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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調情

2026-08-21 05:42:23 作者: 清蒸黃花

  容昭禾在電話里喋喋不休,語氣里滿是驚喜……

  聞冉竹淡淡聽著,時不時應兩句,她看了裴宴靳一眼,示意走。

  掛斷電話後,容昭禾看著面前的一大家子人,面面相覷。

  每個人都想說什麼但都沒開口,特別是紀照野,好幾次欲言又止。

  ……

  另一邊,聞冉竹和裴宴靳上車後,聞冉竹正有一下沒一下劃拉著手機,下一秒,男人毫無徵兆的俯了過來,一把拽走她手裡的手機。

  手機「啪嗒」一聲落在座椅旁的地墊上,屏幕還亮著,映出窗外飛逝的流光。

  裴宴靳的手掌抵在她耳側的椅背上,將她完全籠在自己的氣息里。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吻得也毫無章法。

  聞冉竹蹙了下眉,下意識地偏頭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唔……」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抗議,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黑色大衣的前襟,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裴宴靳的吻漸漸從掠奪變成了纏綿,舌尖掃過她的唇瓣,帶著懲罰意味地輕咬了一下,隨即又溫柔地安撫。

  他呼吸灼熱,噴灑在她臉上,像滾燙的潮水。

  「寶寶……」

  聞冉竹也微喘著,眼尾微濕,抬眸看著他。

  有一說一,裴宴靳的吻技確實很好,每次吻得都很舒服,床上活也好,她很喜歡。

  聞冉竹眸光順著男人精緻都眉眼往下,划過高挺好看的鼻樑骨,輕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又輕輕推開。

  引的男人呼吸加重,性感好看的喉結上下滾動。

  聞冉竹的指尖順著他繃緊的下頜線滑下,輕輕點在那截劇烈滾動的喉結上。

  裴宴靳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呼吸陡然粗重,眼底那層克制徹底碎裂,翻湧出濃得化不開的暗色。

  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種即將決堤的渴望。

  「哈……」

  男人喉間溢出一聲低喘,「阿竹……」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瀕臨失控的警告,扣著她下巴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緊,拇指指腹摩挲著她微腫的下唇。

  聞冉竹看著他眼底那層瀕臨破碎的克制,忽然眯了下眸,嘴角壞壞的勾了下。

  她微微仰頭,溫軟的唇瓣貼上他突起的喉結,輕輕一吻。

  像一滴滾燙的蠟油落在皮膚上。

  裴宴靳悶哼一聲,脊背竄過一陣戰慄,頭皮發麻。

  扣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他閉了閉眼,額角滲出薄汗,再睜開時,眸色深得嚇人,裡面全是毫不掩飾的洶湧欲色。

  「你自找的。」

  他啞聲宣告,帶著一種兇狠的溫柔,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撩撥,而是徹底攻城略地的侵占。

  ……

  畫面流轉,只餘一片昏暗暖融的光影。

  不知何時,兩人已置身臥室。

  聞冉竹陷在柔軟的錦被間,墨發散亂,鋪了滿枕。

  裴宴靳撐在她上方,陰影籠罩下來,將她完全包裹。

  男人的指節沿著她散亂的衣領邊緣遊走,帶著滾燙的溫度,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俯身,吻落在她鎖骨凹陷處,輾轉流連,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寶的紋路。

  聞冉竹仰起脖頸,指尖陷入他繃緊的肩背肌理,在那片灼熱的皮膚下,清晰感受到他極力克制的震顫。

  空氣里瀰漫著某種甜膩又危險的氣息,將理智一寸寸蠶食。

  他忽然停下,撐起身,眸色深沉地望進她眼底。

  窗外零星光斑掠過他汗濕的額發,在那雙總是清冽的眸子裡投下晃動的影子。

  ……

  衣料窸窣墜地的輕響被紊亂的呼吸吞沒,肌膚相貼處燃起燎原的火。

  他十指緊扣住她的手,按在枕側。


  痛楚與極致的歡愉交織攀升,像被捲入一場溫柔的風暴。

  聞冉竹在浪潮的間隙里睜開眼,只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裡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占有與沉淪。

  「叫我……」

  「阿竹……」

  他依言低喚她的名字,聲音破碎在交纏的呼吸里,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刻進骨血。

  光影在牆壁上暈開模糊的暖色,將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歇。

  裴宴靳將她汗濕的身子攏進懷裡,下頜抵著她發頂,掌心一下下撫著她的後背。

  聞冉竹累得指尖都懶得動,只聽著他胸腔里尚未平復的心跳,像擂鼓般震著她的耳膜。

  男人親了親她額頭,隨後抱著她去了浴室清洗。

  ……

  次日,晨光透過半合的窗簾,在房間裡投下柔和的光斑。

  聞冉竹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最先感受到的是腰間沉甸甸的手臂,以及後背緊貼著的溫熱而堅實的胸膛。

  然後,才是裴宴靳近在咫尺的臉。

  他醒著,側著頭看她,眼底是饜足後的慵懶。

  晨光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那張平日裡冷峻凌厲的臉,此刻在柔光里竟顯出幾分罕見的柔和。

  見她醒來,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攏了手臂,將她更往懷裡帶了帶,下巴蹭了蹭她凌亂的發頂。

  「早,寶寶。」

  聲音低啞,帶著剛醒的黏膩,像羽毛搔過耳膜。

  聞冉竹動了動,輕輕「嗯」了一聲,昨晚太激烈,她身上少見的有了絲酸痛的意味。

  裴宴靳低笑,掌心貼上她後腰,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他的力道恰到好處,熨貼著酸痛的筋骨,帶起一陣舒適的暖意。

  聞冉竹閉眼,忽然想起什麼,睜眼看他,「你昨天戴( )了嗎?」

  男人動作微頓,「昨天只剩最後兩個,忘記買了,後面沒有,但我注意著分寸,沒有( )」

  他觀察著聞冉竹的神色,見她蹙眉,小聲道:「對不起寶寶,我下次注意。」

  聞冉竹揉了揉眉心,推了他一下,但又被男人緊緊抓住,「寶寶……你有想過跟我結婚嗎?」

  聞冉竹沒看他,「順其自然。」

  裴宴靳似乎知道這個回答,但還是有點失落,又一次沒有被寶寶堅定的選擇,但寶寶是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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