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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清冷佛子狠狠愛(14)

2026-08-06 17:25:58 作者: 何包滿滿

  這並不是一個溫情的吻。

  相反,這個吻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

  呼吸被扼住,唇齒被撬開。

  寂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這個吻上。

  像是在懲罰他,頸間的力度沒有半分鬆動,讓寂照的呼吸變得沉重又艱難。

  每當他瀕臨窒息邊緣時,陸商泠才好似施捨般往他唇間渡氣。

  一旦渡完氣,不等寂照緩過勁來,陸商泠的吻便再一次堵了上來。

  就這般來來回回,宛如凌遲般。

  不停地吻。

  反覆地吻。

  陸商泠吻得很深,唇舌糾纏間,似要將寂照整個人都吞進肺腑。

  寂照毫不懷疑,再這樣放任下去。

  他會被陸商泠親死。

  寂照靜靜地望著陸商泠,兩道目光撞在一起,誰也沒有移開。

  寂照眼尾被窒息逼得泛紅,漆黑的瞳仁里似是翻湧著什麼。

  他應該制止的。

  寂照緩緩抬起手,輕輕握住陸商泠鉗制在他脖頸的手。

  他不該破戒。

  唇上的觸感柔軟滾燙,她的呼吸就像摻著毒的蜜糖。

  明知不該,明知不對。

  寂照也只是微微地用指腹摩挲著陸商泠腕心的脈搏。

  

  任由著她掐著他的脖子不放。

  就像是飲鴆止渴。

  明明胸腔早已喘不過氣,肺腑亦是疼得難受。

  卻越吻越深。

  於是陸商泠終於看清了。

  沉悶的死水裡藏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渴求。

  陸商泠用力一咬。

  就像墨漬在紙頁上暈開。

  血從寂照的唇瓣滲了出來,甜腥的血味在兩人舌尖化開。

  陸商泠望著寂照唇下那顆被鮮血染紅的黑痣,眸光微動,主動退了出來。

  唇分,寂照輕輕喘息著。

  只是下一瞬,陸商泠又吻了過來。

  落在他唇下的那顆黑痣上。

  陸商泠鬆了鬆手,大拇指摁壓在寂照的喉結處緩緩摩挲。

  隨後逐漸下移,解開了他的袈裟。

  「陸姑娘。」

  寂照緊了緊陸商泠的腕心,聲音沙啞而輕,隱忍又克制。

  「只是吻,可不夠哦。」

  陸商泠輕笑了一聲,手一點點地下滑。

  仿佛抓到什麼把柄。

  寂照渾身一怔。

  陸商泠眸中的笑意如春水般漾開,瀲灩動人。

  「臭和尚,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陸商泠眼尾的淚痣被笑意托起,在寂照的視線里輕輕晃了起來。

  寂照喉結重重地滾了滾,呼吸徹底亂了。

  ……

  迷情香越燒越短,香灰簌簌而落。

  寂照忍不住想,他現在倒是寧願迷情香對他有用。

  那樣,他還能有藉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知不該,卻還是清醒地沉淪在愛欲中。

  為她。

  破了色戒。

  -

  寂照再次睜開眼時,意識漸漸從一片混沌中回攏。

  他跪在蒲團上,首先感知到的是脖間的束縛。

  寂照垂眸望去,月白色的僧袍散落一地,鐵環圈著他的脖頸,另一端則扣在蓮台。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計謀得逞的得意。

  寂照視線緩慢上移。

  只見陸商泠坐在供桌上,晃著腳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全身只裹著一件絳色的袈裟,鎖骨脖頸上落著點點紅痕。


  如紅梅落雪,每一處都在提醒寂照昨晚發生的事。

  他們在佛前抵死纏綿,直至破曉。

  在最後那個溫柔纏綿的吻里,陸商泠往他嘴裡渡了枚藥丸。

  緊接著,寂照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便被囚禁在了佛前。

  「寂照。」陸商泠尾音輕揚,將他的法號念得又嬌又軟。

  她把玩著昨夜從他手中取下的佛珠,學著他平日的樣子,一顆一顆地自指間撥過。

  「你這麼愛在佛前誦經,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我面前?」

  陸商泠歪著頭問他,眼底滿是天真無邪。

  供在佛前的白蓮在陸商泠手側微微垂落,散發出一絲極淡的蓮香。

  寂照不語,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寡慾的模樣。

  若非昨夜才與他共赴巫山,陸商泠都差點要被他這張臉所矇騙。

  他的欲,可不小。

  陸商泠含笑著,目光緩緩流連在寂照嘴角處的傷口上,隨即用腳尖輕輕挑起寂照的下巴。

  迫使寂照抬頭仰視著自己。

  「寂照。」陸商泠眉眼彎作月牙,循循善誘,「拜佛有什麼意思?不如拜我。」

  見寂照不答,陸商泠低笑出聲,足尖極輕地蹭著他的喉結。

  腳踝處的銀鈴微微晃響,帶著某種若有若無的危險蠱惑。

  「沒關係,我有足夠的時間陪你好好玩。」

  「讓你改口。」

  寂照難耐地滾動了下喉結,緩緩閉上眼。

  「陸姑娘,何必一錯再錯?」

  他像是在勸她,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一夜荒唐還不夠?

  還要繼續將錯就錯下去嗎?

  「錯?我可不覺得我哪裡有錯。」耳邊,陸商泠的聲音微微響起,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陸商泠踩上寂照的心口,感受著他胸腔里劇烈的跳動。

  「我只知道我想要什麼,我便要得到什麼。」

  「就如我想要你破戒……」

  陸商泠微微用力。

  寂照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

  「即便迷情香沒用,你不也一樣乖乖地破了戒?」陸商泠唇角勾起,帶著點點惡劣,直接挑破寂照隱秘的心思。

  寂照呼吸一滯,難以反駁。

  「所以,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像狗一樣心甘情願地跪在我面前。」

  蓮台上的佛垂目低眉。

  像笑,又像嘆息。

  陸商泠輕輕躍了下來,供桌上的白蓮在瓶中隨之抖了抖。

  陸商泠俯下身,溫柔地一寸寸撫摸著寂照的臉。

  「你放心,我餵給你的藥,只會暫時封住你的內力。」

  陸商泠再次坐了上去。

  兩人皆是習武之人,身體自是比常人要強健得多。

  陸商泠勾著寂照的脖子,黏黏糊糊地又吻了上去。

  她說過的,她遲早要把寂照親死。

  死木頭。

  親起來嘴也沒有多硬嘛。

  寂照沒有推開陸商泠,他沉默地直視著陸商泠,任由著她牽起他的手,放在那柔軟纖細的腰肢上。

  古井無波的眼底只有一種安靜而坦蕩的投降。

  「臭和尚,你乖點。」陸商泠輕哄,「等我把你玩夠了,我就放了你。」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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