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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妮安小姐,我來收取今晚的報酬了

2026-08-25 14:57:18 作者: 陳逐月

  探長還要回話,後腳進來的巴德已經按捺不住,搶先一步上前。

  「這是X國執法局的探長,來調查今晚的暗殺案。」

  他的得意勁剛上來,便看到病床上閃過一絲寒光。

  司淵拿過司念手中的水果刀,手腕一擺,徑直朝著他的方向一甩。

  轉瞬之間,門口響起一聲短促的悶哼,緊隨而至的是巴德壓抑不住的痛嘶聲。

  探長和隊員慌忙回頭,便看到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深深扎進巴德身側的門框。

  刀尖擦著他左上臂皮肉划過,一道血口瞬間裂開,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

  巴德下意識捂住傷口,疼得臉色發白,眼底滿是驚愕。

  他竟敢當著執法局行兇。

  但傷口不算太深,況且文爺不敢招惹的人他自然不敢開口指控,只能忍下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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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執法人員也都沒有開口。

  這個反應明顯是給司淵機會,讓他有充足的時間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解釋。

  雖然他們的態度良好,但司淵向來不給任何人面子,吃著水果沒回應。

  司淵的脾氣在國際上是出了名的差,被他甩過臉色的人不少,幾人早有耳聞,也沒放心上。

  但他不給面子,作為「女主人」的司念自然要代他解釋。

  「ACE只是替探長不平罷了,你都沒說話,他一條狗就先叫了?不知道地還以為他是探長呢。」

  她這話完全不占理,在場卻沒人敢反駁一句。

  但必要的流程還是需要進行,探長按例和他們說明來由。

  「ACE先生,妮安小姐,今晚有人報案,說是醫院發生暗殺事件。」

  他有些為難地壓下眉眼,低聲詢問。

  「例行公事,我們需要你們配合進行調查,不知道二位方不方便?」

  沒了水果刀,司念放下蘋果,拿起桌上的葡萄餵給司淵,笑著回應。

  「行啊,既然是辦案,我們作為良好公民,當然願意配合。」

  「良好公民」這四個字讓聽說過他們名聲的執法人員們都抽了抽眼角。

  探員最先平靜下來,親自拿紙筆走到床邊錄口供。

  「那麼請把你們今晚的行蹤如實敘述一遍。」

  知道司淵難搞定,他率先微笑看向司念。

  「妮安小姐,您先請。」

  他話音落下,便聽到床上的男人再次沒好臉色地開口。

  「我先。」

  在地下勢力橫行的X國當了十幾年探長,每回辦這種案件大部分都是忍氣吞聲,他習慣得很好,依舊保持笑意。

  「那麼ACE先生,您請。」

  「行~」司淵應了一聲,和司念默契地對視一眼。

  隨後往嘴裡丟了一顆葡萄,慢悠悠地咀嚼咽下,語氣焉壞。

  「那我說了?」

  探長認真地看著他,低頭準備記錄,「嗯,您說。」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司淵便戲謔地說起了今晚的經歷,故意浪費時間。

  「我今晚啊,先去參加了雷蒙小女兒coco的晚宴。」

  「coco是我的乾女兒,也是妮安的乾女兒,所以你猜猜,我和妮安是什麼關係呢?」

  他的問題一出口,在場的執法人員都莫名其妙地擰了下眉。

  什麼時候錄口供變成嫌疑人向探長提問了?

  探長明顯也愣了一秒,出聲提醒。

  「ACE先生,一般都是我向您提問,而不是您向我。」

  司淵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指尖輕點額頭,逗著他玩。

  「所以呢,你都說了『一般』,可不巧的是,我不一般啊。」

  十分耍無賴的腔調和話語,但現場沒有一個人拿他有辦法,否則他也不會因為這個脾氣在國際上「臭名昭著」。

  「行。」探長無奈地抿了下唇,「我猜您和妮安小姐是情侶關係。」

  「猜錯了。」司淵掀起眼皮,頗有興致地和他耍賴。


  「我們還在曖昧期,我還沒名分呢。」

  「要不探長你幫我說說好話,讓妮安小姐答應我的追求?」

  「我這人啊,渾身上下都是缺點,就只有一個優點,痴情專一。」

  「自從見了妮安小姐,我每天……」

  他把這一個月來到X國怎麼和妮安相識相知的事情娓娓道來,把話題帶得越來越偏。

  探長無語地聽了半天,默默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這ACE真是本人?傳聞沒說是個戀愛腦啊。

  巴德瞧不下去,忍著胳膊的疼痛打斷他的思緒。

  「探長,他根本就是混淆視聽,他一直待在醫院,和文爺又沒過節,不可能是他!」

  他一句話讓探長的臉掛了幾分。

  半夜出來執法原本是個苦差事,又碰上眼前這兩個「良好公民」,讓他更是難做。

  現在還來個指手畫腳的,他不爽地輕嘖一聲,側頭冷眼望過去。

  「要不你來當探長?」

  巴德沒說話。

  文爺在各大地下家族有幾分薄面,是因為地下世界靠火力說話。

  但X國明面上的世界,只有根基深厚,年代久遠的大家族才能和上層人員打上交道。

  像文爺這種不過13年的勢力,得罪執法局並不划算。

  探長見他閉嘴,又重新掛起笑臉。

  「ACE先生,既然您今晚都在醫院養傷,那麼暫時排除嫌疑。」

  他話鋒一轉,看向司念。

  「妮安小姐,請您具體講述一下您今晚的行蹤。」

  司念不慌不忙地將果盤放下,單腿翹起,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輕聲細語。

  「參加晚宴,回古堡洗澡,來醫院看望受傷的ACE。」

  她簡短的話語和司淵的「長篇愛情故事」完全是兩個極端,讓探長的筆都無從下手。

  他疑慮地問道,「沒了?」

  司念冷靜回答,「沒了。」

  她抽了一張紙巾,幫司淵擦擦嘴角,一副體貼溫柔的姿態。

  「難不成探長先生還不准我來看望追求者了?」

  探長被她陰陽怪氣噎了一句,咽下一口氣,回復道。

  「我沒這麼大權力。」

  他隨手在紙上記錄兩人的口供,心裡暗嘆。

  這兩人,是一個比一個難搞。

  ACE是明著耍人,反倒是這個妮安,表面柔媚,暗地陰人,比ACE更為可怕。

  如果說ACE是一把刀,那麼妮安就是操刀手。

  當了多年的探長,十三年前的事他也略有耳聞,今晚這事,八成是妮安為了復仇乾的。

  但沒有線索,他也不願得罪人,只能收了筆錄。

  「今晚感謝二位的配合。」

  他說完就往外走,路過巴德時,隨口回了一句。

  「今晚的事我們派人去調查商業大廈建築群附近的監控,有線索會第一時間聯繫你。」

  這些場面話巴德聽過不少,但現在文爺還在手術室,他也沒有證據,只能暫時應下,和他們一起出去,順路去包紮。

  等人全部走完,司念嫌房間晦氣,帶著司淵收拾東西換了房間。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響起,司念舒適地站在淋浴下,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片刻後,她搓著沐浴露泡泡,剛抹上身,浴室門便被人從外打開。

  司淵赤著身子,雙手抱胸倚在門口,盯著她的雙眼幽深發沉。

  「妮安小姐,我來收取今晚的報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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