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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能不能奈你何

2026-08-05 09:05:49 作者: 嘟嘟我是地瓜

  一旁全程旁觀的沈之堯當即厲聲怒喝:「大膽!休得狂妄,竟敢當眾衝撞長公主殿下!」

  全場瞬間寂靜無聲,百姓們紛紛屏息,就連方才痛哭不止的孫氏父子,也登時愣在了原地。

  面對他的猖狂言論,葉清和面色分毫未變,她從容抬手,自衣襟間取出了一枚鎏金雕龍御前金牌。

  葉清和指尖輕握金牌,眸光清冷,淡淡開口:「現在,本宮能不能奈你何?」

  殿內圍觀的百姓、隨行人等以及在場的衙役,一眼看清那面象徵皇權的鎏金御牌,瞬間臉色大變。

  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黑壓壓的一片盡數伏身叩拜:「陛下金符在此,我等拜見長公主殿下!」

  劉懷安瞳孔驟縮,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他牙齒打顫,語無倫次地磕頭求饒:「臣知罪!臣知罪!長公主饒命!殿下饒命啊!」

  葉清和冷眼睨著他伏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模樣,神色分毫未松,語氣冷硬決絕。

  「你倒是提醒了本宮,既對本宮的裁決心存不服,想來是自認罪孽深重,原刑不足以懲戒,那你便與孫徇一同改判凌遲吧,正好給朝野上下立個警醒。明日午時,準時行刑!」

  話音剛落,堂外的百姓更是歡聲四起,人人皆贊殿下明斷是非、公正英明。

  有人紅著眼高聲喊道:「早就聽聞殿下心懷萬民,今日一見果然不假!若不是殿下親臨徹查,我們這些受欺壓的百姓永遠無處申冤!」

  堂外一名老農同樣抹著眼角,聲音哽咽:「多虧殿下肯為我們底層百姓做主,不然孫家與貪官相互勾結,往後不知還要有多少人家遭殃。」

  還有曾被孫家強占田地的婦人,攥著衣角喉頭髮酸,說著說著淚水便止不住地往下掉:「這下惡人終得懲處,我們這麼多年受的委屈,總算有人給討個公道了。」

  一旁的王平安更是雙膝徑直跪地,對著葉清和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他眼眶泛紅哽咽道:「今日多謝長公主殿下,若不是有幸遇上了殿下與駙馬爺,小人這輩子都沒法為我妹妹討回公道。」

  楚澈見狀快步上前將他攙扶起身,又從袖中取出了一百兩銀子遞到了他的手中:「你拿著這筆銀兩,好生安葬了你妹妹吧,往後要好好生活下去。」

  王平安連連擺手執意不肯收下,幾番推拒終究拗不過楚澈,只得深深一揖收下了銀兩,而後才轉身告辭離去。

  孫氏父子卻是徹底沒了生機,癱倒在地不停地痛哭求饒、哀告不止。

  二人轉頭瞥見一旁同樣癱作一團的劉懷安,此人聽聞自己被判了凌遲酷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失禁尿了褲子。

  孫萬材目眥欲裂,當即破口痛罵。

  「你這狗官!本還以為你有幾分本事才敢這般狂妄,沒想到竟是個窩囊廢物!原本我父子至多判個斬刑,尚能求一痛快了結,如今倒好,連累我孩兒要同你一起承受凌遲極刑!老夫今日定要跟你拼命!」

  說罷他便怒火攻心,掙扎著撲上前抬腳就要狠狠踹向劉懷安。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之際,沈之堯厲聲大喝,府衙差役立刻快步上前,將三人一併拖拽至大牢等候行刑。

  待此案塵埃落定,葉清和這才將手中的金牌收歸袖中,轉頭叮囑沈之堯,後續囚犯行刑、歸還百姓被侵占財物等一應事務,暫且交由他代為處置。

  沈之堯當即應下,臉上卻浮起幾分愧色:「此事是我疏於察訪,未能及早地發現城中竟還藏有這些個冤情。」

  葉清和輕聲寬慰道:「舅舅常年駐守邊關,甚少落腳雁城,城中內情無從得知原也正常,不必自責。」

  言罷,她便從容轉身,步出了公堂。

  沿路百姓簇擁兩側,連聲稱頌殿下英明,還有不少人私下讚嘆長公主與駙馬堪稱神顏。

  楚澈聽見眾人誇讚葉清和,心底自是欣喜,卻也無暇多顧,當即快步上前,唯恐擁擠人群衝撞到她,連忙貼身護在她的身側隨行。

  洛瑤池見幾人雖已伏法,心頭怒火卻依舊未歇。

  方才見到癱倒在地的劉懷安與孫徇時,她終究心頭難平,忍不住抬腳狠狠踹了二人幾下泄憤。

  

