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麼久,我都忘了有幾個世交了~」
「啪!」司念剛說一句,臀線便被寬厚掌心不輕不重拍了一下。
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
司淵心裡不爽,雙手掐過她的細腰,將她抱起,面對著跨坐到腿上。
聲線沉得人心驚,「忘了?還是不敢說?」
他說話時,漆黑瞳孔牢牢鎖住她的眼睛,在銀輝月色下危險得像頭想要絞殺獵物的狼。
從小到大,每次哥哥真正生氣時,都是這副樣子。
一開始,她怕惹惱他,慣會撒嬌認錯。
時間久了,次數多了,她便仗著他不捨得打她,假意示弱,實則挑釁。
「真忘了~」
「想巴結時家的家族太多,媽媽又八面玲瓏,和誰都能攀親帶故,我哪記得那麼清楚~」
她大膽地將雙臂纏上他的脖頸,指尖在他頸側的動脈上緩緩摩挲,故意挑他的火。
「難道哥哥希望我記得其他男人嘛~」
司淵最懂她恃寵而驕的心思。
但小時候不捨得打,長大了自然有「棍棒教育」。
他掌心在她的後腰上用力一壓,讓她感受他的「怒火」。
「是我希望,還是你存心騙我?」
「妹妹是不是覺得長大了,就可以脫離哥哥的掌控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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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
燙得司念快要燒起來。
哥哥的脾氣她了解,真動怒的時候,無規無矩,隨時可能來真的。
還不想這麼快地把自己交出去,司念乖順地趴在他懷裡,語氣軟綿綿地和他坦白。
「我只記得兩個和時家來往密切的男孩。」
「和我差不多?」司淵一想到她在海外也可能叫別人「哥哥」,眉峰徹底壓下。
「記得這麼清楚,也是你的『哥哥』?」
哪來那麼多醋……
司念仰著臉,和他對視,嬌嗔道,「哥哥又來了~」
「我都解釋很多次了,我就只有你一個哥哥,其他人都是有前綴的哥哥~」
「再說我離開的時候,才5歲,他們也不過7歲,小時候哪有那麼多奇怪的心思~」
司淵低嗤一聲,沉聲調侃她,「沒有?」
「5歲春節,是誰送我玫瑰手串,還許願要我只屬於她一個人?」
語氣依舊不爽,但他的眉峰卻微微上挑一些。
至少她和那兩個狗東西從小就認識,還是沒有得到她的【小玫瑰】,更沒有得到她的心。
他贏了。
司念知道他痛快些,指尖撥弄著他手腕的小玫瑰,沒回話。
原以為他的醋勁結束,不過一秒,頭頂又落下一道酸溜溜的追問。
「你回去後還會見到他們?」
又來了……
司念靠在他胸口無奈抿唇,悄悄賣了個消息哄他高興。
「應該吧,霍家和金斯利家族都是時家祖輩早年闖蕩海外時結交的第一批盟友,交往頗深,不會輕易斷絕關係~」
「除非我不在的這13年,他們搬離了X國,但燃燃沒有提過海外的事,就代表一切如常~」
司淵是第一次聽她談她所在的國家。
和他猜想的一樣,是6歲那年,他爸媽帶他參加【Blooming Roses】慈善晚宴時去的國家。
也是她父母有意邀請,給司家留下的信息。
X國,霍家,金斯利家族,時家,這些線索組合在一起,足夠他在海外找到她的蹤跡,和她合作了。
還有那兩條狗東西,要是對她有非分之想,也得找機會宰了。
察覺到男人越來越強的醋意,司念頓感不妙,趁他分神,手心撐床,從他懷裡掙脫。
難得狼狽地像只小貓,手腳並用地往床沿爬。
「妹妹去哪?嗯?」
身後沉啞危險的聲線響起。
隨後腿彎被一雙大掌抓住,將她強勢往回拖。
雙腿被壓制,司念的勝負欲反而高漲。
左手撐床,回頭時眼眸微眯,盯准他的腰腹,右手往後用力橫劈。
毫不留情。
司淵輕嘖一聲,「小沒良心的。」
他反應極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利落地將她翻了個面,平躺在床上。
隨後單手將她的雙手舉高頭頂,傾身下壓,將她困在身下,雙眸幽深。
「下手這麼狠,是打算斷送自己下輩子的【幸】福?嗯?」
司念側過頭,故意不去看他眼底的欲望,故作委屈地嬌嗔。
「誰讓哥哥小心眼,打算因為兩個外人罰我~」
「怎麼?」司淵薄唇蹭過她的耳廓,在她耳邊低語,「妹妹不高興了?」
司念被他弄得癢,瑟縮了一下脖頸,和他撒嬌。
「我說【是】的話,哥哥就會放過我嘛?」
「不會。」司淵毫不猶豫地拒絕。
隨後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紅唇,碾磨舔舐,聲音模糊。
「但我有別的方法讓妹妹高興,妹妹想試試嗎?」
……
司念不想試。
但最後,不試也得試。
司淵因為醋意翻湧,強勢地將她背對著抵在牆上。
毫無阻隔地磨。
直到屋外應景地下起暴雨。
「大雨」淋在了牛奶瓶上。
下一秒,牛奶瓶翻了,混著「雨滴」淌了一地。
司念無力地倒在司淵懷裡,還沒歇夠,又換了戰場,循環反覆,折騰了一夜。
……
第二天上午,京裕的集訓頒獎典禮在全校師生的見證下順利結束。
司念的隊伍獲得第一,擁有了一個向學校提要求的權利。
學校廣播下,創建女子S班的想法一經提出,操場上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一秒後,站在操場中間的大三S班的太子爺們率先鼓掌捧場。
隨後,全場掌聲雷動。
不少世家小姐在震驚中回過神來,大聲吶喊。
「姐妹們好帥!好強!我好愛!」
「啊!京裕第一個女子班!不管有沒有選中我,我都永遠擁護支持!」
「啊啊啊!是我淚點低嗎?我為什麼想哭!」
「大聲哭吧姐妹,沒人會笑話你,我們雄鷹般的女人不管做什麼都是對的。」
典禮在一片笑鬧和諧的氛圍中結束。
下午自由活動,大部分人都回了寢室休息。
黎語茉和聞枝坐在客廳的長桌上,一個鑽研醫書,一個查閱學生會提交上來的資料。
只有桑凝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沒心沒肺地吃著薯片用平板追劇。
見到司念泡完澡,卸完妝,穿著睡裙出來,她驚訝地睜大眼睛。
「我的媽,念念,你昨晚偷人去了啊?黑眼圈怎麼這麼重。」
司念走到她身邊坐下,無力地靠在靠背上,敷上眼膜閉目養神。
「不是我偷人,是有頭色狼偷我,還偷了我一整夜~」
她這話一出,三姐妹都猜到了這頭色狼是誰。
桑凝瞳孔一亮,把薯片一放,拿濕巾擦著手,激動地八卦道。
「這麼刺激?難不成你和司淵哥,昨晚雙修了?」
司念懶得掀開眼皮,眯著眼回應,「想什麼呢~還不到時候~」
「倒是你,近期不打算回鶴家,雲淮哥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