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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偷親

2026-08-22 01:38:13 作者: 姜姜不吃

  這半年來,由於他不同意給秦鈺配手機,秦鈺每次想跟紀落通話都得來找他。

  兩人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聽。

  秦鈺對紀落的喜歡是毫不掩飾的,整天將她掛在嘴上,所思所想,包括主動學習的目的也全是為了她。

  但因為他年紀太小了,所以旁人並沒有把他的喜歡當成是大人的喜歡。

  可秦猙整天聽著弟弟說她多好多,耳朵里也全都是她,久而久之,他腦子裡也都是她了。

  房間裡十分寂靜,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秦猙坐在床頭,側著身子,一隻手懸在半空,剛才為她整理完頭髮後,並沒有完全收回來。

  他心中總覺得不甘心,還滿是遺憾。

  等她醒來,她的周圍又儘是別人了,沒有他。

  「花心的女人……」

  他喃喃著,指尖卻不由自主地往下落,最終停留在她唇邊。

  就一次……

  秦猙告訴自己,就放縱自己一次,反正她之前也沒少占他便宜,還看了他不穿衣服的樣子。

  就當是給她一點教訓。

  他難耐地俯身下來,越是靠近她的唇,他的雙唇卻越發顫抖。

  四周的一切都寂靜得可怕,他大腦止不住地提醒自己,就輕輕碰一下。

  她占了他那麼多次便宜,他也要占回來。

  可真當碰到那柔軟的唇,他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身體彎折著,哪怕姿勢彆扭,卻甘之如飴。

  好軟……鼻尖都是她的呼吸,像整個人都陷入一汪溫泉,五臟六腑都熨貼無比。

  他好像沒有力氣坐直身體了。

  「落落……」

  他的雙唇緊緊貼著她的,兩個字說得黏黏糊糊,曖昧不清。

  充斥著嘆息,無可奈何,又有些別的什麼。

  紀落見他真的膽子這麼大,還敢偷偷親她,自然心裡就更沒有負擔了。

  她哼哼了一聲,感覺不太對,嘴唇察覺到些什麼,便張口咬了一下。

  

  秦猙見她動了,立馬瞪大眼睛要起身,卻晚了。




  秦猙能感覺到她的熟練,這個女人哪怕迷迷糊糊還在做夢,他也不是她的對手。

  意識到這一點,他反抗的力道也小了,被她抱著,翻了個身,竟然直接把他壓在下面。

  紀落的吻很霸道,和她的人一樣。

  她咬起人來又凶又狠,秦猙下一刻就嘗到了鐵鏽味兒,是他的血。

  可他不敢出聲,怕吵醒她,只能忍了。

  將他嘴唇咬出血還不夠,她又霸道地長驅直入,掃蕩完他的所有領地,纏著他的舌不住吸咬。

  秦猙猝不及防被她一套連招打得手忙腳亂,竟然在倉促之中學會了換氣。

  他跟著她的節奏,緩緩迎上去,哪怕被咬被吃,他也能很快感受到愉悅。

  這個女人太會親了。

  秦猙仰著頭不停配合她,沒注意到自己下擺已經失守。

  「汪叔叔今天好熱情……」

  秦猙瘋狂搖頭,卻還是晚了,被她使勁一掐,他疼得要升天。

  他又羞又惱,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把紀落按回被窩裡,隔著被子將她牢牢抱住。

  可那股痛意還在蔓延,他額頭出了些虛汗,埋在被子上不住喘氣。

  紀落卻不滿極了,朦朦朧朧睜開眼,一雙眼睛瞪大卻無神,對著上面的虛影就一巴掌打過去。

  「汪司年反了你了。」

  「……」

  清脆的巴掌打完,秦猙臉上一陣麻木,然後整個人都停止了動作。

  他被打得疼都忘了,咬著牙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難道那個汪司年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可看著紀落的順手程度,像是她骨子裡帶的氣焰囂張,就好像不管誰來都要挨兩巴掌似的。


  他身下一歪,緊接著又被人狠狠壓住,這次的吻更加粗魯,他唇舌火辣辣的疼,比剛剛挨的那一巴掌還要疼。

  長這麼大,他哪裡被人打過?

  可他依舊沒有反抗,因為他的力氣在她面前猶如蚍蜉撼樹,壓根推不動。

  秦猙現在就連生氣咬牙都做不到,一張艷麗的紅唇張得大大的,被人吃得毫不留情。

  到最後,他整個下巴都失去了知覺,更是沒有了任何掙扎的力氣,連脾氣都沒了,只盼望著她早點親夠,乖乖回去睡覺。

  【當前秦猙好感度49,請宿主再接再厲。】

  【恭喜宿主完成必做任務,獲得現金獎勵兩個億,積分8000,已到帳。】

  【恭喜宿主觸發幸運任務,讓秦猙的忮忌值達到80%,完成任務可獲得現金獎勵4個億,積分12000。】

  任務總算完成,紀落也就如秦猙所想的那樣,親著親著就累了,慢慢趴在他身上,再次睡了過去。

  一邊睡,她還伸手打了身下的人一拳,抱怨著。

  「汪司年,你真是年紀大了,你不行……」

  「……」

  秦猙總算能夠咬牙了,低低地回擊她,「你才不行。」

  「……」

  身上的人已經徹底睡過去,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回擊,秦猙不知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遺憾。

  他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她徹底睡熟,這才將她又放回被窩裡。

  這次他不敢在屋內過多停留了,直接離開了房間。

  離開房間來到客廳,秦猙覺得自己熱的不行,將客廳窗戶打開,卻還是熱。

  於是他開了瓶紅酒,倒進酒杯里,又往裡面放了許多冰塊,端著酒杯一飲而盡,身上的溫度這才降下來不少。

  他又倒了一杯,端著酒杯來到窗邊,被冷冷的風吹著,頭腦也清醒過來。

  現在想來,剛才真的是鬼迷心竅了,竟然能做出偷親的事情,看來他跟紀落這個色胚也沒什麼兩樣。

  他覺得自己很不爭氣,狠狠喝下去一大口紅酒,舔了舔唇,唇上的刺痛很真實,讓他對剛才的親吻還記憶猶新。

  一個念頭忽然浮現在腦海: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親了多少個男人,才能練就這麼好的吻技。

  光是想著她還會親別的男人,他心頭就不舒服起來。

  她剛才嘟囔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汪司年真的不行?

  也是,汪司年年紀大了,哪怕把自己的外表捯飭得再好,身體機能也放在那,不行就是不行。

  可令他想不通的是,汪司年既然不行,她就不知道換個男人嗎?

  難道……是汪司年抓住了她的把柄,威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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