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
別墅內。
慕容玄在浴室外急得團團轉。
裡面傳來盛勢壓抑的悶哼聲,一聲接一聲,像在忍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他握拳砸了一下掌心,又走了一圈,扭頭看沙發上的慕容曦禾。
她正靠在那裡刷手機,屏幕的光映著那張淡定的臉。
阿默坐在她旁邊,一手端著果盤,一手往她嘴邊遞葡萄。
曦禾張嘴接了,嚼了兩下,繼續看手機。
「阿兄,這是最後一次藥浴,皇嫂這是正常反應,你莫急。」
曦禾抬眼看了一下手錶,「還有十分鐘你就可以進去了,妹妹困了,就先回去,不陪你等了。」
她說完站起來,阿默立刻跟著站起來,伸手扶她。
臨走前還不忘把果盤裡剩下的水果一股腦全倒進自己嘴裡,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沖慕容玄點了下頭。
主打一個不浪費。
曦禾看著他那個傻樣,笑著搖了搖頭,眼底卻全是歡喜。
慕容玄對此已經免疫了。
從密室回來以後,阿默就把工作辭了,放話說以後主子只有曦禾一個。
曦禾在哪他在哪,曦禾吃什麼他先嘗,曦禾走兩步他恨不得背。
慕容玄看了七天,已經懶得罵了。
得,舔狗無疑。
而慕容家更是熱鬧,陳玄住進去了,慕容旭也是舔狗一枚。
要不是盛勢這幾天泡藥浴,慕容玄都準備去慕容家住幾天,近距離觀看小輩們的婚後生活。
兩個人走後,慕容玄又轉了兩圈,盯著浴室那扇門,裡面盛勢的悶哼漸漸低了下去。
他剛鬆了口氣,忽然——
「哐當」一聲悶響,像有什麼重物砸在地上。
慕容玄腦子裡嗡地一下,三步並兩步衝過去,一把推開了浴室門。
熱氣撲面而來。
滿室的霧,白蒙蒙的,什麼都看不清。
他揮了兩下手,視線漸漸清晰。
然後他看見了一雙腿,這……這是盛勢的腿。
那雙腿站在浴室地磚上,筆直修長,從腳踝到大腿,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不再是七天前那副皮包骨的枯瘦模樣。
水珠順著腿側往下滑,在腳邊積了一小灘。
慕容玄的視線慢慢往上移。
腰……窄而緊的腰,腹肌一塊一塊嵌在上面,水珠從胸口的溝壑滑下來,沿著腹肌的輪廓一路往下,消失在……
肩膀寬了,胸膛厚了,鎖骨線條利落得能盛住水。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可整個人像被重新打造過,站在那裡,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材比之前更加盛世。
盛勢赤著腳,踩著地上的水漬,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水印留在身後的地磚上,一個接一個,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他走到慕容玄面前,停下。
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來,聲音帶著剛泡完藥浴後的低啞。
「老婆,可還滿意?」
慕容玄仰著頭看他。
喉結滾了一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盛勢伸手,攬過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低頭吻了上去,從眉心開始。
唇落在他的額頭上,很輕。
然後往下,吻過眼皮,吻過鼻尖,吻過臉頰,最後落在嘴唇上。
他吻得很慢,像在慢慢品嘗。
吻完嘴唇,他又往下,沿著下頜線吻到脖頸,在鎖骨上停了一會兒,然後蹲下身,吻過胸口,吻過小腹。
他半跪在地上,仰起頭看慕容玄。
慕容玄低頭看著他,眼眶紅了。
「盛勢。」他聲音有點啞,「你起來了。」
盛勢握住他的手,站起來,重新把人摟進懷裡。
「嗯,起來了。」他把下巴擱在慕容玄肩頭,聲音悶悶的,「以後不用你推輪椅了,換我抱你。」
慕容玄抬手回抱住他,抱得很緊。
浴室里水汽還沒散,暖融融的,裹著兩個人。
盛勢的手順勢鑽入慕容玄的睡衣里……
「老婆,這幾天苦了你了,天天餓肚子。」
「啊……沒有啊,我吃的很飽啊!」
「慕寶,不……你餓了。」
盛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重新吻了上去。
………(我是無情的省略號,自行體會)
凌晨。
盛勢抱著慕容玄從別墅側門走出來的時候,夜風正好穿堂而過,吹得慕容玄往被子裡縮了縮。
他整個人被一條薄被裹著,只露出一張臉和一截光裸的脖頸,脖子上幾枚新落的紅痕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盛勢只披了件黑色睡袍,腰帶松松繫著,胸膛還帶著剛運動完的水汽。
他把人往懷裡又攏了攏,腳步不急不緩地繞過花園,往別墅後面走。
慕容玄窩在他臂彎里,眼皮半耷拉著,渾身骨頭像被重新拼過一遍,又軟又酸。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盛勢的鎖骨,「去哪。」
「去個好地方。」盛勢低頭看他,嘴角彎著,那笑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
慕容玄眯起眼打量他,總覺得這人沒安好心。
可身上實在沒力氣,懶得追問,索性把臉往他肩窩裡一埋,由著他抱著走。
(今天碼字的時候總有一種莫名的難受,因為正文快完結了。
這本書走到這一步,是我沒有想到的,開局爆火,日收從很滿意掉到無語,
緊接著小黑屋,七天出來以後,書測失敗,平台也不給量,下個月開始我得全力以赴寫新書了,不然沒辦法養家餬口了。
這本應該要寫番外了,書里的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