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徹底無語。
霍臣也是第一次遇到那麼難纏的對手,索性轉開話題,走在前面帶路,順口吩咐。
「上菜。」
「是。」經理趕緊抓住機會,帶人逃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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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宴廳很大,擁有好幾個房間,更像是一個娛樂設施齊全的套房。
為了浪漫,霍臣專門派人在可以看到江景的陽台布置了一張靠著玻璃圍欄的小長桌,還特意準備了她喜歡的中餐。
菜上齊後,四個侍者將椅子拉開,等著他們從客廳過來入座。
女士優先,司念第一個坐到了裡面的位置。
她一坐下,身邊的位置便成了三個男人爭奪的「地盤」。
霍臣剛跨過去一步,便被Max按住肩膀拽了回來。
「阿臣,你當我是死的嗎?」
霍臣聳了下肩,甩開他的手,冷靜說道。
「今晚本來就是我和妮安單獨吃飯,是你自己強行要擠進來。」
兩人還在較勁,突然出現一道黑影,動作迅速地從側方掠過。
還沒來得及阻止,司淵早已抓住機會坐到司念旁邊,順便加把火。
「嘖,都這麼客氣幹嘛,非把這個好位置讓給我。」
霍臣和Max齊齊臉色一沉,又礙於司念在場不能動手,只能不甘地搶奪司念對面的位置。
最後還是霍臣的力氣占了上風,Max只能氣呼呼地坐到他身邊,面對司淵。
司念懶得搭理三個幼稚的男人,自顧自地靠在椅背上,抿著紅酒看風景。
但她不想參與,自然有人把她拉進來。
司淵沒受傷的右臂搭上她的椅背,故意把身子傾向她,平時痞痞的聲線帶了點撒嬌的意味。
「女朋友,男朋友手受傷了,沒辦法吃東西,你得餵我。」
司念這人吃軟不吃硬,他越是示弱,她就越順著他。
「好~」她拿他沒辦法,放下酒杯,拿筷子夾了一塊牛肉餵到他嘴裡。
眼看著對面男人故意秀恩愛的行為,Max坐不住了。
「是中餐又不是西餐,你右手能動不能自己夾菜嗎?」
司淵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的牛肉,滿口胡說八道。
「沒辦法,我是左撇子。」
霍臣筷子一停,眸光精明地拆穿他。
「我怎麼記得每次參加宴會,ACE都是用右手拿酒杯。」
司淵也不尷尬,索性如他口中所說,用右手把面前的酒杯拿了起來,慢悠悠地晃動著,輕嘆一聲。
「沒辦法啊,因為我有病。」
霍臣和Max都不理解地將目光投向他,不明白他這是什麼回答?
「什麼病?」
Max心性沒有霍臣沉穩,還是好奇地問出了口。
見他上當,司淵眼裡滑過一絲壞壞的笑意,逗著他玩。
「一種不用右手拿酒杯,就會不高興的病。」
霍臣&Max:「……」
這個ACE嘴裡就沒一句真話!
