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和耳尖微熱,抬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頭,含著淺淺嗔意:「方才在你府中,纏綿許久,還沒夠嗎?」
楚澈貼著她的額頭蹭了一下:「不夠。半點都不夠。每一次親近殿下,都有全然不同的心動,次次傾心。」
葉清和被她直白熱烈的話語說得心頭髮燙,垂著眼帘,羞赧不語。
楚澈見她沒吭聲,大抵也是猜到懷裡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也不再逗她。只是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而後又在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便斂了心思,打算安分入眠。
可就在她欲閉目休憩之時,懷中的葉清和卻忽然抬手,纖細指尖輕輕拽住了她的衣襟,微微用力,將人再度拉近。
楚澈猝不及防,唇直直地貼上了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瞬間蔓延開來。
不等楚澈反應,葉清和纖細手臂已然輕輕勾住了她的脖頸,褪去幾分方才的羞怯,多了幾分慵懶撩人,她輕聲反問:「這就不鬧了,不想了嗎?」
楚澈心頭一緊,頓覺渾身血液上涌。見她似是微微收回手臂,想要退開,她立刻抬手按住她的腰肢,吻了上去。
唇齒相貼的剎那,溫柔盡數化作熾熱纏綿。
葉清和順勢輕伏在楚澈身上,任由她牢牢抱著自己,沉溺在這熱烈的親吻之中。唇齒輾轉,溫柔糾纏。
今日數次親近纏綿,已讓楚澈褪去最初的青澀懵懂,愈發熟練熱忱,心底的渴望與貪戀愈發濃烈。
舌尖試探而入,與懷中之人不停糾纏。葉清和傍晚已然體會過這般溫存親昵,此刻心底放鬆,徹底沉淪,任由她肆意與自己相偎深吻,難捨難分。
楚澈的手掌遊走在她的脊背上,動作輕柔卻帶著滾燙,緩緩向上,最終輕輕撫上她細膩的後頸。
指尖觸碰到的一剎那,葉清和身子輕輕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軟呼,更是撩得楚澈心神激盪、情難自禁,吻勢陡然激烈起來。
掌心不知何時順著衣衫一角緩緩滑入,觸到後背一片光潔溫熱的肌膚,楚澈指尖貼著溫熱,輕輕摩挲。
葉清和呼吸驟然紊亂,氣息更加急促,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縱使情動難耐,楚澈的掌心始終只停留在她的後背,不敢更加越界,好似生怕唐突了懷中佳人。
不知纏綿多久,一吻方歇。
二人額頭相抵,氣息皆是急促灼熱,眉眼間浸滿未散的情意,胸腔起伏不止。
楚澈依舊牢牢將人擁在懷中,讓葉清和枕著自己的胳膊,手掌再次順著她的脊背,替她平復急促的呼吸。
良久,葉清和氣息稍稍平復,這才含著淺淺地嗔意,輕聲道:「總覺得你……格外熟練。」
楚澈耳尖瞬間爆紅,連忙低聲辯解,語氣真誠又慌亂:「我當真也是頭一次,殿下切莫疑心。只是情之所至,自然而然,又......偶爾看過一些坊間話本,皆是照著書中所說,絕無虛言。」
葉清和帶著幾分好奇:「什麼話本?」
「都是些尋常閒書情愛話本。」楚澈有些心虛,低聲答道。
葉清和輕輕搖頭,語氣平和:「我從未看過這類閒書。平日裡閒暇閱覽,也多是方志、山水遊記、經史典籍這些。」
楚澈聞言低頭蹭了蹭她的眉眼,語氣溫柔:「原來殿下這般純粹。」
葉清和輕輕頷首,若不是親眼見過楚澈之前對於情愛的懵懂,她當真要疑心這人深諳風月了。
思緒未落,楚澈已然微微側頭,溫熱的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廓,氣息撩人,輕聲呢喃道:「殿下身上真香,又香又軟,手感……也極好。」
葉清和自然知曉她所指,清楚記得方才她手掌探入衣內、撫過脊背的溫熱觸感,耳尖燒的厲害,小聲嗔了一句:「登徒子。」
楚澈低低失笑,收緊雙臂,將懷裡溫軟的長公主殿下又圈緊了一些。
心緒漸漸沉靜,兩人緩緩閉眼,伴著身側人的淺淺呼吸,沉沉睡去。
正月初一,楚澈早早離開,回府換過衣裳便又折返回了長公主府。陪著葉清和用過早膳,又臨窗對弈了一個時辰。
楚澈棋路新銳,卻終究不及葉清和沉穩老練,兩局皆落了下風,她倒也不甚在意,眉眼間不見半分懊惱。
眼看日頭漸高,知曉葉清和午後還要入宮,不便久擾,便躬身告退離去。
待年初一一過,往後的日子卻似被春風催著一般,倏而便快了起來。京中街巷的年節喧囂漸漸淡去,朝野內外重歸平日秩序。
盛京學子的歲假至正月初十便已結束,再過兩日便是正月十五上元節。
此前自楚澈與葉行簡下學途中遭歹人攔劫一事後,如今從國子監到盛京城區的郊外路段,常有禁軍往來巡邏值守。
皇帝並未特意給葉行簡指派侍衛,縱然他就這一個獨苗苗皇子,也不願大費周章搞特殊。畢竟整個大啟能讓皇帝搞特殊的就只有長公主葉清和。
主要還是在皇帝眼中,國子監學子身份平等,若是單獨給他配了護衛,反倒會讓葉行簡心生皇子天生高人一等的念頭,不利於立身治學,這般考量也算一片苦心。
柳停雲與洛瑤池這段時日也沒閒著,二人去看了長公主贈予的鋪面。這處鋪子坐落於皇城根下最繁華的街巷。往南銜接尋常百姓聚居的外城,往來人流絡繹不絕,採買問診都十分便利;向北去往永安伯府,馬車也不過一刻鐘,往返甚是省心。
二人看過地段格局,心中皆是滿意,只待慢慢籌備開館事宜。
除了忙著醫館開張,洛瑤池也一直跟著柳停雲研習醫術。她本就聰慧,沒想到在醫道上亦是頗具些天賦。不過短短時日,市面上常用的藥材樣貌、性味與主治功效,她大多都熟記於心,上手極快。
楚澈看著師傅忙著布置醫館,便讓歇雨暫時先跟在柳停雲身邊,幫忙整理些藥材、收拾下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