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朱槿不無理取鬧,更不計較哪個女人來家裡吃飯,就算是遲曦上門,她也會落落大方招待,最符合你想要的妻子的畫像。」
儲紹煬轉開話題。
裴爭渡:「總提遲曦做什麼?她結婚後,你突然看清自己的心了?」
儲紹煬:「......」
聊不下去了!
「我只是好奇,你是從哪一方面判定你喜歡遲曦。」
儲紹煬原以為會看到好友迷茫的眼神,他還是低估了裴爭渡,只見下一秒,裴爭渡神色淡然,徐徐道來:「她很聰明,很上進,對學習、比賽輸贏有野心,對家族事業也很有野心。」
「很優秀。」
儲紹煬認同。
遲曦跟普通的富家千金不同。
她從小就爭強好勝,不會覺得自己是女生就應該弱,應該被寵著。
但......
剛剛裴爭渡提到這些時,他從他眼中看到的只有對優秀的人的欣賞,沒有半分旖旎。
儲紹煬表情一言難盡:「你真懂喜歡是什麼嗎?」
裴爭渡:「喜歡是多種多樣的,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至少曾經只有遲曦讓我產生過步入婚姻的念頭。」
「你說的不會是那種一起進步,各忙各的事業,偶爾空閒下來坐在一起也要討論一下工作的無聊婚姻吧?」
裴爭渡執棋的手停在半空中。
聽不到他的回答,儲紹煬就猜到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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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竟不知是無語,還是好笑,這明明更像是挑選合適的合作對象,更準確來說——是覺得對方優秀省事,大方得體,適合聯姻。
居然有人會把這當成是喜歡!
「你是不是覺得遲曦內核穩又優秀,就什麼事都可以自己解決,你可以放心忙自己的事?」
裴爭渡沒回答。
而是用沉默代替了肯定的答案。
儲紹煬實在是忍不住了,「撲哧」笑了出來。
沙發那邊的朱槿跟岑安安都看了過來,但很快,又轉回去繼續說話。
儲紹煬清了清嗓子,問道:「如果是朱槿呢?你覺得她作為你的妻子,什麼都要自己去做才是合格的妻子嗎?」
裴爭渡眉梢微動:「她跟遲曦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很嬌氣,睡覺都要留燈怕黑,沒遲曦那麼堅強。」朱槿性子軟又嬌氣還愛撒嬌,事事都交給她,會累壞她。
「雙標這一套被你玩得很6。」
儲紹煬大服特服。
什麼堅強不堅強,本質是在意跟不在意。
「朱槿是我妻子,我理應為她分擔。」
「......」
心動了,情竅沒開。
儲紹煬好心提出建議:「以後注意勞逸結合,大腦高強度工作容易神志不清,智商退化。」
結果就是他被裴爭渡殺的片甲不留。
-
夜裡,朱槿即將攀上雲端,忽的,身後的人沒了動靜。
不上不下,很是折磨。
朱槿只能轉過頭去問裴爭渡怎麼了?
「什麼時候認識丁靜雲的?」
朱槿不明白裴爭渡為什麼問起丁靜雲,情緒被吊著,讓她根本沒腦子思考,於是跟之前在商場遇見,後來又一起吃過兩回飯的事說了。
就連丁靜雲以前喜歡過裴爭渡,後來知道他變傻轉頭就戀愛的事也說了。
「就這些。」
女人睜著一雙瀲灩濕潤的桃花眼我見猶憐地望著故意吊她胃口的男人,勾引的意味無需多言,只要沒瞎都能看出來。
「你還挺大方。」
男人神色不明,大掌摩挲著她腰間軟肉,緩緩抬起。
朱槿以為裴爭渡想換姿勢,正要起身,清脆羞人的巴掌聲清晰地在臥室里響起。霎時一雙眼睛瞪得滾圓,臉紅得滴血。
「你怎麼能打我pp......」她媽都不打她屁股的!
一張臉燒得厲害,但剛剛被吊起來的情緒並沒有因此減緩,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朱槿簡直要瘋了。
裴爭渡這人怎麼可以這麼壞!
「因為你邀請丁靜雲來家裡吃飯,這是懲罰。」
「我......?」
朱槿總算懂了有口難言是什麼滋味,她根本沒邀請!是丁靜雲主動拜訪。
「她以前喜歡你,但已經結婚了,來做客也不會給你造成困擾。」朱槿臉紅脖子粗,跟裴爭渡據理力爭。
她沒做錯,她要打回來!
聞言,裴爭渡眸光更暗幾分,幽晦難明:「不准犟嘴。」
又是一聲嘹亮的巴掌聲。
不疼,但羞恥。
好氣!
朱槿思索著要如何才能打回這兩巴掌,財神爺也不能這樣羞辱人。
「我們是合作關係,你不能這麼強勢。」
朱槿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實在是裴爭渡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把她吃了,小腿不由得發顫。
「好......好嘛,我下次不請她來家裡吃飯。」
「不止是她。」
男人俯下身,大手掰過她的臉,磁性誘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老婆,你要有警惕心一些。」
吻重新落回唇上。
朱槿被老婆這兩個字砸得頭暈,腦子像是一團漿糊,根本分不出一點多餘的精力去想她應該警惕什麼。
-
深夜,臥室歸於平靜。
朱槿被抱回床上時已經睡了過去,裴爭渡關燈在她身邊躺下,習慣性將人撈進懷裡。
跟儲紹煬下棋時那些話在腦中重新播放。
懷裡的人睡得有些不老實。
不止今天。
醒來後跟她睡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這樣不老實。
從最初的不習慣,到如今的習以為常,甚至是......覺得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