床頭,閉目養神,隨口回道,「看過一次。」
司念雙眸一亮,嗓音放得更軟,「裡面都寫了什麼,哥哥還記得嘛~」
司淵緩緩睜開眸,眼皮垂落,盯著她的眼睛瞧。
「想知道?」
知道她是為了桑凝套話,他故意吊著她,等著她給自己送福利。
司念明白他的意思。
她將他的食指抵到紅唇上,微微啟唇。
吃。
「現在~」她吐出,雙眸迷離,和他對視,「哥哥能不能告訴我~」
她話音剛落,後腦勺突然覆上一隻大手。
隨後身形被強行側著,貼向他的身體。
「唔~」她就知道。
睡前一定會被要求喝牛奶。
今晚的牛奶特別多。
她被抱著去刷了幾次牙,漱了幾遍口,才套出了一點沒用的信息!
筆記是司淵小時候見到的。
那時候鶴雲淮還小,只是將桑凝每個月的照片貼在上面,在下面記錄她的成長變化。
比如,第一次斷奶,第一次換牙,第一次沒有尿床等等小事。
對現在的她來說,沒一點用處。
被哥哥騙了。
她不爽地看著身旁已經入睡的男人,張唇在他的鎖骨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司淵睡意惺忪地睜開一絲眼縫,無奈一笑。
隨後輕輕將她摟進懷裡,伸手在她背脊骨摸了摸,哄她。
「乖~別熬夜,睡覺吧。」
說完又閉上了雙眸,掌心依舊本能地在她背上輕拍安撫著。
司念知道他是真累了。
集訓的事,司家的事,還因為時燃受了傷。
照顧著身邊的每一個人,替所有人籌謀打算,還要考慮到大家的情緒,說騷話轉移話題。
很累的哥哥。
嘴硬心軟的哥哥。
也是世界上最合格的哥哥。
「晚安~哥哥~」她抬頭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緊緊地抱著他入睡。
-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清脆婉轉的鳥鳴一聲接著一聲從樹梢落進來。
司念慢慢睜開雙眼,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十點。
身側的男人早已不見,連枕頭都是冷的。
她不用想都知道,他去準備帶給時燃的東西了。
她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手裹上一旁的浴巾,去刷牙洗臉。
日常在家,又是去醫院。
她簡單穿了一件黑色無袖露臍背心,和一條黑色闊腿褲,將手機塞進褲子口袋,踩上門口的白色板鞋就出了門。
司淵掐著她睡眠的時間點,從院子外進來。
「醒了?」
他今天換了一身簡單黑T,休閒褲,倚在院子門口,儼然一副痞帥肆意的大學學長。
司念看著他腳上和她同款的白色板鞋,唇角微微揚起。
小時候,他和她的衣服總是同款。
但隨著年齡增長,她的裙子和他的襯衣西褲占了衣帽間的大部分,很難再成為兄妹裝。
因此她想了個辦法,從衣服轉戰到了鞋子,而哥哥也順著她的心意,所有鞋子都是由她挑選定製。
「醒了~哥哥都準備了什麼東西給燃燃~」
她扭著細腰走向他,自然地倒進他懷裡。
司淵順勢摟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大門走。
「十盒套子。」他故意逗她,「什麼型號都買了。」
司念扭頭嗔他一眼,「哥哥又想騙我呢~」
「你明明知道燃燃和枝枝不是那種人~」
「哦~」司淵拖著尾音,指尖在她的腰間捏了一把。
「那妹妹呢,是不是這種人?」
「要是是的話……」他語氣蔫壞,「哥哥不介意準備一箱。」
「最新日期,所有型號,最大號,不知道妹妹喜不喜歡?」
司念被他鬧得心癢,伸手拍開他在腰間作亂的手。
「哥哥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她剛要再說上兩句,就被中心處景觀湖對面的四道人影打斷。
「乾爸乾媽,聞叔叔楚阿姨。」
司念瞬間恢復乖巧的笑容,遠遠地打招呼,走向他們。
司淵微微點頭示意,跟在她身後。
楚心儀遠遠見到她,揚起和聞枝幾乎一模一樣的溫柔笑意,誇讚道。
「書卿,你們家念念和阿淵啊,真是越長越優秀,真讓人稀罕。」
聞修瀾攬著她的肩,溫文儒雅地點頭示意,「心底也善良,這回多虧了幾個孩子們,尤其是時燃,否則住院的就是我們枝枝了。」
「這孩子,從入學考試我就看得出來,面冷心熱,將來是個人才。」
司安年摟著沈書卿的腰,絲毫不客氣地接受他們的誇獎。
「那必須,我們司家的孩子,可都是好孩子。」
沈書卿對他的自戀無奈。
她想到昨晚餐桌上的閒聊,旁敲側擊地替時燃探口風。
「既然你們都覺得燃燃不錯,要不我們兩家親上加親,給孩子們聯個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