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靠在沙發的軟墊上,軍服外套扔在一旁。襯衫領口扯開了兩顆扣子,黑髮亂糟糟的。
「回來了?」姜梨燼走過去,在茶几前停下。
巴爾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從身旁摸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茶几上。
「看看。」
紙質文件。在星際時代,這種復古的載體通常只用於最高級別的絕密協議。
姜梨燼拿起來,翻開第一頁。
聯邦最高軍事議會特別顧問。
這頭銜聽著虛,但往下看,條款一條比一條硬。允許參與議會所有核心決策,擁有聯邦全境軍事情報最高級別查閱權。
翻到最後一頁,姜梨燼挑了挑眉。
神盾特種精英小隊,全員編制脫離軍部,直接劃歸姜梨燼個人名下,成為她的私人武裝。所有後勤補給和裝備更新,由聯邦軍部全額承擔。
也就是之前去瓦洛蘭接她的那支隊伍。
「聯邦真捨得出大血。」姜梨燼把文件扔回茶几上,坐在巴爾身邊的沙發上,「議會那幫人沒被你氣死?」
巴爾嗤笑一聲,「命都快沒了,還在乎這點東西。」
聯邦議會的高層,那些S級以上的委員,哪個不是常年遊走在精神暴走的邊緣。姜梨燼這個唯一的3S級雌性,就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
「我很滿意。」姜梨燼往後靠了靠,「不過,三天後帝國皇室的晚宴,我還是得去。」
巴爾靠在沙發上,大刀闊斧的坐著,金瞳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想兩邊通吃。」他用的是陳述句。
姜梨燼迎上他的視線,坦然反問:「不可以嗎?」
既然有這個資本,為什麼不物盡其用。小孩才做選擇,她全都要。
巴爾沒說話。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傾身向前,長臂一撈。
姜梨燼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拉了過去,跌進他懷裡。
「巴爾!」
她雙手抵在他胸前,掌心貼著溫熱的胸肌。
巴爾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扣在自己腿上。他低著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
「狂暴值漲了。」他嗓音沙啞,理直氣壯,「需要淨化。」
姜梨燼無語。這毒不解,他次次都用這個藉口。
沒等她開口反駁,巴爾已經低頭壓了下來。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簡單粗暴,不講道理。他直接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掠奪著她口腔里的空氣。
姜梨燼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被他單手握住兩隻手腕,反剪在背後。
「唔……」
腰上的手收緊,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貼得更緊。
就在這會兒,姜梨燼察覺到小腿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巴爾的精神體小蛇,正順著她的腳踝往上爬。它纏住她的小腿,蛇信子時不時吐出,滑過她膝蓋後側的敏感皮膚。
「管管你的蛇。」姜梨燼偏開頭,喘著氣,咬牙切齒。
巴爾追過去,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管不了。」他聲音含混,帶著笑意,「它也是我的一部分,它也需要淨化。」
小黑蛇順著大腿內側繼續往上遊走,滑膩的觸感讓姜梨燼頭皮發麻。
巴爾的手也不安分起來,順著她的衣擺探了進去,指腹擦過她的側腰,帶起一陣戰慄。
「別亂摸!」姜梨燼掙扎了一下。
巴爾不僅沒停,反而變本加厲。他乾脆摟著她的腰,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天旋地轉間,姜梨燼的後背陷進柔軟的靠墊里。巴爾屈起一條腿,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小黑蛇已經一路爬到了大腿根。
巴爾低頭,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頸側,一路流連到鎖骨。
姜梨燼仰著頭,視線越過巴爾寬闊的肩膀,無意間掃向二樓。
二樓的走廊欄杆處,站著一個人。
喀戎。
他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居家針織衫,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絲眼鏡,雙手抱胸,姿態閒適地靠在欄杆上。
居高臨下,一眨不眨地看著沙發上糾纏的兩人。
那雙灰瞳在鏡片後泛著冷光,沒有出聲打斷,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姜梨燼頭皮發麻,手腳並用,用力把身上的巴爾推開。
巴爾順勢翻身坐起,沒再強求。他理了理凌亂的襯衫領口,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抬頭,看向二樓的喀戎。
「看夠了?」巴爾語調慵懶,帶著明晃晃的挑釁,「帝國中央醫院的院長,還有偷窺別人親熱的癖好?」
喀戎推了推眼鏡,表情不變。
「客廳屬於公共區域。」他聲音平穩,沒有起伏,「總指揮如果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建議回軍校重新進修。」
「公共區域怎麼了。」巴爾嗤笑,「我抱我自己的妻子,犯法?」
「不犯法。」喀戎雙手放下,離開欄杆,「只是姿勢太難看,影響到別人了。」
說完,他轉身走回房間,門關上的聲音不大,但樓下的兩人都聽見了。
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姜梨燼坐在沙發上,整理著被揉皺的衣服,心跳還在加速。
看見喀戎的那幾秒,她確實有些心虛。但轉念一想,她心虛什麼?
巴爾是她的匹配伴侶,喀戎也是。她和自己的合法丈夫在自家客廳親熱,天經地義。
她抬頭看向巴爾。這傢伙正靠在沙發扶手上,把玩著那條小黑蛇,心情極好的樣子。
以巴爾3S級的感知能力,喀戎站在二樓那麼久,他不可能沒察覺。
他就是故意當著喀戎的面,把她按在沙發上親!
巴爾沒否認,把小黑蛇收回精神海,伸手去捏姜梨燼的臉,「我得讓他認清現實,別整天端著那副清高樣,背地裡算計。」
姜梨燼拍開他的手。
「你幼不幼稚。」
「管用就行。」巴爾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軍服外套搭在肩上,「我去洗個澡,忙活了一天一夜。」
他往樓梯方向走去,沒走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她。
「關於兩邊通吃的事。」他揚起下巴,「我沒意見。但你記住了,不管你招惹多少人,我是最大的那個。」
姜梨燼沒接話,看著他上了樓。
【哇哦~修羅場~喀戎院長估計回去躲被子裡哭了吧。】小一賊兮兮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