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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2026-08-29 02:53:41 作者: 嬌憨小帥

  幾人又在卡座里坐了十來分鐘,沈星言的橙汁見了底,安查麗也把最後一口荔枝酒喝完了。

  夜臨淵看了一下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沈安寧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剛站起身,卡座外面忽然嘩啦啦湧進來一群人,少說十來個,個個五大三粗。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花襯衫,那條脫了臼的胳膊用繃帶吊在胸前,臉上還掛著汗,但氣焰比剛才囂張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身旁站著一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穿黑色皮夾克,臉上橫著一道疤,從眉尾拉到下頜,看著就不好惹。

  花襯衫一進門就四下張望,目光落在沈安寧這邊時,眼睛一下子亮了,扯著嗓子喊:「虎哥,就是這個女的,就是她把我們打成這樣的。」

  他邊說邊抬了抬那條吊著的胳膊,「我手現在還疼著呢,你今天可得給我們報仇。」

  虎哥順著他的目光掃過來,沒先看沈安寧,倒是一眼瞧見了夜臨淵和傅寒聲,臉色「唰」地就變了,抬手就給了花襯衫一巴掌,打得他一個趔趄。

  「你們瞎了狗眼?」虎哥罵得唾沫星子橫飛,又一腳踹在金鍊子的膝蓋彎上,逼他當場跪了下去,「知道這幾位是誰嗎?還敢過來找事,活膩歪了是吧!」

  金鍊子被他踹得跪在地上,一隻手還打著繃帶,另一隻手撐著地面,滿臉發懵:「虎哥,我……」

  

  虎哥根本不讓他把話說完,轉頭對著傅寒聲和夜臨淵,笑得滿臉討好:「夜總,傅總,對不住對不住,年輕人不懂事,衝撞了幾位,您幾位千萬別往心裡去。」

  夜臨淵靠在椅背上,指尖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桌面,沒說話。

  虎哥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知道夜臨淵不說話比說話更嚇人,目光又往沈安寧那邊瞟了一眼,心裡把花襯衫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這三人雖然有點小錢,但哪能比得過夜總和傅總這樣的人物,這兩個跺跺腳全城都得晃三晃的主兒,自己平時巴結都巴結不上,這幫蠢貨居然敢找上門來惹麻煩,這不是存心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嗎?

  虎哥心裡越想越慌,抬手又給了旁邊愣在原地的板寸一巴掌,打得他嘴角都冒了血,又連踹了好幾腳,逼他也跟著跪到地上。

  「還不快給幾位女士賠罪!」他咬著牙壓著聲音吼。

  沈星言靠在傅寒聲身邊,抱著胳膊看熱鬧,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沈安寧端著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眼皮都沒抬一下,好像面前這十幾個人跟空氣沒什麼兩樣。

  虎哥心裡更慌了,抬手又給了花襯衫另一邊臉一巴掌,這一下扇得他兩邊臉對稱地腫起來,嘴角都滲了點血絲:「道歉!」

  花襯衫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哪還敢耍橫,哆哆嗦嗦地彎下腰:「對……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們別跟我們計較……」

  板寸和金鍊子也跟著求饒,一個比一個狼狽。

  夜臨淵這才開了口,聲音沒什麼溫度:「帶著你的人,滾出去。以後別讓我在這一片再看見你。」

  虎哥連連應聲,連拖帶拽把三個疼得直抽氣的紈絝拉走了。

  一群人來得氣勢洶洶,走得灰頭土臉,路過門口時還有個哥們兒絆了一下門檻,差點摔個狗啃泥。

  卡座里安靜了兩秒,沈星言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往後仰在傅寒聲肩膀上:「這也太搞笑了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都替他臉疼。」

  蕭徹也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他們也是背,惹誰不好,偏偏撞上你們沈家這兩位,純屬自找的。」

  安查麗好半天才緩過來:「我真是開了眼界了,原來你們這邊解決問題是這麼解決的。」

  沈安寧把水杯放下,慢悠悠接了一句:「解決是解決了,就是沒盡興。」

  沈星言轉過頭看她:「你還想打啊?」

  沈安寧沒反駁:「他們要是真動手,倒還能活動活動筋骨。」

  傅寒聲拿起外套往沈星言肩上搭,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行了,走吧,送你們回去。」

  夜臨淵也跟著起身,低頭對沈安寧說了句:「孩子們我都送回去了,今晚回我們自己那邊。」

  沈安寧點了點頭,沒什麼多餘的話,跟著站了起來。

  幾人說說笑笑往外走,推開酒吧大門,乾冷的晚風迎面灌進來。酒意被風一吹散了大半,人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蕭徹走在安查麗身邊,清了清嗓子:「那個……我車就在前面,要不我送你?你住哪邊?」

  安查麗怔了一下,耳根又泛了紅:「沈家那邊,稍微有點遠。」

  蕭徹說:「沒關係。反正我今晚也沒什麼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導航,又補了一句,「我開車穩,你不用擔心。」

  安查麗低頭笑了一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腳步卻已經順著他的方向拐了過去。

  沈星言站在幾步開外,看著兩人越靠越近,轉頭跟沈安寧擠了擠眼睛。沈安寧沒說話,嘴角卻壓不下去。

  兩人背影走遠了,沈星言才收回目光,把圍巾往上拉了拉:「走吧走吧,我們也回去了。」

  沒走兩步,就看見夜臨淵的車停在路邊。他已經拉開了後車門,等沈安寧坐進去,才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

  沈星言看著車子啟動,轉頭發現傅寒聲已經牽著她的手往自己車走了。

  他走得不快不慢,指尖勾著她的手指,走了一會兒忽然低頭湊到她耳邊:「今晚去我那兒?」

  沈星言抬眼瞪了他一下:「不去。」

  傅寒聲鬆開她的手,轉而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指腹在她額角停了一拍:「確定?」

  沈星言仰頭看他,路燈的暖光落在眉眼上,把輪廓襯得格外溫柔,她沒忍住踮腳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去去去,走吧。」

  剛想轉身去拉車門,傅寒聲忽然低下頭,一手撐在她身後的車門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直接吻住了她。

  她愣了一瞬,閉上眼睛,手攥緊了他大衣前襟。路燈從側面打下來,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拖得很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走吧。」聲音低得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

  沈星言被他親得腿有點軟,低頭抿了一下嘴唇:「……好。」

  傅寒聲嘴角彎了一下,彎腰打開副駕駛的門,等她坐進去系好安全帶,又把滑下來的圍巾重新繞到她脖子上,才關上門繞去駕駛座。

  發動車子的時候他偏頭看了她一眼,沈星言正低頭翻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嘴角還翹著——她在給南宮洛音發消息。

  信息發出去沒一分鐘,對面就回了簡簡單單兩個字:【知道。】後面還跟了個捂嘴笑的表情。

  沈星言看著那表情,耳根又燙了,隨手把手機扣在副駕儲物台上,側頭去看車窗外掠過的街景。

  冬夜的街上沒什麼行人,只有零星的晚歸人裹著大衣快步走過。

  傅寒聲騰出一隻手搭在她手背上,拇指慢慢摩挲著:「冷不冷?空調我再調高點。」

  沈星言搖了搖頭,把手翻過來跟他扣在一起:「不冷,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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