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問出口,頓時看到他眼睛水汪汪的。
黎鶴眠比誰都受不了她的親近,可心裡那抹似有若無的預感,告訴他不要太快。
慢慢來,再慢一點。
「落落……」
他一邊開口,一邊囫圇在她嘴唇上親了親,含著她的下唇舔。
「今天讓你多摸會兒腹肌好不好?」
只能摸腹肌,這是他能撐住的最大極限了。
紀落卻顯然並不滿足於這點小小的好處,她伸手探進男人的衣擺里,沿著那溝壑分明的腹肌慢慢往上爬。
「你知不知道,緊急制動次數多了是會導致失靈的……」
不知爬到了哪裡,她伸手捏住,指甲掐了上去。
「唔……哈……寶寶……!」
來的太突然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最巧合的是外面的音樂剛好到換曲的時間,聽覺敏銳的人能夠很好捕捉到,角落半遮半掩卡座傳來的曖昧聲音。
裴星昀抬眸,目光就很難從那邊移開。
他一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那裡放著他精心準備好的禮物。
看到柳條在群里發消息為紀落開派對的事,他幾乎是立刻放下手裡的事,回家沐浴更衣,精心打扮,再拿好早就為她準備好的禮物。
只是這禮物,仿佛根本找不到送出去的機會。
他垂下長睫,漂亮的臉蛋上覆上一層冷感。
旁邊的邱醉很好地捕捉到他的情緒。
但邱醉跟柳條待久了,現在性格變得跟她一樣大大咧咧。
以為裴星昀是羨慕那邊兩人的感情了。
「我說星昀,這麼多年了,也沒看到你談戀愛,難道在國外有女朋友瞞著我們嗎?」
這個話題一開口,柳條和江浩也湊了過來。
她們4個是玩的最好的,有對象也會帶著一起玩。
江浩本著湊熱鬧的心態也出口調笑。
「鶴哥母胎單身都已經脫單了,我覺得你比他會來事兒多了,肯定不會和他一樣單到這把年紀。」
柳條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湊熱鬧的機會。
她笑盈盈的看了一眼那邊的卡座,連兩人的身影都看不見了,可想而知她們兩個在偷偷做什麼。
「星昀長得這麼帥氣,我有小姐妹已經偷偷問過你是不是單身了,你要想談,我推給你接觸接觸。」
裴星昀對這種事情從來就不感興趣。
對紀落也只是因為她是鶴哥女朋友,他想和她搞好關係罷了。
剛認識的時候,的確是他先入為主,誤會過她多次,說的話也不好聽。
「不麻煩柳條姐了,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邱醉笑得沒心沒肺感嘆了句,「果然現在年輕人都是一心搞事業,過好自己的人生就滿足了。」
幾人就是這個話題聊起來,沒注意到裴星昀後面沒再開口說話。
但他的餘光偶爾又會飄向卡座。
【當前裴星昀好感度50,請宿主再接再厲。】
紀落已經快把黎鶴眠摸哭了。
說讓摸腹肌的是他,求著讓不要摸腹肌了的也是他。
黎鶴眠也許是因為一直沉浸在遊戲裡的緣故,沒有什麼班味,顯得比同齡人年輕許多。
而且他騷。
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只是隔了半個卡座,居然就躺在沙發上對她袒胸露腹,像一隻渴求人類撫弄的小貓咪。
實在……太黏人了。
她一手撐著沙發靠背,半坐在他身旁。
紀落忽然生出點壞心思來。
她順手就把他衣服下擺撩上去,遞到他嘴邊。
「咬著。」
黎鶴眠本來正被火燒的快喪失理智了,聽到她這兩個字,頓時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他眼神閃躲,長睫不停輕顫。
「落落……這不好吧。」
紀落邪惡地湊到他耳邊,張口咬了咬他的耳垂,手指用力順著人魚線挑撥。
男人那掩飾不住的低吟直接泄了出來。
「哈……」
他羞憤得很,還好外面音樂聲很大,完全能把他的聲音遮蓋住。
但這種半公開的場合,讓他羞恥度直接爆表。
紀落理直氣壯地把那一截衣擺直接塞到他嘴裡。
「你看你,聲音這麼大,都被別人聽到了,還是先堵住,等我摸完了再鬆開吧。」
「……」
黎鶴眠下意識咬住嘴裡的衣擺,根本不敢反駁。
畢竟提出摸腹肌作為補償,本來就是他的主意,要是這次食言,以後落落都不會相信他了。
他牙齒用力含住衣擺,越是羞恥,牙齒就越是用力。
很快,口腔里的布料全部打濕,他竟然生出了一絲張口的欲望。
真想不管不顧,就這麼躺在沙發上,躺在落落懷裡,被她玩弄,他肆意張著嘴巴叫喚,讓自己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
快意盡情在身體流淌的感覺,一定會讓人上癮。
紀落還不知道這個騷男人在想什麼,只是對手下的腹肌多了幾分滿意。
自從知道她喜歡摸腹肌後,黎鶴眠經常會抽出時間鍛鍊。
哪怕有時候在公司加班加到10點多,回家也要在洗漱之前去健身房練練。
沒有醜男人,只有懶男人,這樣的努力是有成效的。
手掌下的每一塊肌肉都結實有力,不敢想爆發力有多強。
摸著摸著饞了,她就低頭強吻黎鶴眠。
粗暴地把他口中的衣裳扯出來,再將他親得眼淚直流,分開時,他只會紅唇微張,嘴邊還有可疑的。
正當紀落想繼續的時候,懷裡的人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伸手把她抱住。
他兩手死死卡住她的腰身,把頭埋在她懷裡,身體都在發抖。
「寶寶……不要……不玩了……不玩了……」
紀落微微勾唇,知道他已經到極限了,覺得此刻的他更是賞心悅目。
她手掌落在他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聲音出奇的溫柔。
「鶴眠哥哥,既然你不想太快,那我都聽你的,不管再等三年還是五年……說不定我們感情會因此變得更好呢。」
聽到三年五年,黎鶴眠眼睛都瞪大了。
好可怕,他還要再這麼被玩三年五年。
他會壞掉的吧?
他一定會壞掉的。
到時候寶寶就會把他像扔垃圾一樣扔掉。
剛剛的事還讓他心有餘悸,此刻聽到這樣的話,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黎鶴眠像條小狗一樣,在紀落懷裡拱來拱去。
聲音里不僅有委屈,還帶著細微的哭腔。
「寶寶……下次……下次我就給你……我錯了,不該一直拒絕你。」
真是遺憾呢,居然還要下次。
不過比起原本的沒有進展,現在已經進步很大了。
紀落很是滿意。
今天這個派對畢竟是為她辦的,她也不好一直在卡座里玩男人。
沒過一會,紀落就重新回到派對上,容光煥發。
柳條在旁邊嘖嘖稱奇,對比黎鶴眠的落荒而逃,這反差確實讓人驚嘆。
「落寶,你對他做了什麼,我還從來沒有看見鶴哥這副模樣。」
紀落平靜笑了笑。
「跟他玩了一個小小的遊戲。」
柳條眼睛都亮了,拉著紀落求傳授經驗。
派對進行到尾聲,紀落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順便接了個電話,是秦家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