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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善堂孤兒院

2026-10-01 10:19:33 作者: 嬌憨小帥

  吃過晚飯, 沈擎蒼和容姝又坐了會兒,看時間不早,就起身要走,說不打擾他們休息養傷。

  沈安寧留不住,只好和夜臨淵送他倆到門口。

  容姝臨上車還握著沈安寧的手反覆叮囑,讓她一定要好好休息,別累著,鴿子湯明天一早就讓人送過來。

  車開遠了,兩人才轉身往回走。

  剛進門,夜臨淵的手機就震了一下,是王慶發來的加密消息。他點開看了一眼,眉頭又擰起來。

  沈安寧注意到他的神色,靠過去問:「查到了?」

  夜臨淵搖頭:「什麼都查不到。陸柏舟近些年的行程很乾淨,接觸的人也全是行業內的合作夥伴,連一點私下來往的痕跡都沒有。」

  沈安寧垂眸想了想:「越是乾淨,越說明他有鬼。」

  夜臨淵收起手機,攬住她的肩往客廳走:「你說得對,沒痕跡就是最大的痕跡。」

  沈安寧靠在他身側:「其實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跟他共事這麼多年,他真的一點破綻都沒露過。」

  夜臨淵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別想了。今天折騰一天,你也累了。先去洗澡,我去看看孩子們。」

  沈安寧點頭,轉身上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夜煦春站在樓梯拐角看著她。

  她停了一下,笑著朝他伸手:「怎麼在這兒站著?不去跟弟弟們玩?」

  夜煦春搖頭,邁著小步子走下來,遞過來一個小瓷瓶:「這是我上周做的修復膏,對傷口癒合好,沒副作用。爸爸媽媽都能用。」

  沈安寧彎下腰,把他抱進懷裡:「我們春春怎麼這麼厲害,還會做修復膏了。」

  夜煦春小臉紅了紅,小聲說:「每天塗一次,好得快,不會留疤。」

  沈安寧心裡一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寶貝。媽媽今晚就開始塗,等好了告訴你效果好不好。」

  夜煦春點頭,又開口:「你們這次受傷,是不是跟師叔公有關?」

  沈安寧愣了一下,剛想哄他說不是,就聽見他又說:「我都聽見了。」

  沈安寧蹲下來,認真看著兒子的眼睛:「是有一點小麻煩,但爸爸媽媽能解決,不會有事的。」

  夜煦春皺著小眉頭:「我長大了,我也能幫忙。要是有什麼事,你們可以告訴我,我不會到處亂說。」

  沈安寧心裡又暖又酸:「我們知道煦春能幹。現在壞人還沒露面,等需要幫忙的時候,爸爸媽媽一定找你,好不好?」

  

  夜煦春認真點頭,說了句「我會保密的」,轉身去找弟弟們了。

  沈安寧握著那個溫涼的小瓷瓶,站在樓梯口笑了好一會兒才上樓。

  等她洗完澡出來,夜臨淵剛哄完孩子們回房。沈安寧走過去拿起那個小瓷瓶,跟他說了夜煦春親手做的事。

  夜臨淵接過來擰開聞了聞,笑了:「咱們兒子這腦子,以後肯定比我們都厲害。」

  沈安寧點頭:「裡面的藥材都是溫和不刺激的,確實適合傷口恢復。不愧是從小就愛泡在實驗室里研究的小傢伙。」

  夜臨淵走過來:「我幫你塗。」

  沈安寧擺手:「你先去洗澡,等你洗完再給我塗。正好我也給你塗。」

  夜臨淵笑著應下,拿了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沈安寧坐在梳妝檯前擦頭髮,想起剛才夜煦春的模樣,忍不住彎起嘴角。

  幾個孩子從小就比同齡人心思細,尤其是煦春。想到這裡,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孩子太懂事,有時候不是好事。




  她點開一看,對方查到陸柏舟確實是孤兒,四歲時被一對當地夫婦收養。

  那對夫婦去世後,他靠獎學金讀了直博,博士畢業直接進了國防研究院。

  郵件最後附了一句:【領養記錄只到孤兒院那一層,再往前查不到。那家孤兒院二十年前失過一次火,檔案燒了大半。】

  她正對著郵件出神,浴室門開了。

  夜臨淵擦著頭髮走出來,看見她盯著屏幕,走過來彎下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T國那邊回消息了?」


  沈安寧點頭,把頁面挪給他看:「身世看不出問題。收養他的夫婦只是普通工薪階層,去世也快十年了,查不到任何和神策相關的聯繫。」

  夜臨淵指尖點了點屏幕:「那對夫婦收養他之前的記錄,對方查到了嗎?」

  沈安寧搖頭:「T國那時候領養登記不完善,很多孤兒院的記錄都有缺損。他進孤兒院之前的信息,根本查不到。」

  「哪家孤兒院?」夜臨淵問。

  「善堂。」沈安寧說,「可惜二十年前失過一次火,檔案燒了大半,剩下的也對不上人。」

  夜臨淵沒說話,把這條記下了。

  「那對夫婦那邊,估計就是個死胡同。」他直起身,擦了擦還在滴水的發梢,「不過沒關係,我的人會盯著他。他只要有動作,就一定會留下馬腳。」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明天我讓王慶親自去T國,查一下那家孤兒院。」

  沈安寧點頭:「好。」

  夜臨淵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過來:「現在別想這些了。過來,我給你塗藥。」

  沈安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把肩帶往下滑了滑,露出包紮好的傷口。

  夜臨淵小心拆開繃帶,看著癒合得差不多的傷口,蘸了一點夜煦春做的修復膏,輕輕揉開。

  微涼的藥膏碰到傷口周圍的皮膚,帶來一陣舒服的涼意。沈安寧縮了縮肩,聽見身後的人低聲問:「痛嗎?」

  沈安寧搖頭:「不痛,涼絲絲的,挺舒服。咱們兒子的手藝還真不錯。」

  夜臨淵沒說話,指尖放得更輕,慢慢把藥膏推開,直到完全吸收,才重新幫她貼上乾淨的紗布。

  塗完她的,沈安寧讓他轉過去,也給他拆了繃帶,小心蘸了藥膏給他塗。

  指尖碰到他後背猙獰的傷口,沈安寧忍不住嘆了口氣。

  夜臨淵回頭拍了拍她的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過兩天就能好。」

  沈安寧還是放輕了動作:「這麼長一道疤,看著都嚇人。」

  夜臨淵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身前:「說了沒事。你老公身子骨什麼樣,你還不清楚?」

  沈安寧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藥膏,蹭在他腰側。

  夜臨淵呼吸沉了幾分,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尖。

  沈安寧忍不住輕顫了一聲,手撐在他胸口推了推:「你的傷還沒好……」

  「早不礙事了。」夜臨淵扣著她的腰往床上帶,落下的吻順著脖子往下移,「剛才給你塗藥的時候,我就忍了半天了。」

  手掌順著她的腰往下滑,帶著薄繭的指尖蹭過細膩的皮膚,惹得沈安寧渾身泛起軟意,忍不住哼出聲,指尖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碰到他胳膊上還沒消的淤青,又趕緊放輕了力氣。

  夜臨淵察覺到她的小心,低頭含住她的唇,輾轉啃咬著,把那點擔憂都吞進肚子裡。

  直到沈安寧喘不過氣推他,才鬆開一點:「相信我,真的沒事,嗯?」

  沈安寧抬眸,撞進他眼底,那裡暗得像燒著火。心尖一顫,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落在交疊的身影上。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越來越重的呼吸,還有壓抑不住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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