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腦忽然震動。
是路苓的通訊請求，姜檸接通。
「殿下。」路苓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難掩那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查到了。」
姜檸坐直身子，肩上的外套滑落了幾分：「說。」
「我們查到聖所的核心成員近期在天樞星頻繁出沒。」路苓語速很快，「根據七脈暗線的情報，他們似乎在那裡有一個秘密據點，規模不小，很可能是聖所在中央星域的樞紐。」
「天樞星？」姜檸挑眉。
那是中央星域的首都星，聯邦權力中心地帶。議會、軍部、審判庭的總部都設在那裡，每走三步就能撞見一個高官，每走五步就能踩到一個權貴。
聖所的膽子，倒是不小。
「我們懷疑。」路苓頓了頓，「聖所可能是想在星啟節搞什麼大動作。」
星啟節，整個聯邦最盛大的節日。
到時候聯邦各界名流、高官、財閥、學術泰斗，全都會聚集到天樞星。
那是整個聯邦一年一度最盛大、也最魚龍混雜的時刻。
如果聖所真想在那天做什麼……
姜檸眯起眼睛，這或許是個機會。
夜空中星辰閃爍，她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聚居地。
「準備飛船。」她說，「我明天過去。」
「是。」
通訊掛斷。
姜檸剛收起光腦，就被人從身後圈進懷裡，「我陪你一起去。」
姜檸轉身面對著他，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那張俊朗的輪廓，眉眼間全是認真。
「自然。」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可是我的星衛隊長，不隨行保護我，誰保護我？」
盛馳風的眼睛倏地亮起來：「姜檸。」
「嗯？」
「我之前根本不敢想。」他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滿足，「有一天能這樣抱著你，那段時間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
「我好高興。」他說，「真的好高興。」
海風輕輕吹過，揚起兩人的髮絲。
月光落在她眼底，亮亮的，柔柔的，像盛著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盛馳風的心跳漏了一拍。
月亮升起來了。
又圓又亮，掛在天邊，把整片海灘照得如同鋪了一層銀霜。
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沙灘，遠處，聚居地的燈火漸漸暗下去，人們已經沉入夢鄉。
鞦韆還在輕輕晃著。
只是此刻變成了盛馳風坐在鞦韆上，而姜檸坐在他腿上。
她捧著他的臉，吻住了他。
這個吻帶著明確的意圖，帶著不加掩飾的渴望。
盛馳風的呼吸立刻亂了，只是被動承受，任由她予取予求。
姜檸在他唇齒間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又低又軟，帶著鉤子。
她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喉結一路向下，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描摹他胸肌的輪廓。
她能感覺到他在顫抖，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
她的手滑過他的腹肌，然後——
盛馳風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手指扣住鞦韆的藤條，指節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他呼吸急促，眼尾已經染上了一層薄紅。
「學妹。」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這是在外面。」
姜檸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含著一抹狡黠的笑，那笑容又壞又勾人。
她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盛馳風的呼吸驟然加重。
「我知道啊。」她說，聲音又輕又軟，帶著笑。
她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激起又一片戰慄。
「學長。」她輕聲叫他，那兩個字從她舌尖滾出來，帶著別樣的意味，「你難道不想試試在這裡？」
盛馳風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看著她彎起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抹壞笑，以及她眼底那一點明晃晃的挑釁。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眼尾的紅更深了幾分。
「學妹……我……」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姜檸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學長。」她的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帶著笑意，「它可比你誠實多了。」
盛馳風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他看著眼前這張含笑的臉，眼底那點狡黠的光，還有這副把他撩撥得快要瘋掉、自己卻還遊刃有餘的模樣，他再也忍不住。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頸，狠狠吻住了她。
鞦韆劇烈晃動，藤條發出吱呀的聲響。
姜檸回應著他，手指插進他發間，收緊。
衣衫漸漸散落，月光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銀色的光。
盛馳風埋首在她頸間，嘴唇燙得驚人。
他的吻從她頸側一路向下，落在鎖骨，落在胸前。
姜檸沒忍住，手輕輕動了一下。
盛馳風的呼吸猛地一滯。
「姜檸。」他叫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抬起眼，看著他。
四目相對。
下一秒，他把她抱起來，重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鞦韆再次晃蕩起來。
海風從兩人身側吹過，帶著鹹濕的氣息，卻吹不散這灼熱的溫度。
海浪拍打著沙灘，一聲一聲，像在為某種原始的節律伴奏。
月光灑落，海風溫柔。
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混在海浪的節拍里，分不清是誰的。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埋在她胸前的唇齒間溢出壓抑不住的悶哼。
鞦韆還在晃。
海風還在吹。
月光靜靜地灑落，落在兩人身上，落在交纏的影子裡。
不知過了多久，鞦韆終於漸漸慢下來。
盛馳風摟著她，把臉埋在她頸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後背全是汗，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