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後的長公主和偽裝後的哥如圖,長公主美美美,哥帥帥帥,大家自行想像。
矯揉造作的聲音在兩方勢力對峙的寂靜場面里格外突兀。
不止是司念,剛才悄悄在暗處觀察兩方爭鬥的人,都將目光聚焦過來,等著看車裡的男人會有什麼反應。
畢竟今天來的都是X國的大人物,帶的男伴或女伴都知道分寸。
不會像車裡這一位一樣,那麼大聲地把別人明爭暗鬥的事喊出來。
這種引火上身的行為,換做是他們,即使對方再有姿色,都會訓斥兩句。
但偏偏車裡的男人是個特例。
他似乎格外縱容她,掌心攬上她的肩,語態狂妄地哄著。
「怕什麼,有我在,沒人能拿你怎麼樣。」
男人的聲線低沉性感,說話時下頜微揚,露出帽檐下銳利的紅瞳雙眸和眉骨處的一截短疤。
再加上一頭猩紅如火的頭髮,格外張揚與野性。
即便戴著帽子口罩,現場還是有不少女人發出了低低的驚嘆議論聲。
「好帶感的男人,怎麼從沒在X國見過。」
「應該是沃里斯家族特意請的那位軍工供應商,聽說他這回只邀請了這一位國外的,生怕對方覺得不夠重視。」
「不止是沃里斯,這次受邀來的勢力哪個不想和他攀點關係。一個30不到的男人,僅用兩年時間就在地下世界崛起,背後的家底手段和關係網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江聿風聽在耳里,在心裡暗笑。
20個京市太子爺的家族勢力團結在一起,當然誰都比不上。
司念自然也聽到了周圍的議論,探究的目光緩緩掃過這支車隊的所有男人。
一共二十幾個男人,有一半她都莫名產生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尤其是那個供應商和他的女伴。
雖然她印象中從來沒見過說話灣灣腔的女人,也沒遇到過紅髮紅瞳、眉骨有短疤的男人。
對方又全部戴著口罩,她看不到整體的五官,目前還無法辨認。
但這對男女給她的感覺實在太過熟悉。
眉眼和身形都好像……哥哥和聿風哥。
如果真是他們,這演技和信念感未免也太強了。
換做她,面對這樣的聿風哥,早笑場了。
她還在思緒之中,便被酒店門口的一道40幾歲富豪男人親切熱絡的聲音打斷。
「ACE老弟,你終於來了,我可等你一天了。」
沃里斯家族現在的掌權人雷蒙收到消息,一身燕尾西服,肉嘟嘟地從頂樓趕下來迎接。
他快步走到車子面前,彎下腰,見到裡面的江聿風,愣了幾秒。
什麼時候不近女色的ACE找女伴了。
看眉眼是個絕色,就是這身材,嗯…塊頭有點大了。
但他什麼世面沒見過,更何況ACE身形優越,女伴高大點並不是很突兀。
「哎喲,這位是ACE老弟的女伴嗎?怎麼稱呼?」
司淵剛準備隨口報個名字,江聿風眨著漂亮的眼睫搶先開口。
「人家叫Sweetie啦,ACE的Sweetie哦。」
耳麥里通訊頻道的太子爺們都炸了。
【聿風哥,說實話吧,你其實是真女人對不對?】
【哥幾個,一會回去我就不吃晚飯了,你們自便。】
【怎麼?你準備偷偷摸摸想著聿風哥來一發?】
【滾,老子是yue得吃不下了。】
【這就不得不佩服淵哥了,絲毫不為所動,比聿風哥還能演。】
司淵挑起眉梢,指尖繞著江聿風的假髮,低笑一聲。
「是啊,我的Sweetie,今晚就麻煩雷蒙老哥多關照了,別讓不長眼的東西給帶走了。」
雷蒙明白他的意思。
今晚來的除了X國的富商貴族們,還有不少地下勢力。
無論是哪一邊,都有驕奢淫逸的雜種,在暗處給盯上的男伴女伴下藥,偷偷帶走玩樂。
帶來的男(女)伴大多都是他們養著用來消遣的玩物而已,大部分人都不會為此撕破臉。
更有甚者主動把自己伴送給別人做交易,來謀取利益。
這在上流社會很常見,只是沒人敢傳揚出去。
ACE果然不是普通的男人,和他一樣,是個善良的好人。
他立刻點頭,拍著胸脯保證。
「ACE老弟你就放心吧,X國誰不知道,敢在我的宴會不安分,我雷蒙就斷了他的財路。」
司淵似乎對他的規矩很滿意,眼尾帶了點笑意。
隨後雙指在空中隨意揮了一下,車隊便橫行霸道地按著喇叭,將其他人的車隊趕走,插隊停到酒店大門。
「太囂張了!」有人不服氣,低低嗤了一聲。
下一秒,車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衝鋒衣和白色衝鋒衣的高大男人直直朝他走去。
小白笑嘻嘻地咬著棒棒糖,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停留了兩秒。
一秒後,腦海便過濾出男人所有的資料。
他挑了幾個重點,取下嘴裡的棒棒糖,毫不給面地大聲說出。
「小家族裡沒權沒勢的老二,能力不大,裝逼很屌,簡稱『自尊廢物』。」
一旁冷臉的小黑接收完他的信息,沒說話,下頜朝帶來的手下淺淺一揚。
隨後幾個壯漢立刻上前,不顧男人的掙扎,將人捂住口鼻帶上車開走處理。
事情的發展到結束不過幾分鐘,男人這方的人甚至連槍都沒掏出,便被全部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難怪都說這個供應商不好強行合作,這些人根本不是正常的保鏢。
周圍的人都閉上了嘴,不發一言,思考著不能動粗,該拿什麼籌碼去和他談生意。
小白辦完事,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笑得活潑可愛。
「不好意思啦各位,我們家主子特別小心眼,聽不得一點壞的。」
「所以大家說話的時候注意哦,儘量誇他,這樣他才會高興,也不會傷害大家哦。」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眼前的男人用最可愛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但經過剛才的事,沒人敢隨意反駁。
因為他口中的主子似乎根本不守任何規矩,也不忌憚任何人。
和傳聞中一樣,脾氣很差,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