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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這男人,切開來絕對是黑的。

2026-08-29 18:48:05 作者: 三千梨丷

  巴爾發來的簡訊。

  【神盾小隊已經出發,明天上午九點後接管別墅外圍安保。】

  【等這破事結束,我回去搞一場滅蚊行動。】

  姜梨燼盯著屏幕上乾巴巴的兩行字,沒忍住樂出了聲。

  這直男吃醋吃得明明白白,連個彎都不拐。

  神盾小隊是聯邦軍部劃給她的私人武裝,清一色A級以上雄性,全是精銳,也是巴爾一手帶出來的親信。

  這支隊伍的武器裝備和後勤補給,甚至每年高昂的津貼,全由聯邦買單,但指揮權只在她姜梨燼一個人手裡。

  她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敲了一句:【巴爾總指揮好威風,連蚊子都要歸你管了?】

  那邊秒回:【管。只要是靠近你的,都歸我管。】

  姜梨燼笑著搖了搖頭,關掉光腦,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涌而出,順著脊背滑落,帶走了一天積攢的疲憊。

  洗完澡,她套了件絲質睡袍,帶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間。

  剛走出浴室,房門就被敲響了。

  姜梨燼第一反應是提尼亞,那小子粘人的很。

  昨天晚上被那隻金毛狐狸折騰得腿軟的記憶還在,腰現在還酸著。

  她走過去,手搭在門把上,腦子裡盤算著門開的瞬間從哪個角度踹過去比較順腳。

  打開門,門外站著是喀戎。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真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黑髮柔順地垂在額前,灰色的眼睛平視過來,手裡拿著個小巧的金屬圓盒。

  姜梨燼默默收回蓄力的腿。

  「有事?」

  喀戎沒說話,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領口,又移到她臉上。

  姜梨燼退後半步,讓他進門。

  門在身後合上,房間裡隔音極好,瞬間將外面的雜音全部隔絕。

  喀戎走到小客廳的單人沙發旁坐下,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擰開手裡的金屬圓盒,一股藥草清香散開來。

  

  「這是中央醫院的特效藥,專門針對……淤青。」

  他抬眸看她,語氣溫和,笑容溫潤,卻帶著種不打算被拒絕的沉穩。

  姜梨燼站在原地沒動,拽了拽領口:「不用,過兩天自己就消了。」

  喀戎輕嘆了口氣,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往自己懷裡一帶。

  姜梨燼本來就因為昨天被提尼亞折騰得腰酸腿軟,被他這麼一拽,重心立刻不穩,驚呼一聲,直接穩穩落在了喀戎的大腿上。

  姜梨燼愣了一秒,本能就要掙扎著站起來。

  「別動。」喀戎的手臂已經牢牢環住了她的腰,隔著薄薄的絲綢料子燙得人瑟縮。

  他面上還是那副克己守禮的禁慾樣子,好像把她抱在腿上只是為了方便上藥。

  「提尼亞沒輕沒重,留了淤血,不揉開明天會疼。」

  他的理由說的讓人無法反駁。

  姜梨燼僵了一瞬,最終還是沒再亂動。

  喀戎指尖沾了一點透明藥膏,點在她鎖骨的紅痕上。

  他低著頭,動作輕柔地把藥膏揉開,指腹擦過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羅溫是雌性。」喀戎開口。

  姜梨燼沒打算隱瞞他,點點頭:「你猜到了。」

  「主腦數據無法造假。」喀戎的手指在她鎖骨附近輕輕打著圈,「老皇帝把三皇子的基因數據列為最高機密,連科學院都無權調閱。」

  他頓了頓。

  「這種欲蓋彌彰的保護,本身就是答案。更何況,一個六歲的雄性皇子,不需要貼身侍女二十四小時盯著。」喀戎補充,「皇室的規矩,雄性長到五歲就要獨立起居。老皇帝藏得再好,行為邏輯上的漏洞是補不上的。」

  姜梨燼點點頭,沒有回話。

  「你想當皇帝嗎?」他忽然問。

  姜梨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笑了,故意逗他。

  「我要是想當,你幫我殺羅溫?這可是弒君之罪,不要說你,你的家族都會受到牽連。」


  喀戎沒接話,手上的動作沒停,那些深淺不一的齒印和紅斑在藥膏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皮膚重新恢復白皙。

  他做得很專注,呼吸落在她的頸窩裡,有些癢。

  藥膏塗完,喀戎拿過旁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你不會想殺她。」他抬起眼,緊緊盯著她,「她無辜且無害,你不是那樣的人。」

  姜梨燼盯回去:「如果我偏要呢?」

  喀戎笑了,眼尾彎出好看的弧度,沖淡了他身上的清冷感。

  「這是個悖論,梨燼。」他叫她的名字,「我不會愛上一個濫殺無辜的雌性。」

  他停了一停,收斂了笑。

  「但如果她真的擋了你的路,你也決定要出手,我會的。」

  做你手裡的刀,替你沾那些洗不掉的血。

  姜梨燼沉默了,胸口什麼地方輕輕震了一下。

  喀戎順力抱起她,走到裡間的床邊,輕柔的把她放在床沿上。

  「早點休息。」 他站起身,理了理睡衣的褶皺,準備離開。

  姜梨燼看著他的背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沒有說話,但挽留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喀戎幾乎是立刻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灰色的眼眸深了深,眼底那些一直被他強行壓下去的酸澀和渴望,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彎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下去。

  他吻得又深又重,鼻息粗重地打在她臉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他在用這種方式,將屬於別人的痕跡一寸一寸抹去,只烙印下他一個人的味道。

  姜梨燼被吻得猝不及防,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她的雙手抓緊了他胸前的衣襟,沒有推開他。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胸腔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緊,喀戎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些許。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呼吸沉重,聲音啞得厲害,透著極大的克制:「睡吧。」

  他知道她現在很疲憊。

  所以他只是伸手掀開被子,和她一起躺了進去。

  手臂從身後環過來,不緊不松地摟著她的腰,掌心貼著絲綢下面溫熱的皮膚,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腰窩蹭了蹭,然後安靜下來。

  夜深了。

  窗簾沒有拉緊,月光斜斜照進來,灑在地板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

  走廊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停在門外。門把手被轉動了兩下,沒扭開,鎖死了。

  「姐姐……」門外傳來提尼亞壓得極低的聲音,帶著委屈和試探。

  「你睡了嗎?我一個人害怕……」

  姜梨燼還沒睡著,聽見這個聲音,翻了個身,閉上眼,打算裝死。

  這小子裝可憐的本事一流,只要搭理一句他就能順杆爬進來。

  身後的喀戎動了動。

  他沒起身,甚至姿勢都沒怎麼變,只是抬高了一點音量,用一種平穩且慵懶的語調,隔著門板回了兩個字。

  「睡了。」

  門外安靜了三秒。

  那三秒的沉默里,姜梨燼幾乎能想像到提尼亞臉上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後瞳孔地震,最後是憤怒。

  果然。緊接著是一陣極其壓抑的吸氣聲:「喀戎——」

  提尼亞咬牙切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音量控制在剛好能聽見又不會吵醒姜梨燼的程度。

  「你給我等著!」

  腳步聲重重地遠去,火氣十足。

  姜梨燼在黑暗中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

  喀戎聽見動靜也偏過頭來看她。

  月光勾勒出他半邊臉的輪廓,嘴角明晃晃地彎著。

  這男人,切開來絕對是黑的。

  姜梨燼無語地搖了搖頭,翻回去,在喀戎懷裡重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背後的手臂不動聲色地收緊了一點,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某種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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