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著急的扇動翅膀，顧微甚至覺得他下一秒就能開口說話了。
可惜霍淮「嘎嘎」外加用翅膀比劃了一陣，顧微還是沒能懂他想表達什麼。
「霍淮，你真的知道答案嗎？該不會知道我聽不懂所以胡亂比劃一陣來迷惑我吧？」
烏鴉一僵，小心思被看穿，腦袋垂了下去，渾身上下寫滿了失落。
顧微輕哼了一聲，並沒有感到很意外，也並沒有因此而生氣。
他手臂動了動，拎著烏鴉湊近，低頭在烏鴉側臉的喙部碰了碰，隨即扔到一旁的層層疊疊的被子裡。
敷衍極了。
徒留暈頭轉向的霍淮艱難的從被子裡爬起來發出一陣著急的嘎嘎聲。
顧微則心情不錯的繼續在搜索框輸入「小九」兩個字。
他很快收回心神，開始了解前十玩家的資料和十年前系統里發生的事。
最後調出影片庫，尋找十年前的玩家通關副本的相關資料。
但很可惜，影片庫里十年前的影片只剩黑白海報，點進去就會觸發「該影片不存在」的提示。
而影片的海報上能獲得的信息畢竟很有限，所以顧微也很難從上面推斷出什麼。
影片庫里也有人氣榜、好評榜等榜單，顧微看了看，發現都是他從未聽過的影片。
他直接點擊等級分類，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心中一動。
出乎意料的是，排在首位的不是S級，而是他從未見過的SS級。
顧微愣了一下，開始回想，十年前，在他還沒有被系統搞出來的懲罰副本制裁之前，有這個分類嗎？
他想了想，選擇請教廣大的副本玩家。
帖子發布的時候會顯示發布者的姓名，且無法更改，直接被迫實名上網。
每個人帖子發布後，都會在姓名後顯示玩家等級。
首頁的熱門帖子的發布者名字後，大都是金光閃閃的「S」，再不濟也是橙色的「A」。
一經發布，就有不少人圍觀。
反觀顧微……
那個平平無奇的灰色「F」還是很養眼的……
發布五分鐘後還無人問津。
顧微：「……」
果然還是吃了等級的虧。
顧微沉思一陣，痛定思痛。
遂決定將快速還清系統積分，然後將提高自己的玩家等級列入今後的日程。
但讓他憋住不炸副本，的確……比較困難。
顧微眼見沒人回答他的問題，也不抱什麼希望，直接回到影片庫，查看SS級影片分類下的兩部電影。
兩部電影的海報都是黑白的，很明顯是十年前的副本。
點擊海報，除了一句令人厭煩的提示以外，沒有其他反應，也沒法放大仔細觀察，所以也看不清海報上的字。
顧微眯著眼看了看，發現這兩張海報的風格極為相似。
其中一張的背景圖上是一座恢宏的神廟，周圍好像還有一些飛鳥。
顧微一愣，仔細看了看，否認了剛剛的想法。
不，那不是飛鳥，那是一些……長著翅膀的人。
至於另外一張，則是一座教堂，鐘樓在陽光下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神聖。
下方的字，字體奇怪，繁複而古老。
當年令排行榜玩家損失大半的副本就在其中，但這兩個副本的風格很相似，顧微一時分辨不清。
顧微關掉影片庫，看了看自己剛剛發布的提問，發現沒人回答，輕輕「嘖」了一聲。
他又看了看自己面板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一串數字，嘆了口氣。
霍淮爬起來，看見顧微盯著面前的屏幕，有點不甘心的湊過去。
顧微覺得自己的腰有點癢，下意識摸了一把，然後捏住了烏鴉的喙。
「霍淮。」
「嘎嘎……」
「你現在只是一隻烏鴉。」
「嘎嘎（那變成人就可以了嗎）……？」
許是烏鴉嘎嘎的那兩聲尾音微微上揚，顧微猜到了他的心思，面無表情的說：「變成人也不行。」
疲憊湧上來，顧微關掉屏幕躺在床上，閉上眼。
遂又想到什麼，重新睜開眼，把一旁看他睡覺的烏鴉撈過來，錮在懷裡。
為了防止這傢伙趁他睡著作妖，顧微只能採取這種措施。
沒有把他直接關回怪物圖鑑里，顧微覺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