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笑嘻嘻跑回房間。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把屬性點加在體質上。
以她現在的體力,完全能跟上高強度的對練節奏,暫時沒必要再加體質。
回屋後,就翻找起世界賽的相關消息。
世界賽不光涉及各方資源分配,參賽選手還有專屬獎勵。
獎勵除了世界賽官方,還有各自所屬國家,待遇十分豐厚。
余好查了下,這一屆賽事開賽太倉促,獎勵方案還在商議,要等一個月後的選拔賽過後,才會正式公布。
想著自己已經決定去天印國比賽,她還是翻了翻世界賽榜單,選手資料等信息。
看了一會,好像沒有特別能打的,第一名還躺在床上。
她趁這會有求知的熱情,又有高級權限,乾脆翻起了這個世界的歷史記載,了解一下和規則系相關的信息。
這一回,她沉下心,看得十分認真。
這片大陸共有五大國,神行、天印、永渡、太元、極序。
國名就是以萬象世界初代五大規則系的名字而成。
萬象大陸初始時,一共有五個侵蝕之門。
侵蝕之門是外域異獸闖入現世的入口,五位初代規則統帥覺醒力量後,劃定五國疆界,分別鎮壓。
後來,他們不止守住了各國的侵蝕之門,還將萬象大陸從戰後廢墟里一點點重建起來。
世界戰亂平復之後,為了避免各國爭搶資源爆發大戰,幾人又再次定下規矩,每三年舉辦一次賽事,以排名方式分配靈能資源。
等世界徹底安定,五國統一體制,全都推行六席五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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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席五院,初衷是分權理政,同時約束統帥,防止一人獨斷專行,禍害整個大陸。
所有重大決策,需要全員投票決斷。
統帥在議會裡最大的優勢,就是手握三票權限。
初代定下這套制衡規矩,就是為了互相牽制。
他們雖說都是規則系強者,壽命也只有500年上下,傳承還得靠血脈後輩延續。
初代五人臨近大限的時候,萬象大陸正是一派安穩興盛的景象。
因此五人一同動用規則之力,立下契約,把這套制度定下萬世鐵律。
這套契約之力,就刻在每一個接受傳承的統帥血脈里。
無人能動搖。
余好看到這裡,嘖嘖稱奇。
如果記載沒摻假,這五位初代大佬不得不說,不止是強大,更可以說是偉大。
但她又感覺這五位做事又太絕了。
因為過於強大,怕後代出個野心家把世界搞崩,乾脆用血脈之力鎖死。
他們完全沒想到,萬年後的統帥除了威懾,唯一的作用,就是成為一個無情的投票機器。
余好突然發現那紅披風也沒那麼好看了。
她把光幕往下劃拉了幾下,越看越察覺出這套體系有個最致命的bug。
初代防自家人防得滴水不漏,卻沒想過六席五院會出問題。
他們什麼都算到了,就是沒算到人類的心眼能比規則還多。
還是說,他們看人類就像人類看螞蟻,覺得螞蟻窩裡爭個蟻后不值得設防?
余好再往後翻了翻,即使她擁有SSS級權限,也再查不到關於統帥的其他事情。
她實際心裡還有個疑問,統帥可以活那麼久,那他們會有幾個後代?
要是生得多,那其他沒獲得傳承的後代怎麼處理?
會不會像以前的電視劇那樣,每一代都能寫出無數個狗血劇情?
想到這,她是越來越好奇。
可惜的是,她找來找去,也沒有關於這些內容的半個字記錄。
甚至連個造謠的都沒有。
余好嘆息,關閉光幕,決定繼續搓小風扇。
就在這時,靈音環震動。
點開光幕,是黑雀發來的信息,還是那個風格,言簡意賅:
【我在停機坪】
余好是完全沒想到黑雀還會大咧咧跑紀家來。
看來她外在的身份非常公開透明。
親自來了,應該有事,余好還是決定去看看。
加速一開,幾秒鐘就竄到了停機坪。
剛站穩,就忍不住嚯了一聲。
一台極大的飛行器停在正中央,比普通飛行器大了一倍不止,像一棟樓一樣。
艙門開著,黑雀還是同款長袖長裙,立在門邊看她,似笑非笑。
「上來。」她說,「給你看個東西。」
余好伸著脖子朝艙門裡瞅了瞅,「看什麼東西?你又惦記我養老金了?」
「能治你嘴硬的東西。」
「我這個沒得治,你先治你的心黑吧。」
余好嘴上說著,腳卻誠實的踩上了台階。
剛跨進艙門,人就愣在原地。
艙內空間格外寬敞,大到還能再停下一架飛行器。
兩側牆面擺放著各類實驗儀器,每一台都固定得十分牢固。
她還沒來得及緩過神,身後便傳來艙門閉合的厚重悶響。
「幹什麼?關門幹什麼啊?」余好扭過頭,眉毛一橫,「信不信我喊救命了啊!」
黑雀斜她一眼,「現在還有幾個人能要你的命?」
「要命你不行,要錢你第一名。」
「這回不要錢。」黑雀道。
余好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她:「那你還真想要我命?」
黑雀沒有回答,定定看著她。
良久,她神色鄭重了幾分,緩緩開口:
「余好,我想請你救我的命。」
話音剛落,正張著嘴準備回懟的余好,腦子瞬間卡殼。
雖然她兩接觸不久,但黑雀這人的嘴是鋼筋混凝土做的,從沒讓過自己一點,更別提「請」這個字。
空氣安靜下來。
過了片刻,余好忽然跳開,對著黑雀胡亂比劃了一套王八拳,最後姿勢定格在大鵬展翅,眼神犀利:「無面!別裝了,你已經被我識破了!」
黑雀沒說話,冷颼颼的目光剜了她一眼。
余好默默收回翅膀和腿,目光深邃地飄向遠方。
過了一會,她突然扭頭,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黑心雀!你最近是不是生意不好,給我打感情牌?少做夢啊,我的心比我的頭還硬!」
「余好,我想請你救我的命。」
黑雀再次重複那句話,這次,聲音更清晰,語氣更誠懇。
余好的笑僵在臉上,這黑心雀認真的?
「就是你。」黑雀說。
余好小臉一皺,又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黑心雀,你到底有什麼事,直接說,別鋪墊太多……我怕。」
黑雀垂著眼沒有接話,往前走兩步,站到余好面前。
隨即轉過身,抬手拉住黑裙後背的拉鏈,緩緩往下拉。
衣料滑落,整片後背暴露在余好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