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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侯爺帶回來的花魁(10)

2026-08-26 10:45:53 作者: Bunyyyy

  孟知府辦事倒是利落。

  上午蕭景行不過隨口提了一句,傍晚,雲棲月便被送進了驛館。

  蕭景行沐浴回來,推開臥房的門,腳步一頓。

  雲棲月正坐在榻邊等他。

  屋裡的燭火不知何時換過了,只留下一盞小小的宮燈,暖黃的光暈輕輕籠著整個房間,將她整個人都映得柔和了幾分。

  她穿著一襲紅色寢衣,輕紗之下的雪膚若隱若現。腰間只束著一根細細的綢帶,愈發襯得腰肢纖細,平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底下兩團柔軟的輪廓被衣料兜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邊緣若隱若現。

  她循聲抬眸,眼尾一彎,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欲說還休的意味,勾得人神魂顛倒。

  「侯爺回來了。」

  蕭景行倚在門邊,墨發鬆松束著,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過,唇角似笑非笑地彎著。

  「月兒這是準備拿我試試,你在醉春樓學來的本事?」

  

  雲棲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無辜地眨眨眼,楚楚道:「侯爺說笑了,月兒夜裡向來都是這樣歇息的,侯爺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蕭景行失笑,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掠過一絲無奈。他不欲她爭辯,走到榻邊坐下,伸手去夠床頭的茶盞。

  雲棲月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忽然往前傾了傾,雙手撐在他身側的床褥上,整個人湊到他面前,把他整個人往後推了半寸,他後背撞上床框,茶盞被她的胳膊帶倒了,水潑出來洇濕了一小片被褥,卻無人在意。

  那根細帶從她肩頭滑落,掛在臂彎處,堪堪將落未落。燭火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落了一層暖黃色的光。

  他靠著床框低頭看她,喉結滾了一下,嗓音比方才低了幾度:「月兒……」

  「侯爺昨日不是還說,要賠月兒嗎?」

  「嗯。」

  她指腹貼著他的胸口慢慢劃了一道弧,從領口滑到腰側,搭在他衣襟的盤扣上。

  「那月兒現在討一點利息,不過分吧?」

  她說著,指尖一挑,解開了第一顆盤扣。

  蕭景行靠著床頭,沒有半點要躲開的意思,任由她一步步逼近。四目相對,那雙桃花眼裡沒有絲毫慌亂,只有幾分似有若無的縱容。

  第二顆,第三顆,指腹時不時蹭過他的鎖骨和胸口,寢衣被她拉開大半,露出底下塊狀有力的腹肌,在昏黃的燈下收出幾道利落的輪廓。

  她的吻落在他鎖骨上,留下濕潤的、細密的痕跡,一路從鎖骨吻到腹肌邊緣。她的手也沒閒著,指尖順著腹肌的輪廓打著轉,每一道起伏都不放過。

  蕭景行的呼吸徹底亂了,一下比一下沉,額角青筋隱隱浮起來,喉間壓著幾聲悶哼。

  雲棲月的唇停在他腰腹最下方,舌尖探出來,溫軟地舐過那一小片薄而緊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腹肌在那一下之後猛地收緊了。她的手也跟著往下滑,指尖勾住了褲腰的邊緣,剛往裡探了一截。

  蕭景行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正好卡住了她繼續往下的動作。

  「月兒,你當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嗎?」

  燭光下,蕭景行靠坐在床榻上,錦袍大張,眸子裡墨色翻湧,眉梢瀲灩著薄紅。他挑眉,勾了勾唇,近乎蠱惑般再次問到:「月兒,我在京城可還有一位明媒正娶的世子妃。你就不怕,自己不明不白地跟了我?」

  雲棲月一怔,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進了棉花里。

  她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在他已經被自己撩得呼吸全亂、情慾上頭的時候,他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她不甘心地看著他,他的腰帶被她解了一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看見他呼吸的起伏越來越大,某處被她撩撥得撐起了明顯的輪廓,賤男人,身體倒比他的嘴要老實得多。

  蕭景行看著雲棲月眼底一閃而過的錯愕,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

  「侯爺若真拿正妻當回事,就不會在揚州和我糾纏這麼多天。」

  雲棲月掩嘴輕笑,纖纖玉手勾起一縷散落在耳邊的鬢髮,燭火落在她眼底,映出一層瀲灩水光,那雙眼睛裡藏著毫不掩飾的野心,也藏著幾分故意勾人的風情,像只漂亮又危險的小狐狸。

  明知她句句都是算計,卻偏偏叫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蕭景行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你倒是什麼都敢說。」

  「哼,月兒還什麼都敢做。」說著,她側了一下臉,嘴唇落在他虎口上親了一下。

  蕭景行的手順勢抬起來,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頜,將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攏進掌心,迫使她抬眸迎上自己的視線。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眉眼也近在咫尺。

  他語氣曖昧,神情卻十分清明。

  「月兒,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像只欲求不滿的小騷狐狸。」

  雲棲月等了一息,他沒有鬆開。她便動了動嘴唇,聲音從他手掌下擠出來,含含糊糊的,尾音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那……那侯爺還敢接嗎?」

  蕭景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那雙桃花眼仿佛早已洞悉她所有的小心思,他拇指在她下頜摩挲了一下,終究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月兒,火候還差一點。」

  說罷,他起身下榻,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扣好盤扣,將衣襟重新攏得嚴絲合縫,也將鎖骨與胸膛間那幾抹淺淺的紅痕盡數掩進衣衫之下,仿佛方才那場無聲的交鋒,從未發生過。

  雲棲月坐在原處,望著他的背影,氣得鼓了鼓腮幫子,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甘。她費了這麼多的心思,步步設局,眼看著就要逼得他失了分寸,他居然在最後那一步收了手。

  雲棲月抿了抿唇,眸底那點不甘卻很快化作了一抹細碎的笑意。

  沒關係,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如今她已經順利地離開了醉春樓,留在了蕭景行身邊,這便已經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來日方長,男人這種東西,嘴上再硬,身體嘗過一次甜頭,就再也忘不掉了。

  她從來沒想過,只靠一夜便能拿下蕭景行。像他這樣看似輕佻風流,實則心思縝密的人,一旦真的動了心,便再也放不開手。

  她要的,是讓他的目光、他的習慣、他的偏愛,一點一點都落在自己身上。

  最後,眼裡心裡,都只能裝得下雲棲月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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