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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屬狗的?

2026-08-31 22:41:01 作者: 嬌憨小帥

  夜家別墅。

  沈安寧和夜臨淵到家的時候,客廳燈還亮著。

  夜煦春坐在沙發上看書,旁邊攤著半杯沒喝完的牛奶,看見兩人進來才合上書:「爸,媽,你們回來了。」

  沈安寧問:「怎麼還沒睡?」

  夜煦春站起來:「爸說你們快到了,就想著等你們回來。」

  「其他人呢?」

  「都回房間了。」

  話音剛落,樓梯上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三個小傢伙一起跑了下來。

  夜懷秋跑在最前面,舉著剛畫好的畫撲到沈安寧腿邊:「媽媽你看,我今天畫了我們一家人,有爸爸有媽媽,還有我和哥哥弟弟們。」

  沈安寧彎腰把他抱起來,低頭看那幅畫,筆觸乾淨,線條利落,六個人高矮錯落地站在紙上,站位看著隨意,可每一筆落在哪兒都像是算過的。

  她低頭親了親他額頭:「秋秋畫得真好看,明天我們把它貼在客廳牆上好不好?」

  夜懷秋用力點頭,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夜覺夏和夜暖冬跟在後面也打了招呼,夜暖冬手裡還拎著夜懷秋跑掉的小拖鞋,往他腳邊一丟:「三哥你鞋都跑飛了。」

  夜懷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著的那隻腳,不好意思地縮了縮,彎腰把鞋穿好,小聲說了句「謝謝冬冬」。

  夜暖冬已經轉頭撲向沈安寧了。

  沈安寧看著他笑:「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去睡?」

  夜暖冬抱著她胳膊晃了晃:「媽媽,明天我想去找洛寧玩。」

  沈安寧揉了揉他頭髮:「你不想上幼兒園可洛寧要上學呀,她上小學了,不能隨便翹課的,周末再帶你去好不好?」

  夜暖冬蔫頭耷腦地哦了一聲,又揚起臉:「那好吧,周末我們去買洛寧愛吃的草莓奶凍帶過去。」

  沈安寧被他逗笑,剛要說話,夜臨淵已經開口了:「行了,都去睡覺。」

  四個小傢伙齊聲答應,勾肩搭背往樓上跑,夜懷秋還不忘把畫小心拿在手裡,念叨著明天要貼牆上。

  沈安寧跟在後面叮囑了兩句慢點兒跑,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

  夜臨淵從背後圈住她的腰,聲音壓得又低又緩:「老婆,我們也回房間吧。今晚一起洗?」

  熱氣拂過她耳後,沈安寧半邊身子都麻了,伸手推他胸口:「不正經。」

  夜臨淵非但沒鬆手,反而收緊了臂彎把她箍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窩上:「我對我老婆不正經怎麼了?」

  沈安寧耳朵更燙了,偏過頭瞪他:「別在這兒,回房間。」

  

  夜臨淵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掌心貼著打底衫:「那走快點。」

  沈安寧被他半摟半推著往樓上走,步子比平時急。

  夜臨淵跟在她身後,手一直搭在她腰上沒松過。

  兩個人轉過樓梯拐角的時候,二樓走廊盡頭傳來咔噠一聲輕響,夜無渡的房門合上了。

  沈安寧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夜臨淵一眼,夜臨淵面不改色地湊過來,嘴唇貼著她鬢角:「他沒看到。」

  沈安寧瞪他:「你怎麼知道?」

  「猜的。」

  沈安寧咬著唇沒說話,腳下走得更快了。

  剛把房間門帶上,整個人就被抵在了門板上。

  夜臨淵的吻落下來,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

  沈安寧閉上眼回應,過了好一會兒才推了推他胸口:「先洗澡。」

  夜臨淵咬了咬她耳垂,低笑出聲:「都聽你的。」

  兩人走進浴室,夜臨淵靠在洗手台邊上,慢悠悠地解襯衫袖扣。

  沈安寧站在淋浴間門口,偏頭看他:「不過來?」

  夜臨淵沒動,目光暗了暗:「等你叫我。」

  沈安寧被他那眼神看得後背發緊,走過去拽住他襯衫領口,把他往淋浴間裡帶了一步,關上門。

  花灑的水聲忽然大了一倍,水汽漫上來,夜臨淵伸手把她拉進水流底下,掌心貼著她後背。

  沈安寧仰著頭,水珠順著下頜滑到頸窩,她伸手解開他襯衫的扣子,指尖碰到他胸口的時候故意停了一下。


  夜臨淵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偏頭咬住她耳垂:「你故意的。」

  沈安寧笑了一聲,不答話,解扣子的手卻放慢了。

  剛把最後一顆扣子解開,就被他按在了冰涼的瓷磚牆上。

  熱水順著兩人交疊的身體往下流,他掌心順著濕透的腰線往下滑,沈安寧忍不住縮了一下,仰頭喘氣的時候,他的吻落了下來,從頸側一路往下。她剛要出聲,就被他含住了嘴唇。

  花灑的水還在往下澆,夜臨淵鬆開她的時候,兩人額前的碎發都濕淋淋地貼在皮膚上。

  沈安寧氣息還沒穩,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先關水。」

  夜臨淵偏頭看了一眼開關,另一隻手伸過去把水關了。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剩呼吸聲和水聲。她背靠著牆緩了兩口氣,手指還抓著他手臂沒松。

  夜臨淵等她緩夠了,才從身後擠了沐浴露,掌心搓了幾下,帶著茉莉味的泡沫從指縫裡溢出來。

  他抹在她肩上的時候力道很輕,指腹沿著肩胛骨慢慢揉開。

  沈安寧沒動,就那麼站著讓他抹,下巴擱在鎖骨上,閉著眼。

  夜臨淵的手從她肩膀慢慢滑到後背,又順著腰線繞到前面,指腹掠過她小腹的時候,她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癢?」

  沈安寧沒說話,後腰的肌肉又繃緊了一瞬。

  夜臨淵笑了一聲,沒再問,手上動作沒停。

  花灑被重新擰開,她被他翻過去抵在牆上,掌心貼著濕滑的瓷磚,額頭抵著手背,喘息斷斷續續的,水聲蓋住了大半。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腰,掌心順著她小腹往下滑,她腿軟了一下,被他從後面托住了。

  等水聲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她還貼著牆,半天沒緩過來。

  夜臨淵站在她身後,手還扶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濕透的皮膚,低聲問她站不站得住,她沒說話,只搖了搖頭,又點了下頭。

  他把水關掉,拿浴巾從背後裹住她,把人打橫抱起來放到床上。

  然後坐在床邊給她吹頭髮,溫熱的風掃過發頂,暖得她眼皮發沉,不自覺往枕頭裡縮了縮。

  吹風機停了之後,夜臨淵掀開被子躺進來,手臂一伸就把她撈進懷裡,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不重。

  沈安寧肩膀縮了一下:「屬狗的?」

  夜臨淵低低應了一聲:「屬你的。」

  她沒接話,嘴角卻翹了一下,往他懷裡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夜臨淵收了收手臂,把她攏得更緊些,沒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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