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來,由於他不同意給秦鈺配手機,秦鈺每次想跟紀落通話都得來找他。
兩人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聽。
秦鈺對紀落的喜歡是毫不掩飾的,整天將她掛在嘴上,所思所想,包括主動學習的目的也全是為了她。
但因為他年紀太小了,所以旁人並沒有把他的喜歡當成是大人的喜歡。
可秦猙整天聽著弟弟說她多好多,耳朵里也全都是她,久而久之,他腦子裡也都是她了。
房間裡十分寂靜,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秦猙坐在床頭,側著身子,一隻手懸在半空,剛才為她整理完頭髮後,並沒有完全收回來。
他心中總覺得不甘心,還滿是遺憾。
等她醒來,她的周圍又儘是別人了,沒有他。
「花心的女人……」
他喃喃著,指尖卻不由自主地往下落,最終停留在她唇邊。
就一次……
秦猙告訴自己,就放縱自己一次,反正她之前也沒少占他便宜,還看了他不穿衣服的樣子。
就當是給她一點教訓。
他難耐地俯身下來,越是靠近她的唇,他的雙唇卻越發顫抖。
四周的一切都寂靜得可怕,他大腦止不住地提醒自己,就輕輕碰一下。
她占了他那麼多次便宜,他也要占回來。
可真當碰到那柔軟的唇,他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身體彎折著,哪怕姿勢彆扭,卻甘之如飴。
好軟……鼻尖都是她的呼吸,像整個人都陷入一汪溫泉,五臟六腑都熨貼無比。
他好像沒有力氣坐直身體了。
「落落……」
他的雙唇緊緊貼著她的,兩個字說得黏黏糊糊,曖昧不清。
充斥著嘆息,無可奈何,又有些別的什麼。
紀落見他真的膽子這麼大,還敢偷偷親她,自然心裡就更沒有負擔了。
她哼哼了一聲,感覺不太對,嘴唇察覺到些什麼,便張口咬了一下。
秦猙見她動了,立馬瞪大眼睛要起身,卻晚了。
秦猙能感覺到她的熟練,這個女人哪怕迷迷糊糊還在做夢,他也不是她的對手。
意識到這一點,他反抗的力道也小了,被她抱著,翻了個身,竟然直接把他壓在下面。
紀落的吻很霸道,和她的人一樣。
她咬起人來又凶又狠,秦猙下一刻就嘗到了鐵鏽味兒,是他的血。
可他不敢出聲,怕吵醒她,只能忍了。
將他嘴唇咬出血還不夠,她又霸道地長驅直入,掃蕩完他的所有領地,纏著他的舌不住吸咬。
秦猙猝不及防被她一套連招打得手忙腳亂,竟然在倉促之中學會了換氣。
他跟著她的節奏,緩緩迎上去,哪怕被咬被吃,他也能很快感受到愉悅。
這個女人太會親了。
秦猙仰著頭不停配合她,沒注意到自己下擺已經失守。
「汪叔叔今天好熱情……」
秦猙瘋狂搖頭,卻還是晚了,被她使勁一掐,他疼得要升天。
他又羞又惱,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把紀落按回被窩裡,隔著被子將她牢牢抱住。
可那股痛意還在蔓延,他額頭出了些虛汗,埋在被子上不住喘氣。
紀落卻不滿極了,朦朦朧朧睜開眼,一雙眼睛瞪大卻無神,對著上面的虛影就一巴掌打過去。
「汪司年反了你了。」
「……」
清脆的巴掌打完,秦猙臉上一陣麻木,然後整個人都停止了動作。
他被打得疼都忘了,咬著牙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難道那個汪司年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可看著紀落的順手程度,像是她骨子裡帶的氣焰囂張,就好像不管誰來都要挨兩巴掌似的。
他身下一歪,緊接著又被人狠狠壓住,這次的吻更加粗魯,他唇舌火辣辣的疼,比剛剛挨的那一巴掌還要疼。
長這麼大,他哪裡被人打過?
可他依舊沒有反抗,因為他的力氣在她面前猶如蚍蜉撼樹,壓根推不動。
秦猙現在就連生氣咬牙都做不到,一張艷麗的紅唇張得大大的,被人吃得毫不留情。
到最後,他整個下巴都失去了知覺,更是沒有了任何掙扎的力氣,連脾氣都沒了,只盼望著她早點親夠,乖乖回去睡覺。
【當前秦猙好感度49,請宿主再接再厲。】
【恭喜宿主完成必做任務,獲得現金獎勵兩個億,積分8000,已到帳。】
【恭喜宿主觸發幸運任務,讓秦猙的忮忌值達到80%,完成任務可獲得現金獎勵4個億,積分12000。】
任務總算完成,紀落也就如秦猙所想的那樣,親著親著就累了,慢慢趴在他身上,再次睡了過去。
一邊睡,她還伸手打了身下的人一拳,抱怨著。
「汪司年,你真是年紀大了,你不行……」
「……」
秦猙總算能夠咬牙了,低低地回擊她,「你才不行。」
「……」
身上的人已經徹底睡過去,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回擊,秦猙不知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遺憾。
他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她徹底睡熟,這才將她又放回被窩裡。
這次他不敢在屋內過多停留了,直接離開了房間。
離開房間來到客廳,秦猙覺得自己熱的不行,將客廳窗戶打開,卻還是熱。
於是他開了瓶紅酒,倒進酒杯里,又往裡面放了許多冰塊,端著酒杯一飲而盡,身上的溫度這才降下來不少。
他又倒了一杯,端著酒杯來到窗邊,被冷冷的風吹著,頭腦也清醒過來。
現在想來,剛才真的是鬼迷心竅了,竟然能做出偷親的事情,看來他跟紀落這個色胚也沒什麼兩樣。
他覺得自己很不爭氣,狠狠喝下去一大口紅酒,舔了舔唇,唇上的刺痛很真實,讓他對剛才的親吻還記憶猶新。
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腦海: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親了多少個男人,才能練就這麼好的吻技。
光是想著她還會親別的男人,他心頭就不舒服起來。
她剛才嘟囔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汪司年真的不行?
也是,汪司年年紀大了,哪怕把自己的外表捯飭得再好,身體機能也放在那,不行就是不行。
可令他想不通的是,汪司年既然不行,她就不知道換個男人嗎?
難道……是汪司年抓住了她的把柄,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