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比賽剛結束,星雲軍校整個軍校都沸騰了起來,歡呼聲能傳出十里地,論壇上的帖子也以每秒的速度刷新著。
【臥槽臥槽!直播誰沒看?!我們又是斷層第一!!!】
【守了全程,嗓子已經喊啞了,星雲牛逼!姜檸牛逼!!!】
【誰懂啊家人們,年年聯賽墊底被全聯邦笑,今年直接力壓群雄!】
【四年級精英全上前線了,替補隊上場反而殺瘋了?這是什麼玄學?】
【玄個屁,道理就是——我們有姜檸!!!】
【全程看下來,純純姜學妹一人帶飛全隊,姜檸yyds!從今天起我就是姜學妹的終身毒唯!】
兩輪比賽,星雲軍校都把積分榜第二名甩開了斷層式的差距,本屆聯賽第一的位置幾乎板上釘釘。
往年在各大軍校面前抬不起頭的星雲學子,這回算是徹底揚眉吐氣,走在路上腰杆都挺得筆直,連食堂打飯的阿姨們都樂呵呵的,給每個學生都多打了肉。
與此同時,整個星網都被這屆軍校聯賽屠了版。
高光集錦短視頻刷爆各大平台,戰術分析帖一篇接一篇,而所有熱度的核心,都繞不開一個名字——姜檸。
另一邊,運輸艦剛在瓦沙星的空港落地,光腦信號一恢復,姜檸的光腦就跟瘋了一樣「叮叮叮」狂震,響個不停。
艾麗婭的消息最先衝進來,一長串尖叫表情包刷屏,後面跟著【姜檸小寶貝!!!你就是我的神!!!】
戈雅:【慶功宴我包了,星際頂流會所,不醉不歸!!!】
緊隨其後的是赫蘭特周明軒,還有各路熟人的恭喜。
祈聿、霍靳野、顧宴、盛馳風、傅司珩、裴硯辭也都發來了祝賀。
姜檸快速掠過這些道賀的消息,點開了路苓的對話框。
路苓:【殿下,林棲的案子明天開庭。】
算算時間,也半個多月了。
林棲申請解除匹配的案件,就在瓦沙星審理。
這裡是審判庭總部所在地,案子自然就近處理,秦家請了最好的律師團,放話出來,勢在必得,要讓林棲徹底斷了反抗的念頭。
而林棲那邊,因為身無分文,只能申請法律援助,指派給她的是個剛畢業沒兩年的年輕律師,連庭審都沒上過幾次,所有人都覺得,這案子毫無勝算。
秦家請了最好的律師團,勢在必得。
而林棲那邊,只有一個法律援助指派的年輕律師,幾乎沒有勝算。
姜檸看完路苓發來的案件資料,回覆:【給她安排最好的律師,費用我來付,另外,聯繫星網上幾家有公信力的頭部媒體,打點好,讓他們全程旁聽直播,這個案子,只准贏,不能輸。】
路苓:【明白。】
姜檸:【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安排的。】
路苓發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姜檸關掉光腦,抬眼看向舷窗外瓦沙星的萬家燈火,林棲的案子,不只是她一個人的官司,這是她要撬動聯邦那套腐朽的強制匹配法的第一塊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
她閉上眼睛,忽然想起星港那天,林棲說的那句話——哪怕結果不盡如人意,但至少我努力過。
姜檸睜開眼,眼神堅定,輕聲開口:「放心,結果一定會如你意,如我意。」
……
第二天,其他人還在宿舍里呼呼大睡,姜檸已經離開了宿舍,走廊里安安靜靜,只有她的腳步聲不疾不徐落在地板上。
剛走到一樓大廳,推開宿舍樓大門,她的腳步忽然一頓。
門口的景觀樹下,立著一道筆挺的身影。
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軍校制服,肩寬腰窄的流暢線條被制服勾勒得淋漓盡致,他站姿端正,光是一個背影,就透著一股子嚴肅古板。
姜檸挑了挑眉,走過去,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戲謔:「楚會長,一大早站這幹嘛呢,等人?」
楚翊塵身體微微一僵,轉過頭。
他軍裝的風紀扣扣的嚴嚴實實,臉上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古板端正的模樣,可耳尖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薄紅:「……晨練,剛好路過這裡。」
姜檸上下掃了他一眼,一塵不染的制服連個褶皺都沒有,額角光潔,連半點薄汗都看不見,哪裡有半分晨練過的樣子。
她也不拆穿,只是彎了彎眼,笑著問:「那楚會長這晨練,是結束了?」
「嗯。」楚翊塵繃著下巴點頭,眼神不自覺地飄了飄,不敢跟她對視。
「行,那我先走了。」姜檸擺擺手,轉身就往校外的方向走。
她剛邁出兩步,身後的人立刻跟了上來,步伐都帶著點倉促:「你去哪裡?」
姜檸腳步不停:「出去辦點事。」
「我正好順路。」楚翊塵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僵住了。
姜檸停下腳步,抱著胳膊挑眉看他:「楚會長,我還沒說我去哪,你就知道順路了?」
一句話直接把人問住了。
楚翊塵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古板的臉上難得露出點無措,手指攥了攥制服的下擺,沉默了兩秒,還是抬眼看向她,眼神裡帶了點小心翼翼:「那你要去的地方,我能不能一起去?」
「你沒事做?」姜檸問。
「今天聯賽休整,全天休息。」他立刻接話,生怕晚一秒就被拒絕。
姜檸想著也不是什麼不能見人的事,便點了點頭:「行,走吧。」
楚翊塵眼神立刻雀躍起來,眼神發亮,快的讓人以為是錯覺。
到了校外,一輛懸浮車在兩人面前停下。
楚翊塵先一步拉開了懸浮車的後車門,手擋在車門框上,等姜檸坐進去了,才跟著坐進來,刻意留了一拳的距離,正襟危坐。
懸浮車啟動,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車廂里安安靜靜。
姜檸靠在窗邊,翻著光腦上的案件資料。
旁邊的楚翊塵坐得筆直,手指緊張地抓著膝蓋上的布料,目光看似落在窗外,可餘光卻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身邊的人。
陽光透過車窗落進來,掃過她垂落的髮絲,發梢輕輕晃著,偶爾掃過他的胳膊,他的身體就會瞬間繃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指尖抬了好幾次,想幫她把碎發別到耳後,可臨到跟前,又默默收了回去,只留下耳尖越來越紅。
審判庭大樓矗立在瓦沙星的中心區,黑灰色的石材外牆,稜角分明的冷硬線條,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肅穆與壓迫感。
大樓門口已經圍得水泄不通,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擠了滿滿當當,還有不少聽說了林棲遭遇、特意趕來聲援的女性。
舉著寫著「反對強制匹配」「抵制家暴」的牌子,也有不少來看熱鬧的市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姜檸帶著楚翊塵從側門進去,繞到旁聽席最後排的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