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微微一笑。
「不開任何異能加持的情況下,常態力量五千斤。」(普及一下,人類的爆發力量一般在常態力量的五倍以上,林長歌的話未知)
「平地衝刺速度三百米每秒。」
「身體強度和恢復力,大概是常人巔峰的七十倍。」
吸涼氣的聲音在客廳里此起彼伏。
三女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白駒小丫頭咽了口唾沫,小臉煞白。
剛開學那會兒,時間加速的機動性讓她膨脹到敢去給這個肉盾一點顏色看看。
現在想來。
去立威這種想法,純粹是閻王爺面前蹦迪,趕著去投胎。
夜鶯把地上的匕首被默默撿起來揣進腰間。
五千斤的力量,一巴掌呼下來,人連個渣都剩不下。
她決定以後再也不拿這玩意兒在隊長面前晃悠了。
幻狐用力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我收回之前關於變量不可控的評價。」
「你這個變量如果失控,我們整個刺客班綁在一塊也不夠你塞牙縫的。」
「閆老師要是知道她招來了這麼個活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擔心啊。」
林長歌攤開雙手,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
「所以啊,只要咱們配合得當。」
「這次高校大賽,咱們幻殺小隊完全可以橫著走。」
「你們負責衝鋒陷陣抓落單,我負責給你們套盾兜底。」
「誰要是敢欺負你們,我就直接把岩槍塞進他嘴裡。」
面面相覷的三人,久久無語。
原本因為大賽將近帶來的壓力,被這幾組離譜的數據徹底打散。
有了這麼一個比重裝機甲還要堅硬、火力比重炮營還要猛的移動炮台做靠山。
這比賽還怎麼輸。
「既然我的底牌交完了,也該說說你們了。」
林長歌靠回沙發,目光掃過面前的三人。
「隊長我都當了,總得知道手底下的兵能幹什麼活。」
白駒第一個跳起來,小臉仰得高高的。
「本姑娘的時間加速,現在已經能做到只加速雙腿和雙手。」
「不僅極大降低了精神力消耗,攻擊頻率直接翻倍。」
「加上你教我的恢復技巧,受傷的地方只要套上時間加速,癒合速度快得嚇人。」
看著那副快誇我的傲嬌模樣。
林長歌非常給面子地拍了拍手。
「不錯,以後你就是咱們小隊的首席平頭哥,遇到麻煩直接開啟瘋狗模式上去咬。」
「誰咬你,你咬回去,反正恢復得快。」
白駒臉上的得意直接凝固。
「你才平頭哥!你全家都瘋狗!」
小虎牙磨得咯吱響,剛要衝上來理論,就被一隻修長的手按住了腦袋。
幻狐推了推滑落的眼鏡。
「我這邊,按照你給的思路,五感重構已經完成了進階拓展。」
「精神干擾能直接把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和魔音穿腦的旋律強行塞進敵人的腦子裡。」
「另外五感幻術也初步成型,能在目標的大腦中構建一個短暫的幻術空間,單體和群控都可以做到。」
聽到不堪入目的畫面。
林長歌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
這女人的報復心極強,昨天早上自己可是差點被那首辣耳朵的背景音樂給送走。
「戰術控制位有你這種陰間手段,我非常放心。」
「只要不把那玩意兒對我用,其他隊伍絕對會被你噁心到懷疑人生。」
視線轉到一直沒吭聲的短髮少女身上。
夜鶯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
「暗影潛行的基礎你都清楚。」
「最近重點訓練的是你提出來的影刺和影控。」
「化身為影,變成尖刺突襲,單體和群體都能覆蓋,但強度還是有所欠缺。」
「影控能把我的影子和敵人的影子強行連結,徹底剝奪對方的行動能力,不過不知道上限能壓住什麼等級的對手。」
「還有代價是,控制期間我也無法移動。」
這簡直是同歸於盡式的硬控。
林長歌坐正了身子。
「這招好用。」
「到時候你只要把對面最強的那個定住,剩下的交給我和白駒。」
「你要是害怕被當成活靶子,大不了我給你套上二十層玉璋護盾。」
「站著讓他們打,累死他們也破不了防。」
夜鶯那張常年沒有溫度的臉上,罕見地多了些許生機。
點了下頭,算作回應。
底牌攤開後,四個人的凝聚力肉眼可見地拔高了一大截。
沒有什麼比知根知底更能讓人安心的了。
尤其是這個底牌厚得讓人髮指。
白駒重新坐回沙發上,剝了第二顆奶糖丟進嘴裡。
「大騙子,既然我們現在這麼強。」
「那半個月後的比賽,我們要不要干一票大的?」
蘿莉臉上滿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今年的規則可是允許新生和老生同台肉搏的。」
「大二大三那些眼高於頂的傢伙,平時沒少拿鼻孔看我們刺客班。」
林長歌屈起手指,在茶几上敲出節奏。
「干一票大的?」
「等價交換懂不懂,沒有足夠的好處,我為什麼要白費力氣去惹一身騷。」
幻狐把平板收回懷裡。
「軍方給的獎勵可不夠讓你在學校里揮霍。」
「這次比賽,個人賽前十、團隊賽前三,軍團指揮賽第一,不僅能拿到巨額的學分獎勵,還有進入軍方內部裝備庫挑選武器的特權。」
「而且,聽說軍團指揮賽第一名的團隊,能直接獲得一個去虛空裂縫核心區域試煉的名額。」
聽到虛空裂縫核心區域。
那雙原本慵懶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核心區域意味著海量的高階虛空生物。
那些可都是行走的聲望值和模板融合度。
「這名額聽起來還不錯。」
「既然好處到位了,那咱們就不客氣了。」
「半個月後的特訓計劃我會重新調整。」
「這半個月,我會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難度。」
三個姑娘齊齊打了個冷戰。
回想起被困在五公里迷宮裡鬼哭狼嚎的慘痛經歷。
她們忽然覺得,把隊長位置交出去,可能是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