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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命夠硬啊,閻王還沒收他?

2026-08-28 00:41:49 作者: 尤時

  廖老夫人:「對了,我府上的廚娘最擅長釀酒,都是些果子酒,不會醉人,最適合姑娘家喝,回頭兩位也嘗嘗。」

  慕梓寒:……

  酒也許也有問題。

  她現在臉上依舊含笑淡然,可身體已經緊繃的不像話了。

  「不必,本宮從不碰酒。」

  廖老夫人:「那您便喝茶。咱們這裡的茶……」

  「不渴。」

  廖老夫人心有不虞,怎麼這麼多事!

  「那您……」

  「咱們這裡還有……」

  慕梓寒狐疑的看向她:「廖老夫人既然身子不適,不如坐下歇著,你如今年邁,若要吃喝,我有手有腳不必非要你熱情好客守在身側招待,眼下實在沒胃口。」

  這時,邵陽身側的宮女上前一步:「不必廖老夫人費心。」

  宮女:「我們公主身份尊貴,最講究不過,出門在外,都是帶了茶具的。」

  說著,宮女拍拍手。

  在小廊那邊候著的小宮女齊齊而來,有手裡端著茶具的,有手裡端著餐具的……

  慕梓寒突然有種,被帶飛的感覺。

  宮女俯下身子恭敬道。

  「公主,出門前婢女已將茶具用熱水泡過。您可放心食用。」

  「這次帶了普洱熟茶和玫瑰花茶,茉莉花茶,您要喝哪種?」

  邵陽挑眉看嚮慕梓寒。

  方才還說不渴的慕梓寒視線在普洱熟茶上,說的卻是:「玫瑰花吧。」

  廖老夫人:?

  怎麼回事!!!

  現在就渴了?

  宮女笑:「太子妃您放心,這些花茶,都是婢女們親自曬的,乾淨的很。」

  

  說著,她又道:「可不是故意給廖家難堪,實在我們公主身份尊貴,便是宮裡的家宴,皇上和娘娘都在,公主也只用自己用慣了的碗筷。」

  意思就是,我們公主在皇上皇后面前都這樣。你又算什麼?

  喜公公目睹這一切:!!

  這宮女作威作福的樣子,他好羨慕!

  明明他也能這樣!就是太子不夠野蠻!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去公主府當差,發揮所能了!

  場面再度冷卻。

  有擅長迎合的夫人訕笑一聲,借著前頭的事,忽而道。

  「說起玫瑰,我倒是聽聞宮裡熹貴妃娘娘那些精養的花遭了賊。」

  很快有人接話。

  「呦,這可不得了。」

  誰不知道熹貴妃多寶貝那些花啊。

  慕梓寒聞聲意外,宮裡還能遭賊?那些御林軍都是死的不成?

  這倒是一樁大新聞。

  邵陽哼一聲。

  報應!

  偷的好!

  她得不到的玫瑰,沒了,她也不可惜。只會大快人心。

  周煜對此很憤怒。

  這是被偷玫瑰嗎?這分明是在挑釁啊!

  他沉著臉道:「此事確實不假,母妃愛花如命,為此很是傷神。」

  說著,他對淮萱道,聲音卻確保周圍的人聽了個真切。

  「原先母妃是打算賜花給你觀賞的,那些玫瑰,母妃平時都捨不得借出去。可見她對你是格外滿意的。也是玫瑰被偷了,這才換成了頭面送你。」

  淮南侯夫人聞言格外氣惱:「也不知誰這般沒長眼!娘娘的物件也敢碰!」

  周煜苦笑:「不止是母妃宮裡,皇祖母宮裡的也遭了害。都有花匠守著不說,母妃醒的早,還去澆了水,不過是回寢房的功夫,就被告知花沒了。」

  開花的被薅了,還只是花骨朵的也被薅了,薅的光禿禿的。

  「什麼?」

  眾人坐不住了。

  「誰這般大逆不道,不知死活?」

  「若是抓住,便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我曾有幸觀賞過一回,那玫瑰開的可艷了。一片花瓣也值千金這個價!」

  慕梓寒……

  她就想到了那日早上,盥洗室用來沐浴的玫瑰。

  也不知怎麼了。就覺得,是周璟去宮裡弄來的。

  慕梓寒:!

  她竟然用這麼稀貴的玫瑰泡澡?

  會不會太奢侈了些。

  千金?

  這兩個字壓的她有些呆滯。

  「也不知是誰熊心吃了豹子膽,如今正在查。宮裡進進出出的就那麼些人,至今不曾查出來,只怕謀劃了許久。」

  話題還在繼續。

  邵陽突然笑出了聲。

  有人恭維道。

  「公主這是有高見?」

  邵陽:「沒有。」

  「本宮和熹貴妃不合。笑一笑有問題嗎?」

  很強大的理由。

  眾人:……

  一下子空氣再度凝滯。

  有人只好乾巴巴看向她邊上的慕梓寒。試圖讓她幫著暖和解圍。

  「太子妃你怎麼看。」

  高見嗎?

  她可太有了!

  慕梓寒沉吟片刻,得體道:「只怕又是前朝餘孽作祟。」

  嗯,什麼不好的,和周璟那般都推給前朝餘孽。

  眾人:……

  這個話題涉及太多。

  更加聊不下去了。

  小宮女擺上帶出門的餐具,還準備了兩份,其中一份是給慕梓寒的。

  做好這些,小宮女們又恭敬退下。

  宮女看向廖老夫人,不卑不亢道:「公主身份尊貴,自有自己的規矩,從不用外頭的物件,並非讓老夫人難堪。」

  廖老夫人哪敢說什麼,笑了笑,轉身請眾人入座。

  突然,邵陽出聲,在回復前面很久之前廖老夫人所言。

  「本宮的確很少去各家參宴。畢竟有些宴,本宮看都不會看一眼。」

  廖老夫人忙道:「是相府之幸。」

  她冷漠如常:「還不明白嗎?」

  「本宮只是陪弟媳來的。你們廖家,給她下了兩次帖,太子妃面薄,又是新婦,不好再拒,本宮便陪她來這裡走一趟。」

  邵陽視線環視一圈。

  「本宮希望各家以此為戒,太子妃是要照顧太子的,哪有那麼多的功夫過來看你們坐在這裡鬥心眼?」

  說著她嗤笑一聲。

  慕梓寒:!!

  她看向邵陽的眸光變得璀璨閃爍。

  她在看邵陽的時候,邵陽也在看她。

  慕梓寒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落在自己腰間。

  小姑娘剛才一直安安靜靜的,實則在暗暗打量周邊的人。現在她正襟危坐,語氣有著難掩的喜悅。

  「皇姐喜歡這塊玉佩嗎?」

  邵陽:「不喜歡。」

  慕梓寒剛要順著玉佩去夸刻玉佩的人。

  誰知道是這個回答。

  邵陽還冷笑的補充一句:「醜死了!」

  慕梓寒將玉佩遞過去,很小聲:「皇姐再看看,其實很好看的。這鏤空……」

  被打斷。

  「我那裡有不少玉,都是宮裡的雕刻先生親手做的,他們可都師承有名,你若是喜歡,回頭去公主府多拿幾匣子走。可別把什麼破爛都當成寶了。」

  慕梓寒悻悻:「我這塊玉佩是哥哥做的。走的是心意。」

  她等待邵陽的反應。

  「哦,慕將軍?」

  邵陽整理了一下裙擺,口吻不在意,像是陌生人那般。

  語氣涼颼颼的。

  她突然勾唇笑了一下。

  說的卻是。

  「命夠硬啊,閻王還沒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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