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他撥通了李教授的電話。
「龍總,還有什麼事嗎?」
「有件事忘了問…那個,恢復期間可以有性生活嗎?」
"可以,而且我建議你保持。"
"性活動本身不會影響治療效果,也不會干擾促性腺激素的起效過程。」
「相反,性刺激有助於維持陰莖海綿體的健康狀態,促進局部血液循環,對功能恢復有輔助意義。"
所以…恢復期間保持,反而有利於恢復,是嗎?
「懂了,謝謝。」
掛斷電話,龍宇又查了一下攝入鋅和維生素D,該吃些什麼。
——貝類是補鋅的首選,其中生蚝更是「補鋅之王」,每100克含鋅量可高達71.2毫克。
補充維生素D更容易,最簡單最高效的方法就是每天曬十幾二十分鐘的太陽。
因此,龍宇今晚買了很多生蚝回家。
錦齊凌以為,他只是像以前一樣,在晚上下班的時候在街邊的店裡買些美味的小吃之類的。
但打開袋子——
蒜蓉烤生蚝,蚵仔煎,酥炸生蚝。
三樣東西,給錦齊凌看得沉默了,表情僵在臉上。
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禁想起520那天在S市的時候,龍宇反問他「需不需要補」?
錦齊凌喉結滾了滾,眼神呆滯。
難道…是在暗示自己補一補嗎?
難道…自己做1以來真的沒有滿足他?
不會吧?
他感覺自己已經很棒了。
雖然以自己的體力,不能像霸總以前那樣最久可以整兩個小時…
但半小時,歇一會兒再戰半小時的餘力還是有的。
再說了。
一小時也不少了好嗎?
那他為什麼還要買生蚝?
難道是真的不滿足?
這麼重欲嗎?
錦齊凌越想越心驚。
拿出手機悄悄查了一下。
「男人性生活一般堅持多久比較正常?」
網上說大多數健康男性2-10分鐘左右是正常的範圍。
「15-30分鐘算持久的。」
那他這不是挺行的嗎?!
OK啊,那不是他的問題,就是龍宇的問題了。
難怪以前最長記錄兩小時呢。
原來是因為重欲。
看錦齊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龍宇一邊吃生蚝,一邊問:「怎麼了?」
「沒、沒事……」
他慌張地搖搖頭,拿過生蚝吃了起來。
補就補!
今晚一定要讓他知道知道,自己努努力,也是可以滿足他的!!!
這生蚝,龍宇本來是謹遵醫囑,買給自己補一補的。
但錦齊凌似乎很愛吃,三分之二的都被他吃了去,飯反而沒吃多少。
雖然有些疑惑,看他的表情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仔細想想,又釋然了,畢竟錦齊凌確實也愛吃生蚝。
他家是南方小鎮,那裡海鮮都賣得貴,小時候沒怎麼吃過,偶爾吃一吃堪比過年。
所以有了錢之後,他很愛吃海鮮,像是要把以前沒吃過的補回來一樣。
既然他愛吃,那下次自己再多買點吧。
吃完晚飯,錦齊凌站起來收拾碗碟,龍宇去浴室洗澡。
今晚,龍宇在浴室待的時間似乎也有些久。
錦齊凌坐在電腦前打遊戲,越打,越覺得不得勁兒。
體內像是有一層薄薄的熱從身體漫上來,往下涌,又往外滲,把皮膚表面蒸得微微發燙。
熱。
感覺就像空調忽然被人調高了兩度一樣。
但一看,又沒人動過空調。
他調低了一個度,這才感覺好一些。
但又並沒完全好。
那一團熱在緩慢地擴散著。
像溫水漫過堤壩,不急,但持續地往上涌。
空調又被調低了一度。
冷風從出風口送下來,吹在裸露的腳踝和小腿上。
卻只是治標不治本,冰火兩重天,外寒內熱,更不舒服了。
「我靠!」
浴室門打開,錦齊凌堵了過去,一張臉漲得通紅。
「哥,你在生蚝里下藥了?」
「噗…」
太好笑了。
饒是龍宇,也沒憋住笑。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想要你,還用下藥嗎?」
錦齊凌有點兒不信。
難道不是怕自己不夠猛,所以才要悄悄給他下藥嗎?!
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貼著皮膚,不太舒服。
錦齊凌沒再說話,直接衝進浴室。
這是他這幾年來洗澡最快的一次——
五分鐘洗完冷水澡,頭髮都不吹,也沒抹身體乳,匆匆擦了擦頭髮就沖向床邊。
龍宇抬眼,看著他微微一愣,「怎麼不吹頭髮?」
他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淌,滴在白皙的皮膚上,發尾貼在臉頰兩側,狼尾的輪廓被水浸得服帖,一綹一綹地搭在肩頭。
「來不及吹了。」
「那不行,不吹……唔!」
錦齊凌連廢話都懶得和龍宇說,膝蓋壓上床沿,直接吻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頭髮上的水珠滴落在枕頭上,在枕套上洇開一粒一粒深色的圓點。
「哥,我現在很急。」
「…你直接……」
好好好。
那錦齊凌也只能笑納了。
龍宇悶哼一聲,仰頭看向天花板。
視線下移,那濕發貼著皮膚,竟也頗有一種美感。
他輕微喘息,笑著撥開貼著他額頭的一縷濕發:
「濕發的小錦、也,好性感……」
錦齊凌俯下身,一隻手撐在龍宇耳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微微仰起的臉往自己方向帶,然後吻下去。
胸腔里的一股火全部發泄出來,一如這個吻,熱切滾燙。
「唔…唔……」
他真的像中了藥一樣。
口腔是滾燙的。
掌心是滾燙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吃多了生蚝,今晚格外地漫長。
龍宇中途想停下睡覺,結果……
算了,隨他折騰吧,反正醫生也說了這是有益的。
這一隨,就是兩個小時。
龍宇都懷疑店家是不是真在生蚝里下藥了。
……
翌日。
早上龍宇醒來的時候,身體的反饋比鬧鐘來得更早。
他翻了個身,腰背處傳來一陣清晰而持久的酸痛。
從腰椎兩側往臀肌上方蔓延,整片腰部的肌肉像是被反覆收緊又鬆開一整夜後留下的酸脹餘震。
他撐著床沿,試圖坐起來,腰部卻使不上力,手肘撐了一下,才把上半身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