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宇沒忍住笑出聲來，肩膀隨著笑輕輕抖了下。
「年輕？就這？22歲還不如哥26歲的時候。」
靠？！
挑釁！這是赤果果的挑釁啊！！
紅溫了，紅溫了。
錦齊凌臉色一下子漲紅，低頭下去，嘴唇咬住龍宇的下唇，報復性地加重了力道，把龍宇的笑化作一聲「嘶」，咽進喉嚨里。
接著又是一輪更「兇狠」的吻，咬得他下唇又潤又腫，幾乎喘不過氣兒來。
「呼…呼……」
分開後，龍宇深呼吸了幾口，啞聲道，「我以為你今晚要休息，就沒……」
實際上，不僅如此，龍宇也需要休息。
今天下午健身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腰部格外地酸痛。
連30分鐘都沒做滿，就提前離開了健身房……
"嗯，猜到了。"錦齊凌從他身上下來，翻身坐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從裡面拿出小白瓶和…
"哥放心，這活兒我有經驗，門兒清，保證給你弄得舒舒服服的。"
……
挑釁一時爽，艾草火葬場。
第二天一早醒來，龍宇又扶了一把老腰。
昨晚到底惹他幹啥？
本來說不定十幾二十分鐘就能結束，愣是拖了四十分鐘。
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香的錦齊凌。
他倒是舒服了，天天睡大覺，自己還得起床上班，賺錢養他。
看著看著，看入迷了。
睡臉也這麼美，養就養吧，養得開心，上班都有勁兒了。
龍宇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動作很輕，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
——
到公司，先是開了個晨會，又回辦公室簽字，陸鳴謙站在辦公桌側方，開始匯報工作。
"老闆，您之前交代的那幾件事，有進展了。"
陸鳴謙把文件夾打開：
"跟蹤龍澤那邊的人發現，他最近跟二部的幾個中層走得特別近，飯局約了兩次，其中一次還帶了……"
他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帶了李助理。"
龍宇簽字的筆一頓，抬眼："時間？"
"5月16日晚上，上周六。金融街那邊一家粵菜館。"
陸鳴謙翻了一頁紙，繼續說：
"我讓人查了李助理的背景——入職簡歷沒問題，但調了她入職前的銀行流水，去年三月有一筆六位數的進帳，來源是一家註冊在境外的諮詢公司。」
「明面上查不到和龍澤的直接關聯，但那個公司控股方跟龍城控股下面一個子公司有往來鏈條。"
他把文件夾合上，抬眼看向龍宇：
"目前並沒有發現她有出賣公司機密的具體證據，但可以肯定，絕對是龍澤的人。」
「這個人留在身邊，總歸是一個定時炸彈。您看，是將計就計、拿她當反向渠道用，還是直接開除？"
龍宇靠進椅背里，眉頭皺得很深。
動了她，龍澤反而會警覺。
"別動她，你繼續安排人盯著，但動作要輕，別讓她察覺。"
陸鳴謙點頭，把文件夾翻到第二頁：
"第二件事，您讓我捋那幾個董事的關聯公司流水，我已經拿到了一份初步的清單。」
「他們確實有資金往來，但金額不大，三五十萬級別的，最多算擦邊，拿不上檯面說事。"
「不過，也不好說有沒有現金古董交易，這方面我會繼續跟進調查。」
"第三件事，林副總那邊的審計已經啟動了，二部上季度的帳目正在查。」
「目前發現的問題是有一筆設備採購的報價比市場價高了將近三成，供應商是龍澤之前介紹進來的那個，按這個線索往下挖，應該能查出點東西……"
說實話。
現在龍宇已經聽不進去什麼了，眉頭始終皺著，一直在想李助理的事。
去年三月收到龍澤的轉帳，隨後入職。
自己這一年多以來一直都在喝她泡的咖啡。
而身體，也是這一年來慢慢變差。
再加上……
李教授說，自己的情況最大的可能是長期藥品的攝入——
而自己當時告訴他，自己沒有吃任何藥品的習慣。
難道說，是李助理給自己下藥了…就是那什麼雄激素受體拮抗劑？
「老闆？」
陸鳴謙喊了他一聲，龍宇抬頭。
「您看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龍宇冷笑一聲：
「你去讓李助理泡一杯咖啡，給我送進來——對了，別盯著她泡。」
「？」
泡咖啡就泡咖啡，為什麼還要補一句別盯著她泡？
陸特助雖然疑惑，但老闆的命令就是絕對指令。
「得嘞，我現在就去。」
敲門聲響起。
「進。」
李助理推開門，咽了口唾沫，端著托盤進來，將一杯泡好的咖啡放到桌前。
白瓷杯里的熱氣從杯口裊裊升起，裹著一股烘焙豆的焦香。
「你出去，喊陸特助進來。」
「……是。」她低下頭，快步離開。
陸特助進來後，龍宇敲了敲桌面：
"這杯咖啡，你拿一半去送檢，找一個靠譜的私人機構，加急，跟那邊說成分分析要儘可能全面，包括常見的藥物殘留、激素類成分。剩下一半我帶走，我自己去醫院那邊查。"
陸鳴謙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李助理這一年來有可能給你下毒嗎？」
不是……
自家總裁這不是能跑能跳，身體倍兒棒，還天天健身嗎？
臉色也挺好的，不像之前和小金絲雀鬧矛盾的時候，天天烏青個眼。
最近一看就是得到了滋潤，容光煥發啊！
他把半杯咖啡用密封杯裝好，迅速收進公文包里：
"明白。最快的機構大概24到48小時能出結果。"
"嗯。"龍宇拿起剩下的一半的放進車載保溫袋，拎著外套出了辦公室。
開車的時候給李教授打了個電話。
「李教授。」
「龍總，有什麼事嗎？」
「關於你之前對我的診斷，我想，你可能是對的。」
「啊？」
「抱歉，我本人確實沒有服用過任何藥物，但是可能長期被人下藥，下在咖啡里。現在我想問問，我想重新檢查的話，直接帶咖啡來，還是喝了以後再過來做質譜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