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老屋。
翠蓮摸了摸孕肚,不滿地嘟囔,「身子重了,後背洗都洗不到。」
雖然她語氣很輕,更像是自言自語,走在前面的趙永富還是一下子就聽到了,立即轉過身去,關切道,「我來給你洗。」
翠蓮哼一聲,瞪了趙永富一眼,「想的美,流氓。」
面對媳婦的突然變臉,趙永富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她可愛,「又耍大小姐脾氣,好好,我讓我娘來給你洗。」
「我呸!才不要!」翠蓮一跺腳,扭身進了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趙永富也不惱,打來熱水,端了滿滿一大盆,一腳踹開了屋門,笑的諂媚,「來吧,媳婦,你男人給你洗,保證把你洗的白白嫩嫩,哈哈……」
翠蓮氣惱地指了指趙永富,「水放下,你離開。」
趙永富嘿嘿一笑,放下水盆,徑直來到翠蓮面前,強行把人摟進懷裡,「水能放下,人放不下,你說咋辦?」
翠蓮丹鳳眼一眯,細細打量一眼趙永富禁錮在她細腰上的一隻大手,「今兒是咋的了?誰惹你了,還是有啥高興事?」
趙永富的腦子裡閃過鄭和美給的那枚金戒指,正欲伸進褲兜去掏,想起之前他送銀簪子時高翠蓮的不屑一顧,立即縮回了手。
罷了,千金大小姐啥樣貴重的東西沒見過,之前在翠蓮姨媽家搶劫的金銀珠寶雖不多,但樣樣都是好貨,他賣了不少錢呢!
還想著等蓋好了新房,他將大辦和翠蓮的婚禮,不但讓全村,更讓方圓數十里的趙氏家族人都過來熱鬧熱鬧,見證他的雙喜臨門,不,是三喜臨門——結婚懷孕搬新房,哈哈,想想心裡就美滋滋的。
所以說,這招不管用,還是得用強,且能讓翠蓮心甘情願接受的強。
把頭埋在翠蓮的頸窩蹭了蹭,哄道,「媳婦讓我進門就是高興的事,若能讓我上床,就是天大高興的事。」
翠蓮把頭扭向一邊,捂住自己的嘴,克制住自己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嘔吐,待趙永富看過來時,她鬆開手,不咸不淡地瞥了趙永富一眼,
「之前不是說好的,各睡各的,你倒好,打著給我洗澡的名義,實際上想睡我,經過肚子裡你兒子的同意了嗎?」
一聽翠蓮說肚子裡是兒子,趙永富心頭一喜,「真的?」
「那可不!槐花醃的酸黃瓜被我一個人吃光了,還是饞,她又給我醃了一罐,還說等閒了立馬醃缸豆、捲心菜,過段時間再給我醃萵筍……酸兒辣女,我天天吃酸吃不膩,不是兒子難不成是閨女?」
「必須是兒子!」面對翠蓮說的種種證據,趙永富聽的喜上眉梢,心情越發地愉悅。
「那你還愣著幹嘛?伺候你親兒子的娘洗澡啊!」翠蓮點了點趙永富的額頭,嗔怪道。
「是是是,兒子他娘說的是。」趙永富忙不迭伺候翠蓮更衣沐浴,等他將人伺候到床上了,自己則渾身燥熱難耐,某個重點部位蠢蠢欲動,眼神如拉絲般緊緊黏在翠蓮白皙柔軟又無比曼妙的酮體上,喉結滾動,情不自禁咽了一次又一次口水。
翠蓮見火候到了,朝趙永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床。
趙永富喜出望外,猛地撲了過去,一把摟住翠蓮柔軟的腰肢,發自內心地感慨道,「媳婦,你真好!」
眼瞅著趙永富的嘴唇湊了上來,翠蓮推了他的腦袋一把,挑眉道,「想睡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個條件。」
趙永富一愣,一雙充滿欲望的三角眼露出些許疑惑。
「不許你再打槐花,更不許你娘打她。」
面對翠蓮的這一要求,趙永富咧嘴一笑,他還以為媳婦故意刁難他,不想只是個小小的要求。
「行,沒問題,答應你。」趙永富道,吧唧一口親在翠蓮的小臉上。
翠蓮哼一聲,「你娘今天又把槐花的手打爛了,本來說好了今天下工了給我醃缸豆和捲心菜的,這下好了,醃不了了,我沒得吃,你兒子也就沒得吃!搞得我晚上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趙永富想起來晚上翠蓮確實沒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他還以為她又耍大小姐脾氣,不想原因在這兒。
臉色沉了幾分,「我改天說說娘。」
「不要改天,就今天,此刻!」翠蓮聲調驀地拔高,
「正因為你娘打槐花打習慣了,所以才會對我動手!你忘了上回她是怎麼把我的臉刮花的?若她改不了打人的毛病,遲早再次打到我身上來,比如我生病了你又不在身邊的時候,又比如我生兒子、坐月子身子虛弱的時候……」
翠蓮說著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惶恐無助的神情刺的趙永富眼睛一眯。
他越聽眉頭蹙的越緊,直到煩躁地站起身,「你放心,我這就去治一治她,看她下回還敢不敢!」
翠蓮點點頭,眨了眨還掛著晶瑩淚珠的眼睛,露出一抹讚賞的笑,「去吧,我等你。」
沒一會兒,老兩口的屋子再次傳來趙德仁的打罵和趙劉氏驚天動地的嚎哭聲,聽著這聲音,戰況比昨晚還要慘烈。
翠蓮悄悄下床,貓著腰一點點靠近老兩口的屋子,屋門大開,趙永富正一臉煞氣地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趙德仁手持一隻黃膠鞋抽打趙劉氏。
那「啪啪啪」的一下又一下,看的出來,公公是用了十足的力氣,陰沉著臉邊打邊罵,「昨晚挨的打白挨了?還是把我這個一家之主說的話當屁放?」
「啊……痛啊……當家的別打了!我知錯了!求你別打了!」趙劉氏雙臂緊緊護住自己的腦袋,哀嚎聲連連。
「現在知道錯了?屢教不改,就是欠打!當真是越老越作賤自己!」趙德仁忽地從床上站起身,抽打的更凶了。
「嗯啊……嗚嗚……」趙劉氏一時之間除了嚎叫,連求饒都說不出口了。
花白的頭髮被打的散開,狼狽而又凌亂地披在肩上,垂在胸前,兩隻細瘦的胳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緊抱著頭的十根手指更是被打的不停顫抖……
翠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堵了一個晚上的心裡終於舒坦些了,腳步輕快地回了自己屋。
等趙永富回到她的屋子裡,躺在床上的翠蓮立即朝他嫵媚一笑,趙永富心下一動,快步上前,再次將人摟進自己懷裡,急切地堵上了翠蓮的唇。
……
翠蓮自三個月以來前後被強姦兩次後,第三次與趙永富這個惡魔發生關係,且首次自願發生關係。
這一回和上次的通宵折磨沒什麼不同,只是她沒有反抗罷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有多煎熬難受、有多恨、有多不想再面對趙永富這張人面獸心的臉。
天還未大亮,趙永富剛歇息下,翠蓮忽地捂住肚子呻吟起來,嚇得趙永富忙爬了起來,緊張地盯著她,「怎麼了?」
「能怎麼了,還不是你折騰的,叫你輕點你就是不聽,還弄這麼長時間,肯定傷到兒子了!」翠蓮有氣無力道。
「哎呦……哎呦……肚子痛,真的好痛,不行了……」
聽著這連連哀叫聲,趙永富慌了,猛地跳下床,「我去叫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