  柳停雲怕她動氣傷身,連忙攥住她的手腕,溫聲哄慰,隨即牽著她一同離去。

  府衙外,楚澈護著葉清和行至馬車前,不等她抬腳上車,便已親自俯身小心翼翼地將人抱了上去。


  她反手落下車簾,伸手將人攬入懷中,掌心溫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後背,語氣滿是心疼:「夫人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定然是累壞了。」

  話落,她又連忙低聲誇讚道:「不曾想一趟雁城之行,竟還肅清了個貪官,真是大快人心,我的夫人怎的這般厲害,著實令我心折不已。」

  葉清和靠在她的懷裡,柔聲回道:「順勢而為罷了。」

  楚澈心頭一軟,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鼻尖輕輕蹭過她的側臉,低聲問道:「對了,那塊金牌,夫人是何時得來的?」

  「早前赴北境尋你之時。」葉清和懶懶地倚靠在她的肩頭,語氣隨意。

  「皇兄不放心我獨自遠行,特命侍衛轉交於我,說沿途若遇棘手事端,可憑金牌自行決斷,無需請示。」

  楚澈恍然點頭,眼底滿是讚許:「陛下著實思慮周全。」

  二人一路閒話,馬車轉瞬便抵達了將軍府。

  車駕剛停穩,楚澈當即抱著葉清和下車,徑直回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她將葉清和輕輕安置在了軟榻之上,俯身替她褪下錦靴,而後轉頭吩咐門外的漱雨,讓其打來一盆溫熱的淨水。

  沒過片刻,熱水便已備好。

  楚澈乾脆屈膝蹲在地上,抬手試了試水溫,確定溫度適宜,這才輕輕托住了葉清和的腳踝,將她的雙腳浸入了溫水之中,隨後指尖輕緩地替她揉按著足底與腳踝。

  她抬眸望著榻上之人,眉眼含笑:「清和好好放鬆歇歇,晚膳我已讓人備好,等泡完了腳,咱們再慢慢用膳。」

  葉清和垂眸望著身前悉心照料自己的人,心頭一暖,連忙輕聲道:「你當真不必事事這般親力親為。」

  楚澈手上動作未停,指尖依舊輕輕地揉按著,語氣真摯:「這本就是我該做的,伺候夫人半點不累,我心甘情願。」

  就這般安靜地揉了一盞茶的功夫,楚澈方才拿起乾淨的軟帕,細細地替她擦拭乾淨。

  待諸事妥當,這才起身牽著葉清和落座用膳。

  用罷晚膳後,時辰尚早,兩人便乾脆窩在被褥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聲閒聊。

  楚澈指尖閒來無事,輕輕捏了捏葉清和軟嫩的臉頰,語氣含著幾分期待:「我的好清和生辰將近,可有什麼想要的物件?」

  葉清和窩在她的懷裡,淺淺一笑:「沒什麼想要的。」

  楚澈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底滿是寵溺:「也是,我的夫人貴為長公主,世間珍寶應有盡有,尋常俗物自是入不了夫人的眼。」

  言罷,她又微微蹙眉,當真開始認真思索起來,究竟該給葉清和準備何樣的生辰禮物才能合她的心意。

  葉清和抬眸看著楚澈專心琢磨的模樣,心底愈發柔軟。

  「往年生辰,皆是皇兄為我操辦。去年你初見我儀仗的那日,便是我的生辰。那日皇兄執意大張旗鼓地送我回府,不過我素來不喜那般張揚。」

  楚澈聞言心頭微動,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語帶慶幸。

  「原來如此,這般說來,我倒要多謝陛下。若非那日聲勢浩大的儀仗,我便無緣得見殿下,更是認不出殿下的身份,這輩子怕是要徹底錯過我的清和了。」

  葉清和抬眼睨她,眼底帶著幾分淺淺的嗔怪:「我看你哪裡是慶幸遇見我,分明就是貪圖本宮的容貌罷了。」

  「休要胡說。」楚澈當即俯身湊近,眸光炙熱滾燙,「我心悅你,從不止於容貌。你的性子、你的一切,你的方方面面,我盡數偏愛。」

  說罷又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再度低聲開口,語帶撩撥:「殿下的身子,我亦是愛之入骨。」

  滾燙直白的情話落於耳畔,葉清和不由得臉頰微熱,連忙側過身去背對著楚澈,小聲嗔道:「你又滿口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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