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要出差?!」
原本在逗暮暮的慕星橋一聽這話,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坐到鞦韆上。朱槿懷裡抱著朝朝,朝朝一雙胖乎乎的小手抱著她的手,睡得香甜。
「怎麼在哪兒都能睡著。」
慕星橋戳了戳朝朝像糯米糰子一樣的QQ彈彈的小臉蛋,就沒見過這麼能睡的孩子。
朱槿抱得手酸,將兒子放進一旁的嬰兒車裡。
兩人的話題又回到裴爭渡要出差上,裴家老爺子跟老太太都回了江城,稍微懂點內幕的人都知道華鼎已經被裴爭渡穩穩握在手裡。
剛在總部站穩腳跟,又要馬不停蹄去集團法國分部,慕星橋不由得感慨表哥是個工作狂中狂。
「表哥從小就這樣,上學的時候愛學習,進集團後愛工作,別人高三畢業都在想著去哪兒玩,他一轉頭就進了華鼎。」
大學那四年,裴爭渡算得上是半工半讀,還沒畢業,集團上下早已對他這個未來繼承人心服口服。裴至勛也完全放權給這個孫子。
華鼎在裴爭渡的帶領下步步攀升。
「表哥是裴爺爺一手帶大的,心疼裴爺爺一把年紀還要忙於工作,想早點接手華鼎讓裴爺爺休息。」
慕星橋怕朱槿多想,於是只能旁敲側擊安慰她。
還把之前華鼎里有女同事想接近裴爭渡,反被開除的事告訴她。
這事還是這兩天她從康明俊那裡聽說的。
「你表哥還挺......自愛。」
難怪他會說出不想發展一段違背公序良俗的不道德關係這樣的話,這確實挺符合裴爭渡作風。
「那是!」慕星橋一抬下巴,與有榮焉。「從我記事起,追我表哥的女生就絡繹不絕,無論是家世還是皮囊,我表哥的配置都是頂級的,他都不搭理。
你別信網上那些說什麼長得帥的會花心,hold不住,像我表哥這種從小身邊就充斥各種誘惑,卻依舊潔身自好的才是絕世好男人。那些又窮又丑的男人潔身自好是因為他們沒花心資本,一旦有條件,立刻忘本。」
這也是慕星橋只談窮男友,但從不考慮結婚的原因。
「賢妻扶我青雲志,我送賢妻一頂綠帽」的事屢見不鮮,她生來就是有錢人家的女兒,註定要一輩子都過優渥生活。
「那我結婚,我表哥回來嗎?」
慕星橋突然想到離她婚禮只剩下不到一月!
「我幫你問問。」
「我最愛你了,表嫂。」慕星橋抱住朱槿的胳膊,她對這個表哥可真是又敬又怕,還好有朱槿。
當天夜裡,朱槿睡裙肩帶落下時,就急急忙忙問出了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全,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隨時讀 】
據她從詹特助那裡所知,裴爭渡出差日子定在明天,下午三點航班。再不問,可能就沒時間問了。
「看情況。」
按計劃,裴爭渡是沒時間回來的。
「工作忙的話不用特意跑一趟,姑姑跟姑父還有星橋他們都會理解的,禮物我已經選好了,到時候我再添一套藍寶石首飾給星橋。」
朱槿一副體貼妻子的模樣,以工作為重,細心妥帖的為他打算。
這就是裴爭渡需要的妻子模樣。
不纏人、不無理取鬧、落落大方為他處理好家裡的事務、與親戚朋友間的人情往來。
很懂事,很得體。
看著那雙坦蕩蕩等他回應的清亮的眸子,裴爭渡沒由來感到一陣胸悶。低下頭,堵住妻子又要張嘴說話的小嘴。
-
「今、今天你戴兩個吧。」
女人氤氳著水汽的眸子含羞帶怯望著他,很顯然,上次的意外給她造成心理陰影。
「我換了新的,不會再出現上次那樣的意外。」
上次買的太薄,又有些小,事後裴爭渡上網查過,超薄跟尺寸不合適都是造成破損的原因。後來他重新買了,前幾天妻子沒恢復,一直沒機會試用。
朱槿姑且信了裴爭渡的話。
以防萬一,她也備了後手。
「那、那來吧。」
朱槿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逗笑了身上的男人,他俯下身,緊緊貼著她,胸腔震動,朱槿臉紅成一片。
「放輕鬆一點,不要那麼緊張。」
輕柔的吻落在耳垂上,朱槿瞬間失聲。
裴爭渡並沒有著急進入正題,只是先吻了吻朱槿。輕柔的吻如羽毛一般拂過每一處,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緋紅,像熟透的水蜜桃。
受傷的那隻腳,裴爭渡儘量避開不碰到。
比起上一次,這次前奏非常長,裴爭渡也不如上次那樣生澀,進步頗多。朱槿咬著唇,臉燙的嚇人,恨不得捂住自己耳朵,根本不敢信那是她的聲音。
裴爭渡的誇讚一如既往直白。
雖然次數很少,但足以讓朱槿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從來不知道情事可以這樣溫柔,但溫柔過後迎接她的是狂風驟雨。受傷的腳始終沒有半分磕碰。
由此鑑定,裴爭渡是一個細心又體貼的丈夫。
若是時間不要那麼久。
會更好。
-
華鼎二十三層,上午9點,林莉敲開詹為辦公室的門。
「詹特助,為什麼出差時間會延遲?」
國內的工作林莉已經全部安排好,昨夜也已收拾好行李,今日一早就收到出差延遲消息,百思不得其解。
「裴總的吩咐,機票我已經讓行政改簽,如果你手裡沒工作可以趁著這幾天休息一下,去法國分部那三個月你可能會忙得連休息時間都沒有。」
這次裴總去法國出差,詹特助這個心腹留在國內主持大局,只帶了她一個人過去。
比起在國內休息,她更想跟裴爭渡獨處。
於是又不死心問為什麼會推遲。
裴爭渡沒說原因,但詹為也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前兩天少夫人腳扭了,應該還沒好,裴總可能是想等少夫人情況好一些再走。」
林莉離開詹為辦公室後,立刻皺起眉頭。心中對這位草包少夫人越發沒了好感,不惜用這種手段留丈夫在國內,腦中只有情情愛愛,絲毫不考慮裴總工作的艱辛。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