Max真是受夠了,雙手握拳死死忍住想要揍他的衝動,看著司念真心發問。
「妮安,你真的受得了他嗎?」
正在看戲的司念突然被喊到名字,輕輕咳了兩聲,壓住唇角的笑意,給司淵留了面子。
「嗯……目前還受得了。」
霍臣只當她是舍不下ACE的這張臉,無奈搖頭。
「妮安,你還是太體面了。」
司念沒點頭也沒回話,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笑出來。
哥哥都要開醋廠了,她要是再不配合著點,怕是這個醋廠要開遍全世界。
Max見她不說話,主動聊起合作的話,和她拉近關係。
霍臣也趁機加入。
談到生意,司念收了心,和他們兩人多聊了幾句。
是利於她的正事,司淵也沒插話,熟練自然地幫她布菜。
半小時後,總算談妥,三人約定過幾天正式簽合同,只不過時家由聞枝出面。
談完時家的生意,霍臣和Max不得不面對ACE這個惡魔。
兩家的爺爺既然已經簽定了合作意向書,那麼地皮價格的事自然是談攏了,只需要幫助他走流程完成產權過戶就可以。
談正事的時間,司淵毫不吝嗇地為兩大家族的生意提出一些優化建議,讓霍臣和Max對他產生了新的看法。
「你為什麼幫我們?」Max不理解,「你不是說我們是情敵嗎?」
司淵被他的話逗笑,往椅背上一靠,嗤笑一聲。
「我說你就信?」
「別高估自己,這個世界上能做我情敵的人還沒出生呢。」
他一句話又把Max氣得要吐血。
看在剛才司淵給他提了有效建議的份上,他把嘴裡的髒話咽了回去,轉移話題。
「你說你要造醋廠,想好醋廠叫什麼了嗎。」
這句話倒是把司念和霍臣的興趣也勾了上來。
司念單手托腮,側身看著司淵,壞壞地調侃他。
「是啊,醋廠老闆,叫什麼名字~」
她壞,作為哥哥的司淵更壞。
他故意拿起酒杯抿了口酒,拖著時間,等到她的好奇心達到巔峰才壞壞地說了四個字。
「妮安醋廠。」
「咳咳咳!」Max被口水嗆到,劇烈咳嗽了好幾聲。
他已經數不清今晚是第幾次受不了ACE這個男人的腦迴路了。
黃金礦工都挖不出他這麼純的「神金」。
霍臣還算沉穩冷靜,硬生生把這四個字消化在了心裡,忍住沒出聲。
擔心司念覺得丟了面子,他出聲安慰。
「妮安,還沒註冊營業執照,你還有機會勸他改改。」
「確實要改改。」司念回過頭,眉眼微垂,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霍臣和Max見她沒有生氣,稍稍安心一些。
還沒等他們鬆口氣,就聽到對面女人和ACE一模一樣的離譜發言。
「我覺得,改成【妮安&ACE醋廠】更好一些,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吃醋不是?」
這回不止Max,連霍臣都咳了好幾聲。
偏偏對面的男人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抬起酒杯慶祝。
「行,聽女朋友的,就叫【妮安&ACE醋廠】。」
司念立刻拿起酒杯和他相碰,順勢下頜一揚,示意對面兩個男人舉杯。
她不介意,霍臣和Max只能順著她的心意,微笑和司淵碰杯。
一頓令霍臣和Max崩潰的飯局在一個小時後終於結束,散場的時候兩人紛紛鬆了一大口氣,急匆匆地就坐上了回去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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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淵帶著司念回到醫院後,就抱著她一起去洗澡,順手把經期要用的東西全部提進去。
等他擦好身體出去後,司念擔心半夜「姨媽突襲」,拿了一張用上。
從衛生間出來時,司淵又餵了她一碗紅糖雞蛋,才抱著她在床上看搞笑綜藝,哄她開心。
司念舒服地窩在他懷裡,時不時地被綜藝逗笑兩聲,心裡的暖意越淌越濃。
從她第一次經期,就是哥哥在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那些突如其來的絞痛,莫名低落的情緒,獨自難受的無助,她通通沒有經歷過。
哥哥真的把她養得很好。
「哥哥真好~」
司淵知道她這幾天情緒變化不定,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句句回應。
「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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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溫馨愜意地享受二人時光,古堡那頭聞枝剛剛從徹夜未眠的疲憊中清醒過來。
她迷糊地睜開一絲眼縫,剛想翻個身,渾身的酸脹便侵襲而來。
「嗯……」她輕哼一聲,眉頭微微蹙起,努力適應著身體的情況。
只是沒等她完全清醒,身後突然貼上一具熱燙的身體。
時燃從背後摟住她,下頜抵在她的肩頭,語氣放得極其溫柔。
「怎麼了?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