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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清冷佛子狠狠愛(15)

2026-08-06 17:26:01 作者: 何包滿滿

  又一番雲雨後,陸商泠依偎在寂照懷裡,倦倦地埋在寂照頸窩。

  寂照摟著陸商泠的腰肢,眼睫微垂,看不清神色。

  陸商泠的手一點點蹭到寂照耳廓處,摸著他的耳垂小聲道:「餓了。」

  寂照身形一頓,沉默了須臾,答道:「貧僧去給你做。」

  「你是不是琢磨著想跑?」陸商泠抬起頭,眼睛危險地眯起。

  「內力被封,跑不了。」

  寂照語氣平穩,簡單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況且,離了無名寺,他又能跑哪裡去?

  陸商泠輕哼了聲,也不說好,只將頭又埋了回去,咬上寂照的鎖骨。

  寂照只覺鎖骨一疼,眨眼間,那裡便多出一枚牙印。

  她在不滿。

  寂照隱約察覺出,自己大概是回答錯了。

  寂照輕抿了下唇,大手移到陸商泠腦後,安撫地輕拍了下。

  「陸姑娘,身上不清理,會難受的。」

  這番話總算打動了陸商泠。

  陸商泠又哼了聲,裹著袈裟緩緩走到佛前,將扣在蓮台上的鐵環取了下來,隨即往自己手腕上一扣。

  陸商泠朝寂照得意地晃了晃手腕,銀鈴也跟著響了響。

  寂照淡淡地看了眼,而後默不作聲地撿起地上凌亂的僧袍,不急不緩地穿上。

  待到寂照穿好僧袍後,陸商泠走了過去,張開雙手:「要抱。」

  寂照默了默,抱著陸商泠朝殿外走去。

  無名寺後山有一處天然溫泉,陸商泠養傷期間時常去泡。

  只是以往寂照都隔著很遠的距離守著她。

  哪怕陸商泠裝暈,寂照也只是淡定地將她抱回寺廟。

  此時難得有機會,陸商泠自然要將寂照拉下水。

  池水很清,寂照不敢亂看,背靠著池壁,與陸商泠拉開距離。

  

  陸商泠懶得自己動手,見寂照垂著眼帘不敢看她,當即便摸了過去。

  「臭和尚,你弄的,你負責弄乾淨。」

  陸商泠攀著寂照的肩膀,也不等寂照答應,整個人直接貼了上去。

  寂照望著陸商泠右肩上的傷口,那裡已經完全癒合了,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寂照指尖沿著疤痕一點點繞至她背後,輕緩地描摹著她肩背上的傷。

  「丑嗎?」陸商泠問他。

  「不。」

  寂照垂首在陸商泠的傷處輕輕烙下一吻。

  這是寂照第一次主動吻她。

  不是被迫,不是失控。

  是他在清醒的狀態下,心甘情願獻上的吻。

  他憐她遭遇。

  也難得湧出些想要傷她的人付出代價的陰暗想法。

  他是佛子,他不該有私慾,有邪念。

  可他亦是被她囚住的狗。

  本該護主的狗。

  寂照溫柔地替陸商泠清洗著身體。

  她在他眼前坦誠過那麼多次,昨夜與今早又那般死命糾纏。

  哪怕閉上眼,寂照也早已熟悉陸商泠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一開始,確實只是簡單的清洗。

  只是慢慢地,便變了味。

  陸商泠呼吸微促,桃花眼裡滿是瀲灩的水光,眼尾泛著情動的潮紅。

  寂照穩穩托住化作一汪春水的陸商泠,面上依舊清冷無波。

  「寂照,你真討厭。」陸商泠輕咬著唇瓣,尾音發著顫。

  她眼底的水光似要被攪散,楚楚可憐地讓人移不開目光。

  寂照不語。

  陸商泠眼神迷離,柔柔地又貼近了幾分,覆在寂照耳側輕喃。

  寂照一頓,低聲問道:「不是餓了嗎。」

  「嗯,我要吃肉。」

  -

  兩人從後山回來後,寂照便去齋堂給陸商泠做飯。


  等到陸商泠填飽肚子,寂照又將殿堂清理了下,隨後就被陸商泠牽著回了後院。

  見寂照要洗衣服,陸商泠一把將自己昨日穿的衣裙丟在木盆里。

  雪色的衣裙連著藕色肚兜一併壓在僧袍上時,寂照動作頓了頓。

  見寂照看來,陸商泠下巴一揚。

  「看什麼看?之前不也是你幫我洗的衣服嗎?」

  那時陸商泠傷勢未好,不宜牽扯傷口,也不宜觸碰冷水。

  寂照給自己洗衣服時,會順便幫陸商泠的也洗了。

  這次,寂照也沒想過不幫陸商泠洗。

  只是以往兩人的衣物都是分開洗的,不會這樣攪在一起清洗。

  見陸商泠不介意混在一起洗,寂照自是不會多說什麼。

  陸商泠饒有興致地站著看了一小會,覺得累了,就指使著寂照給她搬了個躺椅。

  陸商泠在屋檐下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監工,時不時地拽一拽鐵鏈,打擾下寂照。

  寂照也不惱,將兩人的衣服洗完,直接晾曬在了院子裡。

  日子就這般一天天地過去。

  這段時間,陸商泠日日將寂照鎖在身邊。

  不管寂照要去哪裡,要做什麼,都得經過陸商泠的許可。

  一旦陸商泠稍感不稱心,她便有的是法子折磨寂照。

  至於誦經念佛就更不可能了。

  寂照還沒開口,陸商泠的吻就堵了過來。

  也只有這種時候,寂照才能從陸商泠身上看出點出身於魔教,隨心所欲的底色。

  她將他囚禁在佛前,故意當著佛的面惹他破戒。

  夜夜不停。

  甚至不只是在殿堂,禪房、溫泉、蓮塘中央的小舟上……

  仗著不知山只有他們二人在,兩人各種荒唐放肆的事都干盡了。

  不僅如此,陸商泠還扔了本極其露骨的春宮圖給他。

  「和尚,等我們什麼時候把這上面的都做完了,我就放了你。」

  蓮塘的蓮花越開越盛。

  寂照已經許久沒有聞到檀香了。

  那纏了十年,日日夜夜縈繞在殿堂,揮之不去的沉悶檀香。

  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她的蓮香悄然化開。

  就連那習以為常的清苦孤寂,也因她的存在被漸漸沖淡。

  夜裡相擁而眠時,若不是被陸商泠鎖著,寂照竟也會有兩人好似做了夫妻般的恍惚感。




  被鐵鏈囚困的紅塵慾念,終是虛妄。

  終是鏡花水月。

  她不屬於不知山,不屬於無名寺。

  她遲早要走。

  「寂照。」

  寂照於刀光血影的夢魘中被陸商泠輕聲喚醒。

  他垂首斂目,只見依偎在他懷裡的陸商泠,不知何時摸出一個玉雕小人。

  那玉雕小人刻得同她一模一樣。

  陸商泠一點一點地將玉雕小人塞進寂照掌心。

  朦朧夜色下,她笑意明媚,哄著他繼續犯戒。

  「寂照,你把佛砸了。」

  「拜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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