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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祁·智商不高·放

2026-08-26 17:21:00 作者: 花生什麼樹

  氣溫回升,司清今天穿的是短褲,副駕的空調溫度在她上車之前就調到了26度,祁放那邊是21度。

  車載香薰的味道很柔和,淡淡的玫瑰和麝香的味道,糅著微妙的柑橘香調,聞著不會頭暈,反而讓人心情很好。

  司清選了一家有調香室的商場。

  扶梯旁邊剛好是喜茶,周末人多,哪兒都要等位,兩個人就進去找了個位置。

  這附近小年輕多,路過的人多少會朝那邊看一眼。

  祁放原本坐在司清對面的單人位,一抬眼,隔著玻璃瞧見幾個男的看過來,舌尖抵了抵下唇,走過去跟司清擠一個沙發椅。

  司清那邊是長沙發,她左邊有一對情侶,祁放再過來就有點擠。

  祁放伸手把她往懷裡圈。

  在一眾挨坐在一起的小情侶中也顯得挺黏糊的。

  她伸手拍拍他胸膛,「你鬆手呀,好奇怪。」

  「你才奇怪。」他黑眸逡著女生搭在他胸前的手,「亂摸。」

  司清蜷著手指收回手,想鑽出去,又被他手腕抵住肩膀摁回來了。

  「有人在看。」

  「他們羨慕唄。」

  「……」好可怕的內核,穩得嚇人。

  司清不可思議地看他一眼,不說話了。

  「喝什麼?」他把手機給她,歪著頭湊過去看。

  司清記得喜茶最近的新品很好喝。

  苦瓜白柚的。

  她從小就喜歡吃苦瓜,涼拌的那種,焯水幾秒,放點鹽和蚝油,再淋上一點點香油,清口又好吃。

  可惜沒人懂她,秦女士自己做完都不吃。

  唐有旻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皺著眉咽下去,後來再也沒吃過。

  司清喜歡把一些沒什麼味道,但水分很足的蔬菜水果混在一起榨汁喝。

  苦瓜、楊桃、羽衣甘藍和橄欖混在一起很好喝,有股青草味兒。

  唐有旻喝了一口,罵她異食癖。

  

  恰好這家奶茶店最近的新品是果蔬汁,宿舍幾個女生點了不同口味的換著喝。

  最後只有司清一個人愛上了苦瓜汁,且到現在都沒成功安利出去。

  有點鬱悶。

  祁放看著她點進一個綠綠的界面。

  雙倍苦瓜汁,加苦瓜果肉,去冰,少少少甜。

  眉心打結。

  「好喝?」他問。

  不知道怎麼,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眼一下子抬起來,亮晶晶的,「好喝呀。」

  眨巴眨巴眼,繼續盯他,像是藏了後半句。

  ——你嘗嘗嗎?

  總覺著有坑。

  他掌心呼嚕了下女生軟乎乎的發頂,「好喝你自己喝吧。」

  祁放點了杯芭樂青提。

  司清又沒安利出去。

  還有半小時才到調香室的預約時間,商場一樓有限時開放的主題活動,遠遠看過去,圍欄外站了幾圈兒人。

  有音樂聲傳過來。

  剛好經過,就過去湊個熱鬧。

  遠遠看過去,像是小朋友的才藝展示。

  最靠近他們這邊的是個彈古箏的小女孩,天青色漢服,看起來十歲出頭。

  不明覺厲。

  中式樂器的古典韻味很吸引人,但其實司清不太懂這些。

  也是在知道祁放會彈古琴後,去了解這種樂器,才知道原來和古箏不是一種樂器。

  司清剛抬頭,一雙狐狸眼就預判似的懶耷下來。

  周圍吵鬧,他彎腰挨過來。

  「祁放,你是不是會彈古琴啊?」

  他眼梢挑了下,含笑的黑眸好整以暇地偏過去。

  高一校慶是有過那麼一次。

  山一公眾號上掛過一張遠景圖,糊成馬賽克了,又沒貼名字。

  那會兒他還不認識司清。


  「古箏。」他說。

  司清記得,後來流傳出的那張背影圖裡的樂器是古琴,比古箏要小巧一些。

  祁放沒錯過她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愕然。

  ——古箏嗎?明明是古琴。

  他看見小姑娘眼裡傳達出這種情緒。

  他指骨颳了下女生柔軟的頰肉,「我的事兒,你知道的好多啊。」

  司清漫不經心偏開視線,聲音冷靜,「你很有名呀。」

  「又是聽說?」

  她不動聲色咬著頰肉,點點頭。

  祁放盯住她,「只是聽說,都能記得這麼清楚,挺厲害。」

  司清拇指輕輕扣著指骨,彎彎眉梢,「因為身邊沒有會這種樂器的。」

  他眯了眯眼,黑眸帶著探尋,「全是被動聽說,沒主動了解過?」

  司清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她不會撒謊,祁放又太聰明。

  日後再被他逮到這樣的機會,像今天這樣詐她一下,如果沒能招架住,那她要怎麼解釋。

  他問「YES or NO」,她只能回答「or」。

  「現在正在主動了解。」她坦誠地對上他視線。

  祁放無聲揚了揚眉,眼神示意她問。

  司清看了眼男生貼在自己掌心的手。

  人多的地方,祁放會緊緊牽住她,像是怕她丟了。

  他手比她大太多,十指扣住,牽太緊會撐得她指間有點痛,他就用指節夾著她的手指。

  每次拇指的繭輕輕蹭過她指腹,司清就要有點矯情地心疼他好久。

  祁放指側的繭不是那種薄薄的一層,而是微微突起的,磨破無數次,又重新長好才會形成的硬繭。

  司清拉著他的手抬起來,仔細看了會兒,「祁放,你學琴的時候,是不是很疼啊?」

  烏黑圓潤的眼撞進來,零星碎光落在盛著水霧的鹿眼裡,祁放神情難得空白一瞬。

  這個小姑娘不止一次觸碰到他感情里最柔軟的一處。

  要回報就要付出,這是應該的,他從不在乎成本。

  只有她關心,他付出的時候累不累,疼不疼。

  他自己都不在乎那些,她在乎。

  仿佛一些被丟在陰影里不被關注的東西,突然被人捧住。

  這種感受雖然不是第一次出現,但總歸是鮮見的。

  以至於現在竟然讓他有點無所適從。

  司清以為碰疼他了,手指縮回去,又在下一瞬被他勾著夾進虎口。

  祁放直起腰,帶著她的手垂下去,吊兒郎當地前後晃,「值啊,能讓我家小司主動摸摸我。」

  他重新看過來,又是一貫的不正經。

  司清鼓鼓臉頰,「你好好說話。」

  「怎麼沒好好說話?哪個字沒說好?」

  這人極其幼稚,把剛才的話重新斷句,拖長音調,「值、啊,能讓、我家小司、摸、摸我。」

  說完挨個試。

  「我家小司?」

  每次聽見這個稱呼,她心跳都反射性地頓一下。

  司清眼睫顫了顫,「還不是你家的。」

  這話她自己說著都虛。

  好久之前她就不否認他這麼叫她了。

  因為否認了他也不會改。

  「以後就是了,我家的我家的我家的。」他低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她。

  臉紅了。

  好玩兒。

  他繼續挑字。

  「啊啊啊啊啊。」

  「摸我摸我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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