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男朋友沒錯，我沒賴帳。」路煥逸撐起上半身看著他，伸手去被子裡摸他的手，「可是戒指你先還我，我戴了這麼多年有感情了。
你先讓我戴兩天，等我習慣了再給你。」
「不行，到了我手上就是我的，你想要回去，除非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下次換你戴貓耳朵，全套，耳朵加尾巴，再加個女僕裝？」
路煥逸立刻鬆開他的手往被子裡躲去，翻過身去拿後背對著他：「當我沒說，戒指送你了，不用還了，睡覺。」
蘇皓佑把他扳過來，面對面躺著：「睡什麼覺，你穿著西裝睡覺？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路煥逸睜開眼睛看著他：「說。」
蘇皓佑沉默了一會，才說：「我想，路氏我還是會去的。
紀晏寧滾蛋了，安全組還有一堆活等著我，錢總監忙不過來。
但除了路氏的工作，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我自己做了一個項目，就是剛才給你看的那個程序。
我把框架傳到開源社區以後有人聯繫我，是個投資商，叫陸思蘅。
我們已經簽了合同，首輪三百萬，公司叫星穹科技。
我和許暮雲一起做的，他負責安全模塊，我負責主程。
這件事我每天晚上趁你睡著了爬起來寫代碼，剛才給你看的那個生日禮物就是從這個項目里獨立出來的版本。
一直沒跟你說，是想等簽完合同有了結果再告訴你，不是故意瞞你。」
路煥逸抬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幹了？
到現在都簽完合同了才告訴我。三百萬，許暮雲，公司名字都有了。
蘇皓佑，你背著我搞了個創業項目，還拉了我的員工入伙，你這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挖我牆角。
是好事，出息了。」
他笑了，有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我果然沒看錯人。不過，也是我給你的啟發？我什麼時候啟發你了。」
蘇皓佑握住他的手：「你包養我就是啟發。沒有你，我就不會想做一個絕對安全的私人空間。
因為我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能被別人知道，我才想到要做加密私密社交。
所以這個項目，歸根結底是你給我的，我的錢分你一半？」
路煥逸嗤笑出聲，把手抽回來擺了擺：「沒必要，你自己拿著吧。我差你那點錢？
我自己就是開公司的，還分你一個小創業公司的股份，傳出去我路總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不過那個投資商我幫你查一下，看看靠不靠譜。陸思蘅，名字聽著還行，但人心險惡，你還是謹慎點，別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蘇皓佑握緊他的手，「不會的，有合同，條款我都仔細看了，不會有問題。」
他皺起眉，想起一件事：「不過有件事我不太理解，這次事情鬧得這麼大，熱搜掛了一晚上，你的照片滿天飛，怎麼現在網上一點風聲都沒了。
我剛才來的路上刷了好幾遍，沒事發生，連那條爆字熱搜都沒了。」
蘇皓佑試探地問：「你是不是讓公關部去處理了？」
路煥逸的表情微妙變化，移開眼神，「我剛才在車上發了飆，讓公關部全部開除。
後來公關部長連夜加班把熱搜全撤了，律師函發了一排，那幾個帶節奏的大V全被警告了。
網上現在連你的照片都搜不到。誰敢再發，直接起訴。」
蘇皓佑笑了，把他拉近，盯著他看，「這麼有效果。路總厲害。
公開就公開了，能怎麼樣？反正全都知道了，那你現在是我的什麼？男朋友？」
路煥逸被他看得耳根微紅，「什麼什麼，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在台上那樣，我也不至於，算了。
蘇皓佑把他抵在床靠墊上，雙手撐在他耳邊，低頭看著他，搖了搖頭，「來不及了，錢有點捨不得，不過我更想要你。」
路煥逸抬手把他的頭往下按，直接勾引：「好啊。要我？來啊，你不是說要我嗎？
現在就來，我想要你，現在就想要你，讓你狠狠罰我。」
蘇皓佑渾身都熱了，路煥逸都這麼說了，再不繼續還是人嗎？
他俯身吻住他，一隻手托住他的頭，手摸索著解開他的西裝扣子。
路煥逸不甘示弱地扯開他的T恤下擺，兩個人壓抑著呼吸，卻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床板輕輕吱呀了一聲，路煥逸立刻僵住，推了推蘇皓佑的肩膀，「輕點，這床太老了。」
蘇皓佑低笑，伸手把他撈起來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背靠著牆。
路煥逸捂住自己的嘴。
馬上意識被攪得支離破散，咬著蘇皓佑的肩膀不敢出聲，只在他耳邊抖著說：「你著急做什麼？！你……啊，別把牆弄壞了，明天你媽問起來沒法解釋。」
蘇皓佑哪還管什麼牆，用力地吻著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清醒又瘋狂過，他們是戀人，是彼此承認了感情的人，不是什麼包養關係。
他開心的心臟漲得發疼，也更用力地想要確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兩個人同時停下動作，側耳聽了聽隔壁的動靜。
蘇念念的房間傳來一聲翻身的聲音，又安靜了。
蘇皓佑心都吊起來，低頭看著路煥逸，路煥逸也仰頭看著他，兩個人同時說：「這床不行。」
床板又是吱呀哀鳴，蘇皓佑當機立斷把他從床上抱起來，路煥逸纏著，被他抱著走了兩步，兩個人一起跌進書桌前的轉椅里。
轉椅承受了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發出可憐的「吱嘎」慘叫，輪子在地板上滑出去老遠，「咣鐺」一聲撞在衣櫃門上。
「這椅子也不行……」路煥逸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奮力打斷。
「先忍忍，我想想辦法……」
轉椅在狹小的房間裡歪扭地滑來滑去，撞翻了書桌邊的垃圾桶。
蘇皓佑索性抱著他站起來，把他按在牆上。
路煥逸覺得自己快要被撕成涼拌。
他咬著蘇皓佑的肩膀喘息著，抓緊了他後背的T恤：「你悠著點，別把牆撞壞了…我怕你直接撞進邊上房間去…
明天她們想牆怎麼有個大洞，你怎麼說…說我們打架打出來的嗎？」
蘇皓佑吻著他，稍稍耐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