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被他逗笑,恢復了以往嬌嬌的模樣,「燃燃和枝枝八字都沒一撇,哥哥就想著怎麼坑他了~」
司淵挑眉,臉不紅心不跳,「我這是幫他。」
「孩子給我養,他和聞枝就能過一輩子二人世界,以後他的女兒既能繼承司家,還能繼承時家,國內海外都有權勢,不好嗎?」
司念聽著他話里的「女兒」,故意問道,「如果是兒子呢?」
「不養。」司淵眉梢一斂,直接拒絕。
「給他下藥,繼續生,生出女兒為止。」
司念聽著他的描述,想到時燃和聞枝兒子成群的畫面,忍不住笑得身子發顫。
「哥哥太壞了~」
她笑了會兒,拉過他的一隻手,自然地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隨口問道。
「那如果我給哥哥生了個兒子呢~」
她話還未說完,就聽到頭頂無比堅定的一個字。
「養。」
司淵幾乎沒有一秒猶豫,低下頭,眸光認真地回視她。
「你和兒子,我都養。」
司念從沒見過他這麼鄭重的態度和語氣,眼睫微微顫了顫,腦海里慢慢浮現出一幅溫馨的畫面。
哥哥抱著孩子在海棠樹下摘花,而她就坐在石桌旁,看著兩人嬉鬧玩耍。
可惜,她嬌嗔他一眼,故作輕鬆地回應。
「哥哥想得真美~我還不一定能……」(回來呢~)
「唔~」她話音剛落,紅唇便被一片溫熱的薄唇封住。
司淵低頭吻上她,打斷她要脫口而出的胡說八道,發泄似的將舌尖探入她的領域,糾纏索取。
知道他被她說到內心慌亂,她主動回吻他,安撫著他的情緒。
可男人明顯覺得不夠。
片刻後,她被強行按壓著跪在後排,雙手無力地抱緊椅背。
「哥哥~嗯~別~」
她抓在椅背上的指尖用力到泛白,無力地承受男人時快時慢的T舐。
「還敢不敢說這種喪氣話?」男人危險又模糊的聲線從背後傳來。
司淵單膝跪在後排寬敞的地毯上,掌心牢牢扣住她的雙膝,將它們牢牢按壓在座椅上。
「不敢了~」司念哼著聲,「哥哥~別~,馬上到醫院了~」
身後的懲罰卻沒有因為她主動「認錯」而停下。
直到她的世界又下了一場「傾盆大雨」。
而他,接住了這場「雨」。
-
司念坐回座椅,才休息了十分鐘,車子便停在了貴賓住院部門口。
司念腿軟,下車時被司淵摟著腰,靠在他身上借力。
沈書卿幾人擔心她的身體,司淵隨口回了一句,「集訓爬山太累,加上車上睡覺姿勢不正確,腿麻了。」
四人倒也沒懷疑,畢竟十幾天的集訓確實累,身體疲乏幾天也正常。
六人帶著幾個雙手拎滿禮物的侍者,一路坐電梯上了頂樓。
還沒到病房,就看到聞枝推著坐輪椅的時燃在大廳的窗戶邊透氣。
聽到動靜,兩人回過頭,還沒來得及問聲好,就看到司淵突然單手抱著司念大跨步向前。
伸手將時燃一把拉起,隨後輕手輕腳地把司念放到了輪椅上,將她往病房推。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現場所有人都懵了。
司念知道他的心思,腿又確實發軟,理所當然地和他一起委屈弟弟。
聞枝急著把時燃扶到一旁的座椅邊,對司淵搶輪椅的事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只無奈笑笑,沒說話。
其他三個長輩也知道他是因為念念腿麻,也沒說什麼。
倒是司安年在後面罵罵咧咧,「阿淵你幹嘛呢,搶你弟輪椅,他腿不要了啊?」
司淵頭也不回,「你寶貝女兒都腿麻了,你還有心情管兒子呢。」
「我先帶念念去家屬房躺一會,你再去給時燃拿一把。」
司安年輕嘖一聲,被他說服,「臭小子說的有道理,確實是念念重要。」
他說完,走向時燃,拍拍他的肩,「兒子等著啊,爸媽再去給你推把輪椅來。」
隨後不等他反應,便牽著沈書卿往護士台走去。
時燃坐在座位上,看著兩人的背影,眉心微微蹙起。
他知道這對夫妻,是姐姐的養父母。
但聞枝的父母,他知道怎麼自然地稱呼,跟著所有人喊「聞教授,楚教授」,自然也不尷尬。
但姐姐的乾爸乾媽呢。
用司安年剛才自稱的「爸爸」嗎?
可他已經很久沒有爸爸了。
也很久沒有媽媽了。
他不像姐姐,嘴甜,八面玲瓏,想叫就叫了。
他叫不出口。
怕自己思考太久,冷落了眼前的人。
他先朝著聞修瀾和楚心儀微微點頭,「聞教授,楚教授。」
「我的腿不方便,很抱歉不能站起來問好。」
聞修瀾和楚心儀微微一驚。
這孩子比入學考核那會,性子好多了。
還記得第一次見他時,冷傲陰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現在,倒是有點人情味了。
兩人沒表現出異樣。
聞修瀾先出聲安撫道,「不礙事,君子不拘小節。」
楚心儀被他文縐縐的語氣笑到,面色更是溫婉。
她朝後揮揮手,聞家的侍者立刻上前,將禮物送上。
「時燃,這些是我和你聞叔叔去挑選的,對你的腳傷恢復有幫助。」
時燃搖搖頭,剛要推斷,便被楚心儀勸阻。
「你別推辭,你救了枝枝,我們很感謝你,算是我們的一份心意。」
怕他還是不收,她拿出女兒當理由。
「更何況枝枝這段時間又要上學,還要照顧你,你好得快,她也輕鬆點不是。」
這話算是半個試探。
好得快,便是和聞枝少一些時間相處,但能讓聞枝少勞累。
這看得是他考慮自己,還是先考慮聞枝。
「謝謝聞教授和楚教授了。」時燃沒有絲毫猶豫。
他本來也沒打算挾恩圖報。
楚心儀眼底滑過一絲滿意,眉眼溫柔地看向聞枝。
「枝枝,你跟媽媽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